竹下月

头像by逃生路線,定制图,禁取。

微博@竹子今天也想吃肉,晋江竹下月。

打字奇慢配上日常没脑洞……大概会很容易玩失踪……欠更拖更是人生的一部分啊!诸君!

(刀剑乱舞)无名

注意事项:

1.没有时间码新文,把旧文放上来充数了(你滚

2.本文为《寒蝉》的番外,没看过《寒蝉》可能会对阅读产生阻碍,不过影响应该不大,不涉及《寒蝉》主要剧情。

3.本文女主无名,但是私设如山,慎入。

4.鹤丸国永x女审神者,人物ooc都是我的锅,和原著无关。

5.《寒蝉》在晋江连载,不打算放lofter,但是番外会放这里。

6.玻璃渣,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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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起走吧。”

 

他向她伸出手,许诺她永恒。

 

他是那么笃定,又那么自信。

因为他和她,是相爱的恋人。

哪有人会拒绝恋人的拥抱?

 

他毫不怀疑,自己的邀请会收到完美的回应。

 

可是她没有。

 

被美色和爱意冲昏了头脑的少女,每一天都沉浸在如梦般虚幻的甜蜜之中。如果她能一直被这份真实的谎言所蒙蔽,那么也许这个故事会有另外一个,虚假却美好的结局吧。

 

可悲的是,在许下承诺前的一瞬间,少女却像是被切下了另一个开关一样,从如此美妙的梦中,清醒了过来。

 

看着恋人伸出的双手,少女陷入了毫无理由,却深深的惶恐之中。

 

那一刻,少女清晰地认识到了。

 

她和恋人之间的不平衡。

 

*

 

“呕,头好痛。”

她抱着自己的头,有气无力地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体会着大脑自她从梦中脱离出来后,就一抽一抽地彰显着自己存在感的痛觉。

 

“老师你昨天又喝酒了吧,宿醉什么的,都是自作自受。”她手下最优秀的学生正坐在她的对面,帮她整理着资料。

 

“冴香啊,帮我拿一下那边的蜜柑。”刚刚睡醒的她迷迷糊糊地举起手,指着离自己不足十厘米的一个袋子。

 

“这点距离就自己努力一下啊,老师。”冴香叹了口气,却还是依言走到她旁边,从袋子里取出了一个蜜柑,放进了她的手里。

 

“嗯嗯。”她懒洋洋地应着,却没有一丝要听取冴香建议的意思。

 

她剥开了蜜柑,取下一瓣,塞进自己的嘴里,然而蜜柑的甘甜和胃里酸胀的感觉交织着,组成了一种并不那么美妙的感觉。

 

看着她皱起了眉头,冴香像是早有准备地,给她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多谢。”她接过水,短促地道了声谢,喝下一大口,总算将那股奇怪的感觉给冲了下去。

 

“老师你,其实并不是那么喜欢喝酒吧。”冴香早就坐回了一开始的位置,有条不紊地装订着资料,看她喝下水后眉头微展,冴香也轻松地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不明白冴香突然说这个干什么,她莫名其妙地看了过来。“我不爱喝酒还给自己找罪受?又不是龟甲那种抖M,我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就是那么一说。”冴香把手里的资料给理在一块,按她的习惯放到了文件夹里。

“好了,我理完了,老师,没事我就走了啊。下次请不要在把学生拉来做苦力后,自己一个人在一旁打瞌睡好么,学生的心理很不平衡。OK?”

 

“谁让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呢。”就算是被冴香这么微笑着指责了,她也没有丝毫愧疚之情,挥了挥手示意冴香可以走人了以后,她又趴回了桌子上,继续和宿醉的痛苦做斗争。

 

“老师,明知道宿醉的痛苦还去向酒寻找慰藉的人,除了抖M,酒鬼以外只有一种人。”冴香向办公室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回头和她说道。“借酒消愁之人。”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你在说啥?”她眨了眨眼,疑惑地问最后一句突然开始说另一种语言的冴香。

 

“没什么,只是仗着老师你听不懂所以欺负一下你。”冴香将食指竖在自己的唇前,坏心眼地眨了眨眼睛。

“我走了,老师你今天少喝点啊。”

 

“快点滚吧,你这个恶魔优等生。”她有气无力地骂道,注视着冴香的身影消失在了合上的门后,她这才重新将脸埋进双臂之间。

 

“啊啊,她们不知道来着,我的出身也是Z国。”

 

“也是。毕竟知道的,除了政府内部的人,都已经......”

 

只要一闭上眼,那个曾经被欢声笑语所萦绕,却在一夕之间倾塌的归所,就会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

 

都是她的错。

 

她不打算给自己找任何借口,也不打算忘记自己身上所背负的任何罪业。

 

她每一次举杯,都不是为了消愁。

 

她只是在奢望,奢望能再一次重回那段无忧的梦境。

 

只要一瞬。

 

*

 

她是一个孤儿。

被父母丢弃在福利院门口,连姓名都没有留下的,一无所有的孤儿。

 

可是她的人生并不悲惨。

 

因为她被抛弃的福利院,是被时之政府直接监控着的。她算是因祸得福,早早就被发现了自己身上拥有的强大灵力,被政府用心地培养长大,衣食不愁,并且在成年的那一天,拥有了一座属于自己的本丸。

 

在狐之助请她选择初始刀时,她根据政府的教导,选择了数值最为优异的蜂须贺虎彻,喜好?偏爱?那些都不重要,她只知道自己的职责。

 

成为一个优秀的审神者。

这是她对自己所得到的优待,唯一能做出的回报。

 

也因此,她被药研说教过,让她除了工作以外也要适当的放松自己,不要总是严肃地板着张脸,兄弟们想和她亲近的都被吓回去了。

 

可是她对着镜子,却总是练习不出合适的笑容,无论是清光那样可爱的笑容,还是山伏那样豪爽的笑容,她都做不到。

 

直到她锻出了他,稀有的四花太刀,鹤丸国永。

 

虽说是个年纪不小的付丧神了,但是和三日月小狐丸这种没事就喜欢坐在走廊里,赏赏花喝喝茶吃吃点心,生活状态和真·老年人没什么区别的刀不同。鹤丸最热衷于惊(gao)吓(shi),自从锻出了鹤丸,每天本丸里因为他而惹出来的麻烦简直数不清。

 

“人生中惊讶是必要的。什么事情都能预想到的话,心就会因此先死的。”

在她又一次为鹤丸收拾烂摊子,陪着他去和白日里被恶作剧吓哭的粟田口短刀,以及他们的大哥一期一振道歉回来的路上,她实在有些头疼地询问鹤丸究竟为什么老是要搞些毫无意义的恶作剧时,她得到了这个回答。

 

“主人也是,偶尔也尝试去追寻点惊吓如何?”

 

她想自己一定是被白鹤所诱惑了,那个月光下神采飞扬的笑容,还有他落在自己头上的手掌里传来的温热,一切的一切,都诱惑着她说出了那句话。

“那就试试吧。”

 

在遇到鹤丸国永之前,她或许都没有好好地活过。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世界都像是一个奇妙的宝箱,总是能挖掘出不同的小惊喜。

 

在遇到鹤丸之前,她从来不知道俄罗斯转盘的游戏中,吃到的芥末寿司是那么刺激的味道;在遇到鹤丸之前,她从来不知道平安夜的夜晚偷偷往短刀的床头放礼物,第二天看见他们的笑容是那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在遇到鹤丸之前,她从来不知道两人半夜偷偷窝在一起,啃着从厨房翻出来的饭团,忍着困意等来的流星,有那么璀璨的光芒。

在遇到鹤丸之前,她从来不知道,人生竟可以是如此精彩的时间。

 

“我喜欢你。”

在他们相遇后的第二个春天,在本丸最大的樱花树下,她对着兴致勃勃地琢磨着下一个恶作剧该做些什么好的付丧神,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然后,看着付丧神愕然的神情。

她晕开了眉眼。

 

“怎么样,吓到了吗?”

“啊,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他望着她盛开的笑颜,喃喃地说出了声。

曾经对着镜子都学不会微笑的少女,如今对着他,笑得如同这早春的樱花,轻柔而美丽。

让人忍不住地,就在上面,轻轻地落下虔诚的一吻。

 

“这是惊吓的回礼。”

 

就这样,他们成了恋人。

 

*

 

“以上就是我们今天要学的内容。小鬼头们,不会撒谎的就好好练习。记住了,自己的真名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手下的付丧神们知道,哪怕被色you也都给老娘撑住了。”她举起手里的资料夹,敲了敲有些发酸的肩膀。

“好了,最后五分钟,有问题的赶紧问,没有就快点放老娘回去睡觉。”

 

“老师。”

 

她抬了抬困倦的双眸,果不其然地看见了冴香那张跟一直挂着张笑脸面具一样的脸。

 

“又是你,说吧,这次是什么问题。”

她无精打采地应付着,脑子里只有快点睡觉的想法,仅管她心里明白,只要冴香一开口,估计自己的睡意就会被瞬间吹飞,可是这并不妨碍她的思绪这一刻被瞌睡虫侵占。

 

“老师,如果被多位付丧神知道了真名会出现什么情况?神隐会失效?还是被同时神隐?亦或是被第一个下咒的付丧神神隐?”

 

头好痛。

听到冴香的问题,她忍不住就抱住了睡意全无,却开始隐隐作痛的大脑。

 

“为什么要以泄露为前提思考啊?!”

 

“思考最坏的情况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前准备吗?”冴香歪过头,不解地反问。

 

这孩子是认真的,认真地在思考,在提问,所以才更让人头疼。

 

“这种情况没有先例,我希望你也不会变成第一例。”她略带警告地看了冴香一眼,单手拎着文件夹,指了指唯一站着的冴香。

“好了,没问题了,下课。冴香你跟我来,帮我整理一下资料。”

 

“又是我?老师你偶尔也自己做点事情吧。”被点名的冴香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笔记,跟在她身后,熟稔地和她抱怨着。

 

“我找你是有事情,你先别抱怨,我这次可是认真的。”她说着,却还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散漫态度,让人完全看不出她的认真在哪里。

 

“是是~”冴香也没相信她口中的认真,只是应付着点了点头,跟着她到了办公室。

 

到了她的办公室,她大大咧咧地拉开了自己的座位,然后示意冴香把对面的椅子搬过来,坐到自己的身侧。

 

“好了,这次是真的要好好谈谈了。”她放下自己的文件夹,看着冴香将笔记放在膝上,坐正了之后,总算是褪去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低沉着声音,开了口。

“你似乎对于神隐和暗堕方面的话题格外感兴趣?”

 

“这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踏入的领域。”她看着冴香微笑的眉眼没有丝毫动摇,不禁焦躁了起来。“你在挑战政府的底线!”

 

“老师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冴香保持着自己端正的坐姿,对着她的急切却是漠不关心。“明明最后受损的只会是我,老师你却比我还担心。”

 

“哼,像你这样的家伙出事了,我作为带你的导师,也是要吃责任的,你以为我想啊。”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冴香口中的温柔表示了不屑。

“所以呢?别转移话题,你对这些话题感兴趣的理由,好好给老娘说明白。”

 

“老师你想太多了,我既没有暗堕,也没有被神隐的打算。”冴香的笑容变得无奈,她摊了摊手表示无辜。

 

“只是,如果不对这些问题刨根究底,就不能在遇到危险时及时应对了,我只不过想多一点手里的底牌罢了。”

“毕竟,以后要打交道的对方,可是非人的神明啊。”

 

她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就放走了冴香。

 

不,是什么都没有必要说。

 

冴香明白的,她无比清晰的明白对方是神,而她是人。

也因此,冴香的选择不需要他人再去置喙。

 

如果当年的她,有冴香的半分清醒,就不至于走到那个地步了。

她没有资格在这件事情上,教导别人。

 

她粗暴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把本就乱七八糟的发型弄得更加凌乱。

 

“啊--想喝酒。”

可惜她环顾四周,却没有在办公室里找到任何一罐酒精饮料。

 

她怔怔地瘫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轻轻地,对自己发出了一声嗤笑。

“难怪会被那个小混蛋看出来自己不是酒鬼,哪有酒鬼身边不放着点酒的?”

 

“真蠢。”

她用手背覆上自己的双眼,遮去了所有的光。

“和那个时候,一样蠢。”

 

*

 

人类的少女爱上了刀剑的付丧神。

天真而可爱的少女一遍又一遍地和付丧神诉说着爱意。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我一直一直都最喜欢鹤丸了。”

“我,鹤丸,一直--”

 

天真而可怜的少女不知道自己说的,究竟是怎样一句魔咒,究竟在怎样侵蚀着自己恋人的心。

 

不过二三十岁的年华,活的年纪连自家恋人的零头都没有,少女口中的一直,少女眼中的永远,放在付丧神的眼前,是那么短暂而可笑。

 

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

爱是不分人神的猛毒。

 

被爱蒙蔽了双眼的付丧神,失却了所有判断,相信了少女那所谓的永恒。

 

“......,和我一起走吧。”

可是他的邀约,他的真心,却成了最凉的那盆水,灌彻了少女的心肺,将她从飘然的美梦中,狠狠地拽回了现实。

 

少女拒绝了向付丧神交付自己的真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

攥着他胸口的衣料,少女仓皇地落泪,急切地向他表白着内心的愧疚。

“让我再想一想,想一想。”

 

于是他也从名曰“爱”的幻梦中清醒,看出了少女与自己之间的鸿沟。

 

被拒绝的真心开始发酵,滋生了怀疑的沁香。

 

“我决定了,我要和鹤丸你走。”

少女几番犹豫后的决绝,曾在那一瞬间阻止过深爱的变质。可是她的下一句话,却让一切都向着扭曲的未来坠落。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的真名,鹤丸你等等,等等我,等我找到我的真名,我一定......”

 

少女对他许下了什么约定吗?少女对他承诺了什么未来吗?

那都没有意义。

 

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言。

 

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自己的真名?

他是知道的,政府的人和少女接触时,开口瞬间想要呼唤的少女的名字,绝对不是少女对他们公布的名字。

 

他的恋人啊,现在也想着如何逃离他的怀抱,甚至不惜用虚伪的谎言来蒙骗他的双眼。

 

真是个狡猾的人啊。

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

 

他不想放手。

 

他绝不放手。

 

*

 

“......,和我一起走吧。”

 

她猛地从回忆中惊醒,他最后的话语在耳边炸裂开来,混合着宿醉的疼痛,折磨着她的身心。

 

她匆匆逃离了只有她一人的办公室,拎着手提包,走在万屋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获得了些许的安心。

 

拐入街角,走进熟悉的酒馆,来到固定包厢,点上惯例的酒菜,独自一人举杯。

 

透过玻璃杯中半透明的酒水,看向空无一人的对坐,她的泪水,终是忍不住地决堤。

 

她的恋人,最后说出的那个名字,不是她一直以来对他们所示的化名。

可惜也不是她的真名。

 

那是政府给她的另一个代名。

 

失败的神隐被政府发觉,暗堕的付丧神被处理,连带着她的本丸,那些曾经给了她无可取代的归处的家人们,一同付诸于回忆的流水,被时间带走。

 

那是她的错,她的罪业,她的报应。

 

如果从一开始。

如果在最初的最初,她就能看清人和神之间的距离,她和他最后一定,能有另一个结局吧。

一个与悲惨的现在,截然不同的终末。

 

人和神之间不平衡的永恒。

构筑成了分崩离析的此刻。

 

“我爱你。”

“我的真名是.......”

 

说出口的名字落在空荡荡的包厢里,滚落至墙角,重归寂静。

得不到任何惊喜的回应。

 

太迟了啊。

 

她放下酒杯,掩面,嚎啕大哭。

 

这个名字来得太迟了。

 

如今的她,已经不需要任何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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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最后的碎碎念:

这其实是个认真负责的审神者被鹤球带坏的故事(x

老师和鹤球之间其实是个误会导致的悲剧。老师是孤儿,她的真名除了抛弃她的父母没有人知道。老师一开始确实犹豫过,但她后来是下定决心要和鹤丸走了,已经托人去寻找自己父母的下落了,只是这一次,被拒绝过的鹤丸已经不相信她了。于是暗堕,于是开始了失败的神隐。

而这件事被政府发现,老师也因此被剥夺了审神者的资格,本丸被封,刀剑和她之间的契约全都被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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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在这里第一次提的小私设:

然后老师不当审神者了,没有其他谋生手段,她就只能依靠某位好友的帮(hou)助(men)在政府就任教师,负责带新人审神者,冴香(《寒蝉》女主)就是她今年带的学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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