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月

头像by逃生路線,定制图,禁取。

微博@竹子今天也想吃肉,晋江竹下月。

打字奇慢配上日常没脑洞……大概会很容易玩失踪……欠更拖更是人生的一部分啊!诸君!

南瓜与糖果

1.原创,短篇,一发完

2.甜甜的he

3.happy hallow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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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弄丢了她的小幽灵。

 

万圣节的夜晚,他扯着女巫的长袍,将整日埋在木屋里的女巫拖出了暗黑森林。

 

暗黑森林外面的村落里,人群穿着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衣服,热热闹闹地聚集在篝火边,不问来客地跳着欢快的舞蹈。

 

孩子们穿梭在大人们的脚边,捧着他们的南瓜篮子四处讨糖吃。

 

“trick or treat!”

 

被孩子们堵住了去路的女巫,苦恼地捏着她的魔法棒。

 

她已经快一百年没和人说过话了。

 

幽深的森林,阳光照不到的木屋里,她只需要面对咕噜咕噜冒着气泡的坩埚和奇奇怪怪的药草就好。

 

就算有布谷鸟衔着唯一友人的信件,敲开了窗户上攀附的爬墙虎,也有她的小幽灵出去接待。

 

她只需要在睡前,听小幽灵给她绘声绘色地讲讲王国对面的魔法师友人和巨龙,在这个纪元又爆发了第几百次的大战,然后在第二天,小幽灵摇响她床头铃铛的清晨,在书桌前,写下自己新研制了什么魔药的回信就好。

 

可是她弄丢了她的小幽灵。

 

孩子们提着篮子,攥着她的裙角,她被拥挤的人群挤得东倒西歪。

 

她委屈地在眼眶里含满了泪水。

 

没有了小幽灵,谁在她睡眼朦胧地写信时给她编头发呢?没有了小幽灵,谁在她弄倒了比人还高的书籍时,替她一本本捡起来放回她习惯的位置呢?没有了小幽灵,还有谁知道她只吃灰琼鸟的鸟蛋,而且一定要撒上黑胡椒粉呢?

 

可是她弄丢了她的小幽灵。

 

“trick or treat!”

 

她的头绳不知道被哪个孩子拽掉了。

 

都是小幽灵不好,为什么一定要拉着她来这里呢?如果她没有来这里,她就不会弄丢小幽灵了,也不会被一群孩子堵住去路,更不会被扯掉了头绳,一身狼狈地站在人群中间,找不到回家的路。

 

“给,是甜甜的南瓜糖哦。”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有一只手,越过她的肩膀,将包装着可爱糖纸的糖果投入了孩子们的竹篮中。

 

“哇!是糖果!”

 

孩子们发出了欢呼,手拉着手跑远了。

 

她看到这群披着可爱幼崽外表的恶魔们总算放过了自己,松了一口气,对着总算回来了的幽灵瞪大了自己生气的双眼。

 

“抱歉,我没想到人这么多。”

 

小幽灵用自己的白袍擦拭着她的眼角。

 

“一个人很害怕吧,别哭,我回来了。”

 

他牵着女巫的手,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幽深的森林小道上透不进月光,只有幽灵手中的南瓜灯是唯一的光源。

 

“我生气了。”

 

“好吧......是我的不对。”

 

幽灵一边轻飘飘地飞在她的身前,一边转过身来看着她。

 

“明天给你梳好看的马尾辫好不好?”

 

“不好。”

 

“明天给你做喜欢的煎蛋好不好?灰琼鸟的,撒上黑胡椒。”

 

“.....不好。”

 

“那你要怎么才会不生气呢?”

 

女巫皱眉嘟嘴,看着幽灵手里的南瓜灯,突然灵光一闪,挥舞着魔法棒。

 

“我要把你变成南瓜一整天!”

 

但是咒语停歇后,幽灵依旧是幽灵的样子。

 

女巫奇怪地歪过了头。

 

咒语没出错呀。

 

“变成南瓜吧!”

 

她又一次挥舞起了魔法棒。

 

可是幽灵还是没有变成南瓜。

 

她纳闷地看着幽灵白袍上画着的奇怪笑脸。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呢?

 

“啊呀啊呀。”

 

晚风吹动了幽灵长长的白袍。

 

“我还以为能瞒得更久一点呢。”

 

长袍下,修长的手指剥开了糖果可爱的糖纸。

 

“你......”

 

女巫还没说完的话语,被糖果甜甜地堵在了嘴里。

 

摘掉了长袍的幽灵,眼睛里含着魔法师狡黠的笑意。

 

“happy halloween(万圣节快乐)。”

 

“My dear witch(我亲爱的女巫)。”

 

*

 

很多很多年后,女巫回忆起来,初吻的味道,是南瓜与糖果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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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碎碎念:

这是一个暗恋女巫的魔法师扮作幽灵,陪伴在女巫身边,然后女巫对幽灵日久生情的双箭头小甜饼。

PS:魔法师明明就在女巫身边,还一直假装让布谷鸟送信给女巫,让女巫给自己回信,是个心机魔法师了!

请叫我神算竹!我之前随口说,我赌我妈要一周才能想起来我生日。

到今天刚好一周!我妈终于想起上周日是我生日了!!!!

绝了(。

(刀剑乱舞)被忘记生日的小栞生气中

1.乱婶,子时代

2.ooc!ooc!ooc!!!

3.有隔壁的一期婶一家出场。

4.粟田口栞(昵称:小奶糖)

纯夏(隔壁的一期太太)

真司(一期夫妇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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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是怎么了?”

 

拿着手机,看着窝在沙发上气鼓鼓地看电视的粟田口栞,纯夏叹了口气,对着电话那头提问。

 

“你又怎么小奶糖了?”

 

“啊哈哈......”

 

电话对面的女声干笑几声,难得有点心虚地说道。

 

“一不小心把她的生日忘记了。”

 

“......”

 

想起真司昨天上学前还特地带上了自己准备的礼物,说是放学后绕路去小栞的学校给她......再看看这位亲妈......

 

纯夏又叹了口气。

 

“所以,你昨天在做什么把小奶糖的生日忘了,最近工作很忙吗?乱呢?他也不记得了?”

 

“咳......”

 

等了半天,没等到电话对面的动静。

 

纯夏正打算看看手机屏幕,是不是自己一不小心挂掉了电话的时候,终于等到了回答。

 

“我和乱昨天出去旅游了。”

 

“......哈?”

 

纯夏想了很多可能,但其中绝对不包括,出去旅游把女儿的生日玩忘记了这一点。

 

“所以,晚上回家就累了嘛。简单煮了点东西,和小奶糖吃过晚饭后,就去睡了。今天早上起来,一看手机日期,才发现错过了她的生日。”

 

电话对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然后去她房间找人的时候,才发现房间里被子叠得好好的,就是人不见了。我想着是不是跑到大嫂你家来了,就打个电话来问问......人没丢就好,小奶糖就麻烦大嫂你照顾她一天了,我傍晚来接人!拜托了!那就这样,我先挂了!大嫂再见!”

 

“......等。”

 

纯夏还没来得及教训身为人母,却还像个孩子一样跳脱的弟妹几句,对方就像是预料到了她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匆匆挂了电话。

 

而纯夏也只能无奈地收起了手机,把目光重新投向了沙发上抱着坐垫,嘟着嘴的小女孩。

 

“小奶糖啊......”

 

纯夏想说些什么,但是小奶糖“哼”了一声,又把头扭向了看不见她的地方。

 

看来是自己和她母亲的那通电话,让小奶糖把一直以来很依赖的自己,也给暂时划到了敌对阵营。

 

纯夏没有多说什么,摸了摸小奶糖的头,丢了个“交给你了”的眼神给一直坐在旁边的儿子,转身进了厨房去准备小点心哄孩子。

 

而接收到了母亲视线的真司,也不负期望地和小奶糖说上了话。

 

“小栞很生气吗?”

 

“如果真司哥哥被爸爸妈妈忘记了生日,不会生气么!”

 

小奶糖本身就没在看电视上魔法少女和怪物的战斗,刚才装作在看电视的样子,实际上也只是做个样子,她的耳朵一直竖着听大伯母和妈妈通电话呢。

 

现在听到了真司的问题,再加上此刻的客厅里,除了她和真司以外,唯一的大人也不在场,没有了心理上防备的对象,小奶糖转过头来,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这样很任性么?”

 

“我没有想要爸爸妈妈的礼物,也没有想要吃生日蛋糕吹蜡烛。”

 

“我只想听爸爸妈妈说声小奶糖生日快乐。”

 

小奶糖怀里的坐垫,被她肉嘟嘟的手臂,和埋进来的脸颊挤压得有些变形。

 

“这样很任性么?”

 

埋在坐垫背后,小奶糖的声音闷闷的,还有一丝哭腔。

 

面对这样的小奶糖,真司之前想好的“叔叔阿姨之前工作太累了,难得有个假期,不是故意忘记的小奶糖”“今天是小奶糖的生日,但对阿姨来说是受难日”之类的心灵鸡汤,全都卡在了喉咙口,怎么都无法成声。

 

其实有一个检察官的父亲,真司在生日当天见不到父亲的身影,也是常态。

 

尽管一直懂事地不去抱怨,但是,觉得寂寞......这样的心情,真司不是没有过。

 

如果说有谁能够劝好小奶糖,那个人也不是自己。

 

真司将自己之前想好的话语重新咽回肚子里,和从厨房出来的母亲一起,默默地注视着一边抽噎着,一边咬着曲奇的小奶糖在哭累了之后,沉沉地睡去。

 

*

 

等小奶糖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斜的傍晚了。

 

小奶糖的妈妈早就坐在真司家的沙发上,翻完了近一周来真司家全部的报纸。

 

见小奶糖睡醒后,她牵着小奶糖的手,拉着还懵懵懂懂的小奶糖,就站起来和纯夏真司说出了告辞的话语。

 

“不吃个晚饭再回去吗?”

 

纯夏挽留道,厨房里炖锅正在咕噜咕噜地加热着,土豆炖牛肉的香气萦绕在整个屋子里,即使是在玄关口,这份香气也非常地诱人。

 

“不了。”

 

她一边低着头,给还没彻底睡醒的小奶糖穿着鞋子,一边笑着说道。

 

“乱已经烧好晚饭等着我们回去了。”

 

“这样啊,那回去小心点。”

 

纯夏叮嘱道,和真司一起,目送着令人操心的母女俩走出了大门。

 

“妈妈。”

 

真司扯了扯母亲的衣袖,纯夏温柔地垂下头看着真司,等待他的后续。

 

“小栞和叔叔阿姨会和好吗?”

 

“我今天没有劝好小栞......因为感觉,稍微有点,能理解小栞的心情。”

 

真司似乎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愧疚。

 

“但是我和小栞是不一样的。”

 

“生日虽然爸爸经常不在,但是妈妈一直都有陪着我。而且爸爸也不是忘记了我的生日,只是工作忙,没有时间为我庆祝,每年都有好好为我准备礼物。晚上回来就算很晚了,也会偷偷来看我......啊。”

 

失言的真司捂住了自己的嘴,悄悄抬眼看了看妈妈,但是没有从纯夏的脸上看出任何痕迹来,于是他又放下了自己欲盖弥彰的手,假装自己没有暴露晚上偷偷熬夜等爸爸回来的事实。

 

“所以我觉得......我和小栞不一样,虽然小栞很难过,但是我给不出小栞回答......”

 

纯夏听完了真司的话,蹲下身来摸了摸真司的头。

 

“真司和小奶糖不一样,但是给不出小奶糖回答,并不是真司的错。”

 

“能给出小奶糖的回答,只有小奶糖的爸爸妈妈。”

 

“而且啊......”

 

纯夏站起身,牵着真司的手,走向了散发着温暖香气的屋内。

 

“你叔叔阿姨并不是不爱小奶糖。”

 

“他们本身就是对数字不敏感的类型,平时也不会特别在意日期。”

 

“如果因为这样一场意外,就否定他们对小奶糖的爱。”

 

走进屋内,与饭厅相连的客厅里,电视正好从广告切回了新闻,屏幕上映出了一期一振的面孔。

 

而饭厅的桌子上,却只有两只碗并排摆列着。

 

“那对叔叔阿姨也太不公平了。”

 

真司看着母亲温柔的侧颜,却不知为何,从上面读到了几分寂寞。

 

*

 

“还不打算理妈妈吗?”

 

她牵着小奶糖的手,无言地走完了回家的路程。

 

如果是平时的话,一向喜欢叽叽喳喳的小奶糖,绝对会忍不住和她分享一天里遇上的事情,开心的事,难过的事,就算是体育课时,看见了操场上几只蚂蚁爬过落叶这样的小事,小奶糖也能讲得眉飞色舞。

 

每逢从真司家回来的时候,小奶糖的表现更甚上文。

 

非常喜欢真司哥哥的小奶糖,不和爸爸妈妈轮流分享一遍真司哥哥的一百个优点,是绝对消停不下来的。

 

但是今天的小奶糖什么都没有说。

 

她没有甩开妈妈牵着她的手,也没有气鼓鼓地扭过头哭闹表达自己的不满,只是一路沉默地跟在妈妈身边走回了家。

 

“哎......”

 

她悄声叹了口气,说到底,都是自己不好。

 

她多少有点自觉,在旁人,特别是在经常接手自己烂摊子的大嫂一家眼里,自己大概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工作忙碌,休假很少,但是每次有时间陪孩子了,又总是喜欢捉弄小奶糖,还经常和乱一起外出,把小奶糖丢给一众叔叔伯伯管教。

 

可是小奶糖是个好孩子,虽然会撒娇,会闹脾气,却总是在事后哄几句就轻易地原谅自己。

 

并不是小奶糖好哄。

 

仅仅是因为小奶糖对自己和乱要求的不多,只要他们能多爱她一点,这个孩子就会轻易地原谅他们这对新手父母全部的过错。

 

大概不仅仅是大人会惯坏孩子,孩子也同样会惯坏大人吧。

 

虽然自己和乱这次忘记小奶糖的生日,是太过相信手机备忘录的提醒功能,忘了之前手机死机后送去维护,手机完全重置过了的缘故。

 

但是不可否认,自己对小奶糖一直以来不显的“懂事”,产生了依赖心。

 

“好了,我们进去吧,爸爸还在里面等着我们呢。”

 

她拉着一言不发的小奶糖,打开了大门。

 

“啪!”

 

一进门,小奶糖的眼前,就盛开了礼炮飘飘扬扬的彩带和金片。

 

“欢迎回来。”

 

就算是结婚后,也依旧有着看不出年龄感的美貌,面容像是少女一样柔和的男性,正是小奶糖的爸爸,乱藤四郎。

 

“还有,虽然迟到了,但是生日快乐,我的小奶糖。”

 

如果这样的情形出现在前一天,小奶糖一定能坦率地表达出自己的开心吧。

 

但是现在,小奶糖低垂着头,咬紧了下唇。

 

她注意到了小奶糖握紧了肉嘟嘟的双拳,蹲下身,小心地剥开了她的手指,小奶糖的指甲有段时间没有剪过了,一不小心,完全有可能会掐伤自己。

 

“小奶糖......小栞。”

 

“爸爸妈妈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忘记了你的生日,真的很对不起。”

 

她将小奶糖小小的手掌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就像小奶糖是第一次做爸爸妈妈的孩子一样,爸爸妈妈也是第一次做小奶糖的父母。”

 

“所以爸爸妈妈总是会考虑不到小奶糖的存在,总是会犯下一些不该犯的错误。”

 

她蹲下身的身高正好可以平视小奶糖的眼睛,但是现在垂下头的小奶糖,只留给了她一层厚厚的刘海。

 

“这次的生日也是这样。”

 

“爸爸妈妈没有任何的借口可言,给你留下了寂寞的回忆,真的对不起。”

 

“所以......”

 

抬起头来的小奶糖,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你愿意给爸爸妈妈一个弥补的机会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

 

听到最后,小奶糖眼眶里倔强的眼泪,终于还是糊了一脸。

 

小奶糖扑进了她的怀里,乱从后面围上来,轻轻地还住了她们两人。

 

“我、嗝、我讨厌爸爸妈妈。”

 

“嗯。”

 

“总是丢下我,还把我的生日忘记了呜......”

 

“嗯。”

 

“但是......”

 

只有扑进了怀里才能闻到的,奶油淡淡的甜香味,缀在爸爸和妈妈的身上,一直没有散去。

 

“但是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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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婶的故事详见 @明歆 的《成全》《目送》


一个人的碎碎念:

一开始打开文档,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生日被爸妈忘记了的悲愤,结果意外地变成了一个温暖人心的故事(?)

生日是前天的事......然而,我家母上今天还在沉迷旅途的风景,完全没有想起来的样子,这几天的朋友圈,大概是这个样子的“洞窟真漂亮【照片】【照片】”“享受xxx的美食【照片】【照片】”......母上大人你开心就好()

你们猜我家母上要过多久才能想起来生日的事呢?我室友说“明年你生日的时候,说不定你妈妈会想起来,啊,去年是不是没给女儿过生日”......不不不,一年还是太悲伤了吧!我赌一周()

总觉得我这边的子世代完全没有完结的时候了,因为每次收到父母的狗粮,我都会忍不住打开文档,让小奶糖一同感受一下(喂!

嘛,虽然被忘记生日了,但是其实也没有怎么生气,毕竟从小经常有的操作,习惯了()

而且父母的爱,在平时就感受的够多了,即使被忘记了生日,我想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刀剑乱舞)追逐

1.清光婶,非爱情向

2.庆祝自己就任审神者二周年!

3.算是最近一段时间的内心独白吧

4.

有些话,我无法对朋友说,无法对家人说。

 

——只能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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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最近不太对劲。

 

刀剑们注意到了这件事。

 

唯一能肯定的是,审神者不对劲的原因,并不是和本丸相关的事情。

 

审神者回本丸的次数并没有减少,安排出阵远征内番的组合也是一如既往地安定,并没有出什么特别的情况。

 

但是,疲惫是遮掩不住的。

 

尽管审神者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少半分阳光,但是那背后渐深的阴影,总是逃不过比她年长了千百岁的付丧神们的眼睛。

 

最后被推出来,询问审神者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代表,是加州清光。

 

“诶?等等?为什么是我?”

 

“你在说什么呢,清光。”

 

大和守安定翻了个白眼,替大广间里所有的付丧神们说出了心声。

 

“除了你没有别人了吧,你可是这座本丸的初始刀啊。”

 

“这种时候,也只有最被她所信任的你,才能问出她的心事吧。”

 

综上所述,现在站在审神者的房间门外,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敲门的人影,除了加州清光以外,也没有别的答案了。

 

“不,等等,那也没必要都这么晚了还把我推出来吧?明天再问不也一样吗?”

 

端着烛台切塞过来的果汁和点心,名义上是来送夜宵的清光,在门外转了又转,终于早快把自己转晕,发现了自己一直摸不着头脑的违和感是什么。

 

“回去吧,都这个点了,主人也肯定休息了......”

 

这么嘟囔着,清光正打算离开的时候,注意到了从门缝里透出的微光。

 

“主人,还没休息吗?”

 

回忆了一下自己离开大广间时看到的时钟,此时已经过了十一点了,要知道,粟田口家的短刀们可是在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就被他们的兄长一期一振赶回房间睡觉了......说起来,几把老年作息的太刀其实也已经在大广间里一个接一个地打哈欠,昏昏欲睡了。

 

但是主人房间的灯在这个点都没有关......

 

“该不会主人又在熬夜打游戏了吧?”

 

想起本丸初建的时候,为了矫正自家主人混乱的作息,自己和药研,烛台切费了多大的劲才让她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该不会现在老毛病又犯了,所以才每天看上去那么累吧?

 

内心嘀咕的清光走上去,凑近了那道微光。

 

“antibiotic......anthropology......”

 

这是什么新型的锻刀玄学咒语么!听得一脸懵逼的清光,想了想,最后还是敲了敲了审神者的房门。

 

“主人,你醒着么?我可以进来吗?”

 

“啊,清光?嗯,没事,进来吧。”

 

他听见审神者坦然的声音时,就悄悄在心里把熬夜玩游戏的选项给划去了。

 

确实如安定所说,他是本丸的初始刀,是她最信任的人,也是最了解她的人。

 

要知道,如果审神者真的是在玩游戏的话,在这个时候,她可不会这么镇定,还能回话。如果真的在玩游戏,审神者绝对会在听到自己声音的瞬间,就手忙脚乱地找地方消灭罪证——这都是和审神者斗智斗勇,斗出来的经验之谈。

 

尽管肯定了审神者不是在玩游戏,但是清光还是被打开门时所见到的光景给惊讶到了。

 

审神者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外套,坐在开着暖黄色台灯的书桌前,垂着头,认认真真地写着笔记。随手扎起的长发,时不时随着她写字换行的动作,垂落在她的耳畔,又被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撩到身后。在那期间,她的眼神,也没有离开过书桌上的书本半分。

 

“主人......是在学习?”

 

眼前难得一见的光景,让清光端着夜宵愣住了。

 

就清光知道的审神者来说,审神者自然是聪明的,尤其是大学选择了她喜欢的专业后,更是如鱼得水。但是审神者同时也是惫懒的,因为有天赋,因为做什么事情都能轻松够到平均水准之上,所以没有野心的她,也从来没有追逐顶峰的期待。

 

从高中时期开始,审神者就很少将时间花在写作业和课后学习上,仅仅只是在课上的学习,对于审神者而言,能应付考试也就足够了。清光也不是没有听药研训导过审神者,但是只能说人各有志,审神者从来没有追逐天上星星的欲求,也自然没有追逐时奋力的身影。

 

所以,这大概是清光第一次看见审神者面对着书桌,露出如此专注的神情。

 

“嗯。”

 

听见了他的声音,审神者才终于从学习中抽出了精力,她将散发别在耳后,对着清光微笑。

 

“我决定要留学了。”

 

“到日本......你们曾经所在的国家留学。”

 

清光这才回过神,将手里端着的果汁和点心放在了书桌的角落里。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所以最近这么累,都是因为在熬夜学习吗?”

 

审神者有点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视线。

 

“嗯。”

 

“这个是什么?”

 

清光理解了审神者不说话的缘由,毕竟是一直那么懒懒散散的人,突然认真起来,对着曾经说过“诶,学习能通过考试不就够了”的对象,的确有点难以启齿。

 

他将视线投到了书桌上的笔记上,上面写着他看不懂的字符。

 

“......英语?”

 

他猜测着,却注意到了审神者突然低落的情绪。

 

“清光,我是不是很笨?”

 

“诶?”

 

预料之外的发言,让清光瞪大了双眼。

 

“英语......学不好。”

 

英语一直是她的弱势科目,上了大学后,专业对英语并没有硬性要求,让她松了口气后,将英语彻底忘在了脑后。但是,没想到的是,留学也需要英语成绩,而且难度并非是高中水平可以应付的内容。

 

更何况她早就丢下了英语三年,如今再重新捡回来,更是觉得痛苦。

 

“我很努力了,很努力很努力了。”

 

大概是暴露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了掩饰的意思,审神者抱住了清光的腰,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话语中的失落和哭腔一览无遗。

 

“但是昨天查了成绩,考试还是没有通过。”

 

“好累啊,清光。”

 

“追逐梦想,追逐顶峰,追逐你们的身影,真的好累啊,清光。”

 

“......嗯。”

 

将手按在她的后脑勺和背上,轻轻地,像是哄着看过恐怖电影后睡不着觉的她入睡一样,轻轻地拍着她。

 

“......但是,你还不想放弃对吧?”

 

已经失败,已经拿到了不及格的通知。

 

尽管如此,在夜色已深的此刻,她依旧坐在书桌前,摊着厚厚的教材,对着台灯过热的光圈,笨拙地背着每一个在她眼中艰涩难懂的单词。

 

清光想起了,进门时见到的,那个挺直的背影。

 

那是仍在追逐着顶峰的人,才会有的背影。

 

良久之后,他听见了一个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她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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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碎碎念:

不知不觉已经两年了,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我也从一个清光婶爬墙成了乱婶(喂),但是作为初始刀,清光光在心里果然是不一样的,并非恋人,并非友人,也和家人有所不同,他只是我的初始刀,也只有他是我的初始刀。

这篇文写给我最特别的刀。

PS:两年来,一直追我文的小天使(不存在的),感谢你们的陪伴,今后我也会继续努力,用心写文回报各位!

PPS:托福没有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又要继续学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累啊,谁来像清光光一样抱抱我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突然撒娇


(综)Fate/Deception【13】

1.综漫,整体框架是一堆动漫角色参加圣杯战争

2.鸡血上头之作,纯属自嗨

3.人物ooc不可避,私设众多

4.不保证不夹杂私货,但是能保证绝对不黑任何动漫里的角色

5.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欢迎继续往下看!

Fate/Deception【目录】(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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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结盟

“请把lancer这个阶级,让出来吧。”

 

突然出现的英灵,身后彰示着存在感的宝具,以及毫无杂质的杀意。

 

仅仅只是一瞬间,和英灵挥下的右手一同射出的宝具,就轻易贯穿了两个人的身影。

 

“......幻影?”

 

难以分辨性别的英灵困惑地歪过了头,在他的眼前,两个被贯穿的身影像是泡沫一样,缓缓地消融在了空气当中。

 

“这是......雾?”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不知何时被雾气被包围了且不提,就连身边的环境都大变样了。

 

地面上洒落的玻璃碎片,脚下本该站着的窗台,都在雾气的包围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如此,幻术吗?”

 

面对眼前完全陷入困境的局面,来袭的英灵也依旧露出了,犹如柳枝抽条般莹绿的笑容。

 

“对不起,可以停战吗?”

 

“......kufufu,这可真是有够无礼,又有够自我中心的发言呢。”

 

根本分不清声音的来源地,从四面八方响起的嗤笑包围了雾气中心的英灵。

 

“突然来袭,又突然休战,你以为我会说‘啊,好啊,那我们就不打了’吗?奇怪的英灵先生,又或是英灵小姐?”

 

“真不愧是能布置出这种程度幻境的英灵呢,就连这么简单的对话中都打算套出我的信息吗?”

 

似乎陷入了被动局面的英灵,站在原地,镇定自若地回答了不知来处的问话。

 

“不过......嗯,是呢,为了表达休战的诚意,我就报上我的职介和真名吧。”

 

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发言,给藏身在雾气中的lancer主从造成了多大的震惊。衣着朴素,却有着一头艳丽绿发的英灵,对着虚空的雾气,这么说道。

 

“我是本次圣杯战争的ruler,恩奇都。”

 

“我为自己之前的无礼表达我的歉意,现在,我正式向lancer组发出申请。”

 

“你们愿意,和我们结盟吗?”

 

*

 

“你说‘我们’是什么意思?”

 

场景恢复到了最初的房间,尽管之前被他打碎的窗户玻璃确实有洒落在地面上,但是,整个房间里却找不出一点被武器冲击过后的痕迹。

 

那么,究竟是自己仍然身处幻境,还是之前自己挥出武器的感觉,是幻术造就的幻觉呢?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令人永远无法分辨的幻术师。

 

恩奇都抬眼,看了一眼坐在赤发的master身旁,坐姿随意的男子。

 

这种程度的幻术师,居然是以lancer而非caster职介现世.......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我们’。”

 

不再细思圣杯的职介分配,恩奇都挂着平和的笑意,回答了赤司的问题。

 

“我和我的master,向你们发出结盟邀请。”

 

“既然如此,之前的袭击又是什么意思?”

 

一金一红的锐利双眸,像是要刺穿他平和的外表一样,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恩奇都并不怀疑,如果自己说出一字半句谎话,恐怕这一场结盟就要泡汤了。

 

“那是我的个人判断,和master的命令无关。”

 

恩奇都坦然地回答了赤司的疑问,没有一丝疑虑。

 

“毕竟,如果是在那种程度的攻击下都会死亡的组合,根本没有结盟的必要。”

 

“kufufu,真是堂堂正正呢。英灵是连要杀死对方这种行为,都会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人物么?”

 

一直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六道骸,忍不住嘲讽地笑出了声。

 

“真是虚伪。”

 

“嗯?恕我失礼,你不也是自己口中的英灵中的一员吗?lancer。”

 

恩奇都眨着自己清澈的眸子,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男子口中的矛盾。

 

“kufufu不要把我和你们英灵混为一谈。”

 

六道骸眯起了自己异色的双眸,鲜红的右眼中,数字六张扬着特殊的存在感。

 

“令人不快。”

 

“lancer,适可而止。”

 

闻到了空气中渐浓的火药味,赤司在准确的时机插进了两人的对话,阻止了六道骸进一步说出挑衅的话语。

 

“那么,ruler,恩奇都,根据你的前言,我可以判断,你的确是有想要杀死我们取而代之的意图,是吗?”

 

“是的。”

 

恩奇都点头,态度并没有受到六道骸的影响,依旧如拂过大地的春风一样轻和。

 

“毕竟如果能将lancer组取而代之的话,行动起来会更加方便一点,我是这样判断的。”

 

“那么,你又要怎么证明,你不会在我们结盟期间,又像今天一样突然袭击我们,试图将我们取而代之?”

 

不愧是像雾一样令人琢磨不透的lancer的master。尽管有着令咒和职介等等的限制,但是能让lancer这样的人尽心保护他,眼前的master也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恩奇都对赤司并没有揪着自己之前的行为不放,反而着眼于结盟后情形的视野,在内心表达了认可。

 

“是呢,这个很难证明......硬要说的话,是没有必要吧。”

 

“没有必要?”

 

“对我来说没有必要。”

 

恩奇都从容地点头。

 

“虽然这些事情应该保密,不过这大概是为了获取你们的信任所必须的,况且master给了我‘结盟时,请恩奇都你自己判断形势来行动’的命令,我想我应该有告知你们这些事情的权限。”

 

沙发对面的赤司看着与其说是在对他们说话,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的恩奇都皱起了眉头,就连一直对恩奇都口中的“结盟”漠不关心的六道骸,在听见了他的自语后,也突然像是被话语中的某些东西吸引了注意力,挑眉看了过来。

 

而恩奇都,在念叨......或者说,像是机器运行前确认指示一样的思考后,重新将目光的焦距放回到眼前的两人上。

 

“一般来说,ruler出现的情况有两种。”

 

“第一种是圣杯战争的形式非常特殊,结果为未知数,也就是圣杯判断出需要Ruler的情况。”

 

“嘛,要说异常的话,的确本次圣杯战争极为特殊。”

 

恩奇都笑眯眯地看向了赤司——并非身为英灵的六道骸,而是身为master的赤司。

 

“虽然依旧是7骑英灵的战争,但是master却都来自异世界,而且还被圣杯赋予了特殊的技能,某种意义上来说,master甚至拥有等同英灵的力量。这次的圣杯战争实质上,根本是14骑英灵的两两组队对战。”

 

“但是很遗憾,身为ruler的我的情况也极其特殊。”

 

“这个世界的圣杯,的确为本次圣杯战争预留了特殊职介的位置,但是我并非像是正统的ruler一样拥有独立的自主权,我有master,需要听从master的指令......更何况,我也对自己负责ruler这个职介感到不妥。”

 

“我实际上,是作为第二种情况被召唤出来的ruler。”

 

“当圣杯战争的影响有可能令世界出现歪曲的情况时,在死前无愿望的英雄具备成为Ruler的条件——这才是我被召唤的真正缘由。”

 

“你的意思是......”

 

无论是赤司还是六道骸都是智力过人的存在,话尽于此,他们已经完全理解了恩奇都想说的话。

 

“你的敌人,是圣杯?”

 

“这只是可能性之一。”

 

恩奇都没有否认,却也指出了这个猜想的不完全之处。

 

“令世界出现歪曲的情况究竟是什么,现在并不能下定论。这究竟是圣杯本身的原因?还是圣杯战争的参赛者的原因?这些都还需要调查。”

 

“但是在一切都还没明确的情况下,我和master希望能尽可能地避开圣杯的眼目进行活动,为此,我们需要一个能在表面行动的身份。”

 

“所以你们盯上了lancer的职介。”

 

听完恩奇都的解释,赤司又一次在心里对于这种七选一还能选中自己组的幸运e表示了谴责。

 

“没错,不过这个和我本身具有lancer职介的相性有关,伪装成lancer职介对我来说,比其他职介更为轻松。”

 

恩奇都说完,将清澈的视线分别划过lancer主从二人的面孔。

 

“所以我今天对你们的袭击是试探,也只是试探。从你们躲过了第一击的那一刻起,我就不会再和你们战斗了,因为如果继续战斗下去,引起了圣杯意志的注意,对我来说反而本末倒置了。”

 

“这就是我对之前袭击的解释,和对之后结盟行动的保证,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kufufu,当然。”

 

被赤司阻止了挑衅后,安静了一段时间的六道骸,此时又一次越过赤司,尖锐地指出了问题。

 

“如果一切都如你所说的那样——”

 

“那我们为什么要战斗?”

 

赤司对于六道骸越过自己发话的行为,没有任何不满,他异色的双眸异常冷淡地注视着恩奇都。

 

“的确,我们会参加圣杯战争,是因为我们有需要圣杯实现的愿望。”

 

“如果我们的敌人本身就是圣杯,那我们的战斗就失去了意义。”

 

“你们当然要战斗。”

 

恩奇都似乎对于这个问题,也早就有了答案。

 

“lancer暂且不论,lancer的master,你是来自异世界的人吧?如果你想要回去,就算不是圣杯,你也必定需要去寻求其他的奇迹。”

 

“但是,就算你放弃了圣杯,如果圣杯造成了世界的歪曲,你又是否有足够的时间和余力,去寻找本就难寻的奇迹呢?”

 

“......”

 

“你也清楚,恐怕不能。”

 

恩奇都清澈到近乎镜面的双眸,似乎只是一眼,就能在其中倒映出对方心底所有的影子。

 

“所以最佳方案只有一个,和我们结盟,一起排查造成世界歪曲的原因。”

 

“如果原因是参赛者,那么简单,只需要抹除参赛者,继续圣杯战争,你在最终获胜时就可以达成自己的愿望了。”

 

“如果原因是圣杯,也并不意味着你就束手无措了。比如说,如果是因为圣杯被污染,出现了歪曲,那么找出净化圣杯的手段,也不是不能获得圣杯。就算最后真的只能选择破坏圣杯,至少你也获得了寻找下一个奇迹的时间和余力,不必担心在你回去之前,世界就因为歪曲而毁灭了。”

 

“kufufufu真是令人不快的家伙。”

 

六道骸的双手手肘抵着膝盖上,身体前倾,眯起眼盯着恩奇都。

 

“将所有的可能和结果都计算出来,摊在我们面前,告诉我们,除此之外,你们别无他法......真是傲慢。”

 

“如果我给你带来了不快的话,我很抱歉。不过我并没有那样的想法。”

 

恩奇都正直地回话。

 

“毕竟我很多时候,并不知道该如何修饰自己的语言,很多认识我的人都说我这一点很让人火大。”

 

六道骸并没有被他诚恳的话语打动,他依旧盯着恩奇都,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们身处的公寓大门处,却突然地响起了门铃声。

 

赤司和六道骸的神经都在一瞬间绷紧了,在这样的晚上,又是在完全没有相识的异世界,他们可想不出除了敌人以外,会造访这里的人。

 

“啊啊,我是在想差不多该到了。”

 

恩奇都自然地站起身,好像他才是这幢公寓真正的主人一样,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说道。

 

“既然你们还有顾虑的话,那我就再增加一点砝码好了。”

 

客厅里站起身的两人看向这边的警惕视线,被他完全无视了。他将手按在门把手上,缓缓地打开了大门。

 

“请允许我向你们介绍一下我的master。”

 

大门外,站着一名少女。

 

灿若阳光的金发被编成了一股粗粗的麻花辫,浅紫色的双眸像是天空中闪耀的星辰一般,有着不会坠落的意志。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裙,乍一看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但她那一身仿佛悲悯般圣洁的气质,又将她和常人明确地划分了开来。

 

她带着几分初次见面的拘束,却依旧笑容温和地对着室内的两人鞠了一躬。

 

“你们好,我是ruler的master,叫我......蕾缇希娅就好。”

 

“master,不需要隐瞒,既然是接下来整场圣杯战争的盟友,为了之后行动的顺利展开,我觉得还是将真名告知他们比较好。”

 

“诶?”

 

少女显然不知道在她到来之前,自己的servant和lancer组进行过多少交锋,但是一头雾水的她,还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选择了相信自己的servant。

 

“非常抱歉......刚才并没有说实话。”

 

少女在恩奇都的指引下,走进了大门,站在客厅里,和恩奇都并肩而立。

奇怪的是,明明是站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英灵身边,但她本身的光辉却没有一点被压制的气息。

 

“蕾缇希娅这个名字,是属于给予了我这具身体的少女的东西......只是,她在将主导身体的意识交给我后,就陷入了沉睡。”

 

“现在的我,虽然也拥有蕾缇希娅的记忆,但是的确,我已经不是蕾缇希娅了。”

 

少女看向赤司和六道骸,lancer组的主从二人。她收起了脸上温和的笑容,右手按在胸口,神情变得圣洁且凛然不可侵犯。

 

“你们好,lancer,以及lancer的master。”

 

“初次见面,请允许我为刚才的失礼致歉。”

 

她饱含歉意的浅紫色双眸望着眼前的人,让被注视的人恍惚觉得,自己不接受她的歉意似乎都是一种对她真心的侮辱,

 

“就如我的servant所说,面对之后要打那么久交道的盟友,还有所隐瞒,的确不利于之后行动的展开。”

 

少女挺直的背脊就像是战场上不折的旗帜,在光线并不充裕的公寓内,也耀眼地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她如同吹起号角一样,庄严地宣告道。

 

“我的真名是贞德。”

 

“是本次圣杯战争中,ruler的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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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碎碎念:

国庆快乐!诸君!这是一份赶着国庆末班车的更新()


ruler的形成条件摘自百度百科,另外给小天使们一个提示,fgo中福尔摩斯说,ruler还有必须为圣人这一条件。所以,恩奇都在这里是ruler,当然是有特殊原因的wwwwww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有部分摘自人物的百度百科)

Lancer组

Master:赤司征十郎(出处《黑子的篮球》)

颇有城府,气势不凡;为人冷静,心思缜密。高贵出身下,却能内敛自持、不骄不躁。潜心于分毫,完美于点滴,严苛要求自己。第一人格待人自然亲和、平易近人,是完美的司令官;第二人格待人凌厉而强势,其余方面与第一人格相同,是为胜利而生的化身。有着异常的威严与领导力。

御主特权:???

Servant:库洛姆·骷髅(出处《家庭教师reborn》)

温柔乖巧的少女,外表看上去非常柔弱可欺,但实际上坚韧勇敢,执着起来很少有人能令她回心转意,全心全意地信赖可以通过附身能力现世的六道骸,和赤司也建立了良好的主从关系。

 

属性:混沌·中立

筋力C耐久C敏捷B魔力A幸运E宝具A

持有技能:

1.【幻术】B

2.【附身】A

3.【???】A

职阶技能:

【对魔力】C

【阵地建造】A

宝具:??????

Ruler组

Master:蕾缇希娅(贞德)

在某个平行世界自愿让贞德的灵格插入,旁观了一场圣杯大战的女高中生。但是和这个世界的她并没有关系——唯一的联系是,这个世界的她也有让贞德灵格插入的能力。

 

属性:秩序·善

筋力B耐久B敏捷A魔力A幸运C宝具A++

持有技能:

1.【启示】A

2.【真名识破】B

3.【神明裁决】A

职阶技能:【对魔力】EX

宝具:【吾主在此Luminosite Eternelle】

阶级:A 种类:结界宝具

 

Servant:恩奇都

“虽然是裁定者,但让武器去裁定人是不合理的。”

说着这样的话,几乎对ruler的职责放置不管,虽然会很配合地听从master的指令,却反而让充满了ruler责任感的蕾缇希娅感到头疼——这种地方和他的挚友还真是相像呢。

 

属性:中立·中庸

筋力???耐久???敏捷???魔力???幸运???宝具A++

持有技能:

1.【变容】A

2.【气息感知】A+

3.【完全之型】A

职阶技能:

1.【对魔力】A

宝具:【世人啊,冀以锁系神明Enuma Elish】

阶级:A++ 种类:对肃正宝具

(综)Fate/Deception【12】

1.综漫,整体框架是一堆动漫角色参加圣杯战争

2.鸡血上头之作,纯属自嗨

3.人物ooc不可避,私设众多

4.不保证不夹杂私货,但是能保证绝对不黑任何动漫里的角色

5.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欢迎继续往下看!

Fate/Deception【目录】(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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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心悸


“放弃吧,你已经失去了再次进入那个世界的机会了。”

 

虚空中传来的声音,似乎是刺激了少女最后的神经,她猛地转身,对上了来人平和的视线。

 

“不用这么生气,其实你也清楚不是吗?之前降格为‘英灵’伪装出灵基,作为archer参赛是你唯一一次进入那个世界的机会。”

 

银发红眸的女子平静到近乎淡漠地,指出了她不愿接受的事实。

 

“所以现在不论你再怎么尝试,世界的法则都不会再第二次被你欺骗了。”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晓美焰看着来人,冷笑着说道。

 

“表世界的圣杯。”

 

“当然不是。”

 

被晓美焰称为表世界圣杯的女子有着银发红眸的外表特征,当然如果“它”乐意的话,“它”也随时可以更换外表,只是“它”也和其他世界的圣杯一样,早已习惯了用“它”的创始人之一的羽斯缇萨的外表现身。

 

“我是来劝你不要再冲击世界的夹缝了,你给我们添了很大的麻烦。”

 

圣杯的意志的化身淡然地说着,单从神态上根本看不出“它”有什么困扰之处。

 

“想要进入里世界,你首先需要通过表世界,你造成的冲击绝大部分也都是给我们添麻烦,而不是给里世界造成什么影响。”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么回答的晓美焰眼中,全是执着和认真。

 

没错,对于为了一人,可以轮回无数个世界,最后,也可以为了一人,而背叛整个世界的她来说,圣杯的意识现在说的话语根本无法打动她的心房。

 

“对我来说,我只是想回去为小樱报仇,以及拿到里世界的圣杯,其他的和我无关。”

 

“我知道了。”

 

有着羽斯缇萨外表的圣杯点了点头,“它”平静地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

 

“那么交易吧。”

 

“你知道的,我并不期望里世界的圣杯诞生。”

 

“请等待圣杯战争的结束,到时候我会把里世界的圣杯给你,至于报仇,我也可以帮你。”

 

“所以在那之前,请在这里耐心等待。”

 

“我知道,没错,以你的立场来说,你当然不希望里世界的圣杯诞生。”

 

晓美焰双手环胸,嘴角讽刺。

 

“虽然当初创造了里世界圣杯的也是你。”

 

“但是在谈论信不信任你之前,我不觉得圣杯战争的胜利者,会乖乖地把里世界的圣杯让出,更何况,你现在也不是完全状态不是么?你也同样,还在举行圣杯战争的期间不是吗?”

 

“你说的顾虑我都知道。”

 

披着人形外壳的圣杯意志点了点头,如同红宝石一样的双眸里,流露着无机质的光彩。

 

“但是,这些都是多余的关心。”

 

“早在圣杯战争的开始,我就派遣了我的底牌潜进里世界。”

 

“它”平静而自信地宣言道。

 

“我的底牌,会破坏里世界的圣杯战争。”

 

“阻止‘它们’诞生。”

 

*

 

“咔擦”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掉落在地板上的瓷碗碎裂成了一片片难以复原的形态。

 

“啊,糟糕,得收拾一下才行。”

 

史蒂夫慌慌张张地拿挂在墙上的毛巾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水珠,四下张望着扫帚和簸箕的下落。

 

“史蒂夫你不要乱动,交给我来吧。”

 

在餐厅的saber听到了厨房的动静,制止了史蒂夫的动作,把放在客厅的扫帚和簸箕拿了进来。

 

“真少见,史蒂夫居然会打碎碗什么的,是有什么事情吗?”

 

Saber收拾碎片的同时,笑着打趣了史蒂夫一声。

 

“没什么,就是突然发了会儿呆。”

 

史蒂夫摇摇头,将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按压下那一份不正常的心悸。

 

“saber,你回房间去吧,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和空白做么?这里就交给我来收拾吧,谢谢saber你帮我收拾碗筷了,好了好了,快去吧。”

 

她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心跳声,对着saber露出了若无其事的笑容,试图从他手中接过扫帚。

 

但是她伸出的手被轻轻挡住了。

 

“没事的,就交给我吧。”

 

甚至,她还被saber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塞上一杯热水,推出了厨房。

 

“史蒂夫你去坐着休息吧。”

 

在她想要反驳之际,saber不容置疑地望着她,口气轻缓。

 

“史蒂夫你的脸色,很白哦。”

 

一句话,把她钉在了原地,面对目光直率的saber,史蒂夫妥协了,转身在餐厅里坐下了。

 

大概是因为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后,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空白又是一副万事不管的死宅样,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端着茶杯,坐下来好好休息过了。

 

她坐在木制餐椅有些硬硬的椅面上,耳边听着saber收拾碎瓷片的细碎声响,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空和白在和archer组一战又被caster乱入后,就重新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又一次整日窝在房间里打游戏不肯踏出房间半步,晚饭刚才给他们端过去了,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在吃呢......

 

她听见了saber打开水龙头的声音,应该是在继续洗她刚才没洗完的碗筷。

 

虽然空和白又在宅起来玩游戏,但是他们两个人在说着从现场的监视器里看到archer和assassin退场之后,好像又有什么新的打算,自己的智商就算在这时候凑上去也帮不了两人什么......嘛,倒是saber好像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的样子,也时不时地会帮忙,但是比起空和白,saber就正常很多了,三餐也不是宅在房间里,而是会好好地出来,在餐厅吃......多亏saber,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吃饭了......

 

她面无边际地想着事情,手里下意识地端起被塞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好烫。”

 

然后就被茶杯里无情的热水给烫到了。

 

*

 

“史蒂夫感觉怎么样?”

 

Saber甩着手上的水珠,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了坐在餐桌旁的史蒂夫,自然地坐到了她的对面。

 

“嗯,感觉脸色好多了。”

 

“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啦,是saber大惊小怪了。”

 

史蒂夫握着掌心里依旧温度过高的茶杯杯壁,笑着回答。

 

“没什么大事就好。”

 

Saber说着,却没有像往日一样急着回到房间里,反而把双手都搁在了桌面上,摆出了一副要深谈的架势。

 

“史蒂夫,你可以再多相信空和白一点。”

 

“我很相信空和白啊。”

 

史蒂夫在理解他话语的含义之前,就下意识地回答了。

 

“那就不要这么紧张。”

 

Saber漆黑的双眸里,蕴藏着像是黑夜一样平稳的安逸。

 

“再多相信他们一点,不要把自己绷得那么紧。”

 

“......”

 

史蒂夫垂下了头,盯着手中茶杯里,热水袅袅盘旋而出的水汽,抿起了双唇。

 

“saber你参加圣杯战争是为了什么?”

 

“诶?”

 

“我想回去。”

 

史蒂夫自顾自地提出了问题,又没有管被提问的saber脸上的诧异,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想回到原来的世界。”

 

“saber你可能不知道,我们那个世界,是一切都用游戏决定的世界,除了人类以外,还有天翼种、森精种、兽人种等等其他拥有智慧的种族,加上人类,总共被称为十六种族,十六种族根据魔法适性排列.......而人类种,是序列第十六。”

 

“令人绝望的魔法适性零,别说施加魔法了,就连被人施加了魔法也察觉不到,察觉不到也就意味着在游戏过程中,哪怕对方作弊了,人类种也无法揭穿对方的手法。”

 

“在空和白到来之前,人类种的处境已经到了一种,就在悬崖边缘的位置了。”

 

她怀念一样地用手指摩挲着茶杯光滑的杯壁,将那份记忆娓娓道来。

 

“在对其他种族的赌上国家领域的游戏中,人类种一次又一次战败,最后剩下的只有艾尔齐亚一块领土,而他国仍在一旁虎视眈眈。前代国王,我的祖父在这个时候去世了,为了选出新的国王,如同祖父遗言吩咐的一样,选出人类最强赌徒的选拔赛开始了。”

 

“空和白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我们的世界的。”

 

“他们像是奇迹一样地,打败了有森精种在背后帮助的对手,成为了国王。然后又一步步收服天翼种,对战兽人种,建立艾尔齐亚联邦。然后是海栖种,吸血种,天翼种,神灵种,机凯种......不管对手是谁,不管对手多强,都会用智慧将他们击溃,获得胜利的,不败的两人。”

 

“真的.......像奇迹一样。”

 

史蒂夫喃喃着,收紧了手掌,像是要将杯中滚烫的温度,都收纳进其中一样。

 

“但是,奇迹真的是没有代价的吗?”

 

“人类种现在发展,艾尔齐亚的和平,都是建立在一个基础上的——那就是,人类种的全权代理者,艾尔奇亚的国王是空和白的基础上。”

 

“如果没有了空和白,人类种会怎么样?艾尔齐亚会怎么样?我一直一直都没有去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我不得不去想了,在我们三个人不在的时候,艾尔奇亚怎么样了?人类种又怎么样了?”

 

“周围虎视眈眈的他国还是一样的,但是乍一看庞大的艾尔奇亚的基点却是那么脆弱,在失去了基点的这段时间里,人类种真的能抵挡住其他种族的挑战吗?”

 

“所以必须要快,必须要快,明明必须要快才行.......却不能着急。”

 

史蒂夫被灼热的水汽所缭绕,眼眶里也涌出了同样灼热的温度。

 

“我做不到啊。”

 

“说到底,空和白真的想要回去吗?”

 

“和我不一样,空和白本来就不是那个世界的人,这样的话,空和白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回去?又有什么理由,一定要战斗呢......?我明明连master都没有被选上,却一直催促着空和白,自以为是地指手画脚......如果空和白根本不想回去呢?都是活下去,都是为了玩游戏的话,这边的世界也是一样的吧!这边有电,有网,电脑上有很多很多在迪斯盘德玩不到的游戏,空和白就算留在这里,也完全没有问题的吧!”

 

“但是我......我必须回去不可......”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啊,史蒂芬妮·多拉......这样自私,这样胆小,这样卑劣......”

 

大滴大滴的泪水砸在了手上,砸在了杯沿上,砸进了茶水当中,溅起了一阵又一阵涟漪。

 

“我真是,太差劲了。”

 

“史蒂夫。”

 

Saber看着落泪的她,交叉了双手的十指,收紧。

 

“你刚才问我的愿望是吗?”

 

“那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

 

“我所在的世界,和这边的世界差不多,但是发展的更加先进一点,尤其是游戏方面,已经发展出了全息潜行的游戏.......就是那种进入游戏后,游戏世界也几乎和现实一样的游戏......这么说你能懂吗?”

 

“嗯,好像能懂,我应该体验过类似的游戏......”

 

注意到了史蒂夫虽然迷迷糊糊,却确实是有印象的样子,桐人点了点头,继续了他的故事。

 

“那就好,那我继续说下去了。”

 

“第一款发布的游戏,叫Sword Art Online,我在公测前就参加过这个游戏的封测,在游戏公测的时候,我自然也第一时间上线了。”

 

“游戏的时间非常愉快和顺利,我也认识了一个新的朋友,但是,就在我们想要退出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我们没有办法退出了。”

 

即使是现在也鲜明地留在记忆当中,苍蓝的天空被夕阳染成红色的瞬间,生与死的观念被重新改写的那个时刻。

 

“游戏的创造者,一手打造了这个世界的天才,茅场晶彦,他把我们困在了这个世界当中,不攻略完所有的楼层就不能从这个游戏里出去,而一旦在这个游戏中死亡,现实里,你也会被头上的游戏头盔杀死......这一点来说,和你们的世界也有共通点吧,游戏即是人生,尽管是游戏,却不是闹着玩的。”

 

“史蒂夫你可能不知道,一个游戏的资源说到底是有限的,越是抢占先机的玩家在等级和实力上就越是能和之后的玩家拉开差距,而在当时,游戏决定了我们生死的瞬间,我就知道了自己该做些什么。”

 

“身为参加过封测的玩家,我无疑比起普通玩家在情报方面天然就占据优势。于是,在其他玩家还在惶恐和不敢相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广场。”

 

“我邀请了之前认识的朋友一起离开,但是他还有其他的朋友要照顾,我清楚,只有一人的话,以我当时的情况还可以照顾他,但是只要再增加哪怕一人,我连自己的安危都无法保证。”

 

“察觉到了我的犹豫,我的朋友笑着,主动放弃了跟我走,他顾及着我的感受,主动说出了口的那些话语,被我拿来安慰自己,我不断找着借口对自己说,你没有错,你没有办法,他一定会没事的。”

 

“但是我知道的,这些全部都是谎言。”

 

“当我抛下朋友,一个人离开的那一刻,就证明了,我放在第一位的,始终是我自己的性命。”

 

“不是这样.......”

 

“就是这样。”

 

桐人打断了史蒂夫的反驳,挥了挥右手,示意她安静听自己说完接下去的故事。

 

“在那之后过了很久,我成为了这个游戏中顶级的玩家之一,因为一次意外,我到了下层的楼层,顺手救了一个公会后,和他们认识了,然后我加入了这个公会。”

 

“这个公会的名字,叫月夜的黑猫团。”

 

“成员都是很好的人,很温柔,很团结,氛围也很好,和高层的攻略组完全不一样的相处方式,让我陷了进去。那种被崇拜,被依赖的感觉,让我瞒着他们,总是在半夜去刷怪,提升自己的等级,好在白天继续被他们依赖。”

 

“我很后悔,在那之后的无数个晚上,我都很后悔自己那一刻的自私,如果我早早告诉他们真相,那么结果一定会和最后不一样吧——”

 

“队伍里有个女孩子,叫幸。幸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子。普通的可爱,普通的强,普通的温柔,也——普通的胆小。”

 

“这种游戏对于她而言太残酷了,在一天天的战斗中,她积攒着压力,终于,在一天晚上,她逃走了——为了从这压抑的现实中,获得片刻的喘息。”

 

“在我找到她以后,我向她许下了不会让她死的诺言。”

 

“之后她每一天晚上,都会来我的房间,听着我和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诺言。”

 

“我很怀念那段时光,和她相互依偎,像是受伤的猫咪相互取暖相互舔舐伤口一样,那是一段令人安心的时光。”

 

“但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所有的结局都造访得突如其来。”

 

桐人将腰间的力量托付给了椅背,有几分颓然地,继续说着一个故事的终末。

 

“我们终于决定买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公会据点,在会长去办理手续的时候,有人提议,我们去上层打点怪赚点买家具的钱。”

 

“事后回想起来,我有很多次阻止事件发生的机会,但是我没有——因为我的自私。”

 

“不想暴露自己的等级,不想暴露自己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厉害,不想暴露自己是风闻不佳的封弊者——理由有很多,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没有阻止他们。”

 

“我没有成功地阻止他们,无论是在这个时候,还是在之后他们打开宝箱的时候,只要我说一句,只要我说一句自己等级的事情,他们就会听我的话收手了吧。”

 

“但是我没有。”

 

桐人垂下了眼眸,回忆这样的事情总是让人不那么愉快。

 

“宝箱被打开的瞬间,机关被触发了,大家一个接一个地,在我眼前,化成了碎片,明明是如此非现实的景象,却宣告着他们的死亡。”

 

“幸也是,那个我向她许诺绝不会死的女孩,那个全身心相信着我的女孩,在我向她伸出手去的那一刻,在我的眼前,消散在了电子空气中。”

 

“而会长,在听完唯一幸存的我说完所有的经过后,在我眼前,向着死亡一跃而下。”

 

“我在那之后遇到了很多的事情,有了很多的伙伴,我也无疑,已经从这件事情给我的伤痛中走了出来。”

 

桐人抬头,看着史蒂夫,浅浅地笑了,那的确,不是缠绕着沉重过去的人能展露出的笑颜。

 

“虽然成为英灵后,有很多事情我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唯独这件事我可以肯定,我并没有耿耿于怀自己的罪孽。”

 

“因为幸在最后留给我的讯息,也因为很多很多给了我温暖的人,我才得以从这件事给我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但是,史蒂夫。”

 

“当我知道有圣杯这种东西存在的时候,我还是许愿了。”

 

桐人的双眼像是点缀了星河的夜空一样,一片漆黑的同时,却也确实在闪闪发光。

 

“我希望能拯救他们。”

 

“绝对不是为了逃脱自己的罪孽,也不是为了自己的内心能获得解脱。”

 

“虽然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但是我早就决定了,我会怀抱着这份罪孽,一直、一直走下去。”

 

“可是他们是无辜的。”

 

“他们因为我的愚蠢,我的自私,我的自以为是而落入了那种结局。和我的罪孽感无关,他们是应该获得拯救的。”

 

“我希望他们可以活下去。”

 

“即使如果没有和他们的相遇,就不会有‘黑衣剑士’的我,就不会有拯救了六千多人被圣杯承认是英雄的我——也在所不惜。”

 

“这就是我的愿望。”

 

他对着自责落泪的少女揭开了心底的伤疤。

 

“一个从最初到现在,依旧自私又自我的愿望。”

 

“所以不要哭了,史蒂夫。你的愿望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因为你的愿望根本连自私都算不上。”

 

温柔的剑士,像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少年一样,淡淡地笑了。

 

“你不是为了自己,你是为了还留在那个世界的人们,才想着要回去的,不是吗?”

 

他站起身,横隔着餐桌的宽度,摸了摸少女的发旋。

 

“而且,为什么你认定了空和白不想要回去呢?”

 

“虽然不是从那个世界诞生的,但是那对兄妹,也的确在那个世界,留下了足够多的羁绊和留恋,不是吗?”

 

史蒂夫愣愣地抬头,手中的茶杯早在谈话的过程中,褪尽了全部的温度。

 

“像是这种揣测,与其在背后不安,还是直接问问本人更好吧。”

 

Saber,真名叫做桐谷和人的少年,向着史蒂夫伸出了手。

 

而这一次,他伸出的手,并没有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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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碎碎念:

(小剧场)

(史蒂夫满脸通红地解释了自己的烦恼)

空:哈?不回去?史蒂夫你脑袋里装得都是棉花吗?你的大脑里就没有思考这一个选项吗?开什么玩笑!谁要在这种和现实世界相差无几,而且还有圣杯这种危险产品所在的世界里生活啊!要知道——

白:.......现实什么的,完全就是——

空/白:粪作(坚定脸

Saber(耸肩):我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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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各位!更新终于来了!之前忙于托福考试,两个月没有写文,虽然有些生疏了,但现在终于能继续更新啦!

这一章是过渡章,也是方便没有看过游戏人生和刀剑神域的小天使们了解本文史蒂夫和桐人想法的一章,当然,没有看过原著的小天使们注意了!桐人这里的讲述是严重主观的!对于月夜的黑猫团的死亡,桐人有责任,但是并没有严重到如他所说的地步,毕竟团员自己作死也是个问题。桐人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等级,也其实和虚荣心没有那么大的关系。

只是,桐人是个过分温柔的人,所以才会在讲述中过度夸大了自己的罪责。虽然很无奈,也会给小天使造成误导,但我还是不得不这么写。请小天使们理解一下,桐人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PS:如果有对fate世界观比较熟悉的小天使,估计会在看文过程中察觉到几处违和的地方,不用担心,这些全是伏笔()

(镜音同人)灰姑娘与王子的Happy Ending

1.cp蕉橘

2.童话改编

3.嗯,我想大家都知道,但是还是强调一句。不管文中人物如何,所有饰演他们的v家角色都是无辜的,看文途中千万保持冷静啊!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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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德瑞拉今夜也参加了舞会。

 

宽阔的大厅,耀眼的吊灯,悠扬的音乐,跃动的舞步。

 

每一个人都穿着华丽的服饰,哪怕是拖曳在地板上的裙摆也找不出一丝褶皱。绅士们端着酒杯高谈阔论着时事军事。贵妇人们佩戴着五花十色的珠宝,每一颗流苏下缀着的小珠子的价钱,说出去都让人望而却步。小姐们姿态端庄地挺直了鲸骨束腰勒紧的腰脊,她们聚在一起,聊着时下流行的话题,时不时拿羽扇捂住嘴,笑声悦耳。

 

她拎着金丝银丝编织而成的长裙,脚下踩着透明的水晶鞋,小心翼翼地跨出了仙女给她变出的南瓜马车。老鼠变成的马车夫冲着她脱帽致礼,嘴角的笑容却还是消不去鼠头鼠脑的下水道气息,辛德瑞拉没有回礼,甚至没有往马车夫的方向多一瞥注目,只是匆匆下了马车,走进了舞会现场。

 

只要一走进舞会大厅,所有的注目,所有的惊叹,所有的嫉妒就都是她一人的东西。

 

辛德瑞拉挺直了背脊,略过那些无关紧要的视线和低语,环视大厅,寻找着王子殿下的下落。

 

王子殿下有着比月光更温柔的金发,比太阳更夺目的笑容,和比天空更澄澈的双眸。

 

她只需要一眼,就能找到他。

 

只属于她的王子殿下。

 

“欢迎光临,公主殿下。”

 

但更让她欣喜的是,在她看到王子的同时,王子也注意到了她,并且很快和身边的人随意地吩咐了两句,就抛下那群人,向着她笔直地走来。

 

“今夜的你也依旧这么迷人。”

 

王子殿下单膝跪在她的身前,像个骑士一般虔诚地吻了吻她的手背,他抬眸望着她,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深情。

 

“我很高兴今夜也能见到你。”

 

“我也是。”

 

喜悦的红晕掩藏在了她装点粉黛的面庞之下,但她陶醉的神情却无法掩饰她心底满溢的爱恋。

 

她近乎呢喃地对着王子殿下说道。

 

“真高兴我今晚也能见到你,王子殿下。”

 

王子殿下含笑站起身,长长的眼睫毛在水晶灯耀眼的光芒下,打下了一片深深的阴影,掩去了他眼底温热的浮冰。

 

“虽然很想说真是命运般的邂逅——”

 

“但是很遗憾,我有件事不得不向你坦白。”

 

她困惑地眨了眨自己雪花结晶般纯粹的双眼,仰头望着温和微笑的王子殿下。

 

“我向仙女询问了你的事情。”

 

一瞬间,舞会悠扬的音乐,人群交谈的嘈杂,甚至连王子殿下的话语都从她的世界被剥离了出去。

 

仿佛暂停了一瞬的心跳,在恢复的刹那,飙升至了比秋风还要猛烈的速度。

 

好在王子殿下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粉黛之下苍白的神色,也没有察觉到她层层叠叠的裙摆下浸透了内衬的冷汗。

 

王子殿下依旧维持着矜贵又温和的笑容,说出了之后的内容。

 

“仙女告诉我,她会帮助你的,所以你今晚肯定会来舞会。”

 

“所以,抱歉,这不是命运的邂逅。”

 

王子殿下握紧了她被纯白的长筒手套所包裹的双手。

 

“这是来自我——你的一名爱慕者的一厢情愿所促成的结果。”

 

他调皮地冲着眼前的少女眨了眨眼。

 

“失望了吗?”

 

“不。怎么会。”

 

她摇头,顺带着甩掉了心悸后残留的僵硬,对着王子殿下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并不是一厢情愿,我也是为了能见你,才来到的这里。”

 

“那么,这就是两情相悦了。”

 

他轻笑,突然凑近了她,挡住了人群朝着这边打量的视线,在她的鼻尖落下一吻。

 

“今夜,也请和我一起舞至天明吧。”

 

她未被粉黛遮掩的耳垂终究还是暴露了少女内心的粉色,然而此刻的她早已无心再去掩饰什么了。

 

她痴迷地握紧了王子殿下牵着她的手,点了点头。

 

“好。”

 

牵着王子的手,走进舞池的辛德瑞拉,被仙女赋予了仅限一夜的魔法。

 

*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被解除了魔法的时效。

 

第一眼看到的天花板带着昏黄的污渍,因为陈旧而鼓起泡泡的白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裂,给屋里的住民带来清扫的麻烦。

 

她坐起身,身下的木板床发出了“吱呀”的尖叫声,诉说着它的不堪负荷。

 

她环顾四下,过于狭窄的空间使得所有家具都挤在了一块,但说是所有的家具,其实也就是她身下的木板床和一个木柜而已。

 

贫穷。

 

和昨夜的舞厅截然相反的贫穷,带来的是陈旧,狭窄和异味。

 

她拿着装满了东西的脸盆,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房间,仄长的走廊上静悄悄的,仿佛这一片除了她以外再没有第二个住民。

 

但事实恰恰相反,她走过的走廊上,每一个房门的背后都住着一个或者以上的房客,现下的安静也不过是因为作息的差异,除了她还没有人醒来罢了。

 

她想起了其他人醒来后那锅碗瓢盆的喧闹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薄薄的墙壁根本没有任何的隔音效果,一旦其他人醒来,就算是不愿意,她也必须要忍受那些噪音的侵扰。

 

她走进了这一层三十多个人公用的卫生间,打定主意要在其他人醒来前搞定一切,在噪音响起前离开这里。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用廉价的化妆品化了点妆,就回了房间,拎着包,毫无留恋地离开了暂住的破旧公寓。

 

就在她踏出公寓楼的时候,包中突然响起了手机的铃声,她不耐地拿出了手机,却在看到联系人的一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仙女大人!”

 

电话对面的女声轻笑道。

 

“早上好啊,可爱的辛德瑞拉。”

 

“昨夜的舞会怎么样?”

 

她激动地捧着手机,眉眼间全是幸福。

 

“非常好,我见到王子殿下了,啊啊真是太幸福了,不管和王子殿下见多少次,跳多少支舞,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对于曾经的我来说,这一切简直就是奢望,全多亏了仙女大人的帮忙,我才能渡过这样美好的时光。”

 

“咯咯咯,那就好。”

 

仙女大人在电话的对面发出了清脆的笑声,然后在欢畅的笑意中,抛下了新的苹果。

 

“那么要来我这准备一下吗?今晚王子也会出席舞会哦。”

 

“真的吗?!”

 

她神采飞扬地加快了脚步。

 

“我这就过来!”

 

她收起手机,目不斜视地跨过脚下的污水,走出小巷,奔赴她的光明。

 

*

 

“听到了吗?辛德瑞拉要过来了。”

 

“仙女”打了一个哈欠,坐在化妆间的椅子上,任由身旁的仆人们为她打理着妆容。

 

“你这个王子殿下该退场了,随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只要不在这里。”

 

“要知道童话还没到终幕的时候呢。”

 

她斜了坐在不远处,同样享受着这种待遇的“王子”一眼,很快就困倦地合起了眼帘,不再多言。

 

“喂喂,一大早把我叫过来的人明明是初音姐你.......行行行,知道了。”

 

被重新睁开眼睛的初音瞪了一眼,连无奈地改口,挥退身后的美容师们,带上桌上放着的帽子,拿起了放在两人中间的一叠A4纸。

 

“组织给的新人选就这些吧,我会回去研究她们的资料的,那我就先走了。”

 

“嗯,你走吧。”

 

初音阖着眼,懒散地应道。

 

连走了几步,却在推开大门的瞬间,听到了背后的声音。

 

“LEN,记住了,灰姑娘最多只能算是一个放松的小游戏。”

 

“别陷进去了。”

 

他握着门把手,在一瞬的沉默后,嗤笑一声,侧过头,冲着身后抬了抬帽檐。

 

“放心吧,仙女大人。”

 

“王子不会爱上灰姑娘。”

 

“王子爱的人,只有他自己。”

 

*

 

辛德瑞拉今夜也参加了舞会。

 

宽阔的大厅,耀眼的水晶灯,悠扬的音乐,悦动的舞步。

 

舞会千篇一律得令人发笑,令她沉溺。

 

纸醉金迷的夜晚所泄露的,是欲望膨胀的贪婪。

 

她依偎在王子的怀抱中,两人在阳台的角落里,借着厚厚的帷幕,躲在了与舞厅隔绝的黑暗中,亲密地交换着彼此唇腔的热度。

 

“如果夜晚能永远不结束就好了。”

 

他捧着她的面庞,在交错的唇舌间泄露了细微的心声。

 

她无疑是听见了他轻微的话语,原本温柔地抵在他胸前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身前的衣襟。

 

“是啊。”

 

“如果夜晚能永远不结束就好了。”

 

如果魔法能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

 

——将灰姑娘变成公主的魔法。

 

——却有着仅限一夜的时限。

 

然而,当钟声响起的时候,无论多么不舍,多么留恋,灰姑娘也只有离开王子的怀抱这一个选择。

 

不只是因为和仙女的约定。

 

更是因为她不愿将自己的不堪,暴露在心爱之人的眼前。

 

“和我一起逃走吧?”

 

亲吻着灰姑娘颈间的王子殿下低声邀请着。

 

从奢华的舞厅中逃走吧。

 

从黎明的逼迫中逃走吧。

 

从仙女的魔法中逃走吧。

 

可是,这样也意味着——

 

“不,我不能。”

 

辛德瑞拉慌张地摇头,拒绝了王子的邀请。

 

茫然无措的心脏,因为她的拒绝一阵一阵地抽痛着,却也同样因为拒绝的话语,而感到了庆幸。

 

而迎接她的拒绝的,是王子殿下更加缱绻的吻。

 

“我知道,你会拒绝我。”

 

“那么,至少今夜,请不要离开我。”

 

这一次,辛德瑞拉再没有道出拒绝的字句。

 

向着王子殿下伸出的右手,辛德瑞拉将自己的手掌托付给了他。

 

而王子殿下牵着她的掌心,绕过光华流转的舞厅中央,向着大门走去。

 

在大门外,早有老鼠车夫驾着的南瓜马车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王子殿下绅士地打开车门,向着踌躇的辛德瑞拉微笑。

 

“你答应我的,今夜不会离开我。”

 

而辛德瑞拉对他的微笑,从来没有抵抗力。

 

她提起裙摆准备登上南瓜马车——

 

“铃?”

 

她听见了苍老而熟悉的声音。

 

她惊慌地回首,就在不远处,一个年老的妇人激动地望着她。

 

“真的是铃吗?”

 

妇人激动地向前几步,似乎想要靠近她,她吓了一跳,躲到了王子的身后,而妇人也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铃,我听别人说有长得像你的女孩在这附近,我们找了你好久,对了,得联系你姐姐,她在那边找,她马上就会过来,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太好了,他们说你欠了高利贷要我们还什么的,果然是一群骗子,来,铃,我们回家......”

 

妇人被保安拦着,却死死地盯着她的面庞,浑浊的双眼里全是失去理智的狂热,一双干瘪的手向着她的方向空虚地抓着。

 

“是你认识的人?”

 

她听见了王子低下头来温柔的询问,却不再有往日听见他说话时雀跃的心跳,她躲躲闪闪地在他身后避开了妇人的目光,低声说道。

 

“我们走吧。”

 

但是她和王子还没来得及离开,另一边就出现了新的情况。

 

一个年轻的女子冲过来,扶住了被保安推开的妇人。

 

“妈,你没事吧?”

 

“露卡,露卡,你看,我找到铃了,她没事,她一定没有借高利贷,我那么乖,那么听话的铃......”

 

妇人被女子扶着,也没有回头,依旧执着而热烈地注视着那个躲在王子身后的女孩。

 

“铃......”

 

听到妇人的话语,抬起头来的女子自然也发现了她的身影,与已经接近疯狂的妇人不同,女子在看到她的瞬间,除了惊愕还有被刺痛的悲伤与愤怒。

 

“铃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怎么能在这里?!”

 

女子松开了搀扶着妇人的双手,朝着她扑了过来。

 

“你这个不孝女!”

 

可惜她也被尽职尽责的保安拦下了。

 

“你居然真的借了高利贷?!你知道追债的人上门来,我们日子是怎么过的吗?爸被打破了头,送到医院没救,死了!妈疯了,还不相信你借钱,我也不信,照顾着妈,陪着妈一直在找你,我们找了你那么久!你居然在这里!在这种地方!穿着这种衣服过好日子!你是人吗?啊?!”

 

“我们走!”

 

辛德瑞拉扯着王子上了南瓜马车。

 

王子看着那边疯魔的两个女子和眼前慌张的少女,嘴角的笑意却没有半分退却。

 

“不要怕。”

 

坐在车厢中,将所有的咒骂都抛在身后,他温柔地卷起了她慌乱中松散了的发丝,为她掖到耳后。

 

“所有灰姑娘都会有邪恶的继母和继姐。”

 

他将她拢进怀中,亲吻她的额角。

 

“而保护灰姑娘远离她们,是王子的职责。”

 

*

 

“不要担心,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所以当他在月色笼罩的房间中,对着她这么低语时,她根本无法拒绝那话语中的蛊惑,任由他将被冷汗浸透的长裙,手套,水晶鞋一件件褪去。

 

是的,所有童话都是这么说的。

 

突破继母和继姐的阻碍,王子和灰姑娘会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所有的童话结局都是如此谱写的。

 

所以不用担心,不用焦虑,不用害怕。

 

她拥抱着身上的王子,抚摸着他同样被汗水浸透的发丝,与他交换了一个沉醉的吻。

 

只要和王子在一起,她就无所畏惧。

 

*

 

王子和灰姑娘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童话终幕,只要一瞬。

 

*

 

所有的魔法都只有一夜的时限。

 

当黎明来临的时候,灰姑娘就会失去她用金丝银丝编织而成的长裙,会失去她透明而美丽的水晶鞋,会失去她头顶辉煌而高贵的王冠。

 

他扣上胸口的最后一颗纽扣,看了看窗帘缝隙间洒落的阳光,回首望着还在熟睡的辛德瑞拉,手指忍不住和昨夜一样,卷了卷她落在枕边的发丝。

 

“别陷进去了。”

 

仙女的忠告在他耳边响起,他的唇角浮起了不知向谁的嘲讽。

 

当他打开大门的一瞬间,脚下有片刻的犹豫,然而最后,他还是推开了房门。

 

不带一丝眷恋。

 

*

 

“......然后,王子和灰姑娘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小男孩合上了书本。

 

“Happy Ending”

 

“真好啊,灰姑娘。”

 

坐在他对面的小女孩捧着脸颊,沉醉地叹了一口气。

 

“我也想像灰姑娘一样,和王子跳舞啊。”

 

“宽阔的大厅,耀眼的吊灯,悠扬的音乐,跃动的舞步。”

 

“只存在在童话里的世界。”

 

“我真想见识一下啊。”

 

小男孩将绘本放回了书架的角落,跳下椅子,走到小女孩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

 

“会有那么一天的。”

 

“会有那么一天,铃穿着金丝银丝编成的长裙,坐着老鼠车夫驾驶的马车,参加舞会,成为所有人的目光中心。”

 

“那个时候,就由我来扮演铃的王子殿下吧。”

 

“然后,灰姑娘和王子,就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铃接上了最后的结局,望着眼前的男孩,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明亮的午后,窗外传来了玫瑰的清香,杉木和微风的合奏声。

 

手拉着手的小男孩和小女孩,谁都没有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分隔两地的两人,会在日复一日流逝的时光中,遗忘了彼此。

 

直到命运的纺锤再一次,将相对不相识的两人编织在了一起。

 

*

 

长大后的他比起童话中纯粹的爱情,更爱他自己的利益。

 

长大后的她比起童话中纯粹的爱情,更爱数不尽的金币。

 

*

 

虚伪的王子和虚伪的灰姑娘之间虚伪的爱情。

 

也注定,只能迎来一个虚伪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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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碎碎念:

辛德瑞拉:镜音rin

王子殿下:镜音len

仙女:初音miku

继母(伪):起音meiko

继姐(伪):巡音luka

 

试着用隐喻和嘲讽的感觉写了这篇文,不过个人感觉可能没写出来啥讽刺感......


尼禄·克劳狄乌斯

她是最热情奔放的火焰,点亮了我的前方。

她是最惹人怜爱的玫瑰,亲吻了我的心房。

 

那一天,我看见了她飞扬的红色裙摆。

那一天,我看见了她回眸的明朗笑颜。

 

「うむ、少し残りがあるが、良い戦いでした。」

“唔姆,虽然留有些许遗憾,但是是一场不错的战斗。”

 

她站在那里,脸上的骄傲一目了然,像个孩子一般率真。

 

她总是这样。

她总是坦然面对所有伤痛,无悔接受所有怨怼。

她总是怀抱着一切不甘的泪水,用最灿烂的笑容,站在一步之遥的前方,拉着我的手,引领我前行。

 

而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向她证明。

 

“这一次,你不再是独自一人了。”

“这一次,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理解了你的爱。”

 

这一次你所看到的黄昏,一定很美吧。

 

欢迎回来,我的陛下。

 

你是我永远的骄傲。

 

 

 

感谢每一位为尼禄·克劳狄乌斯投票的小伙伴。


也希望每一个说搞不懂陛下她有什么好的朋友懂得尊重。

 

她或许不是雪山上令人景仰的高岭之花,也不是邻家路旁能让人颇感亲切的纯洁野菊,但也依然会有人为她如玫瑰一般浓烈而纯粹的芬芳所感动、所着迷。

即使你不理解玫瑰的娇艳,也请不要否定她的美丽。


曾经,英语是我最讨厌的科目之一。
现在,英语是我最讨厌的科目,没有之一。




我死了,死在了名为托福的地狱里,在九月份考完之前都活不过来了,诸君,勿念_(:з」∠)_

(综)Fate/Deception【11】

1.综漫,整体框架是一堆动漫角色参加圣杯战争

2.鸡血上头之作,纯属自嗨

3.人物ooc不可避,私设众多

4.不保证不夹杂私货,但是能保证绝对不黑任何动漫里的角色

5.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欢迎继续往下看!

Fate/Deception【目录】(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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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那是,谁都不曾知晓的真相

化为【神】的女孩远离了这个世界,不知是幸或不幸,世界抽走了所有人有关女孩的记忆,却独独没有收走少女的那份。

 

背负着仅此一份的回忆,少女为了守护女孩所深爱的世界,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投身于战斗当中。

 

但是再坚硬的钢铁也有断裂的一天,即使是深爱着女孩的少女,也战斗到了力竭的那一刻。

 

终于能与你相见了——

 

这么想着的少女,被人布下术式,成为了捕捉已经成【神】的女孩的陷阱。

 

但是就连布置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也绝对没有想到。

 

少女反过来利用了这一切布置,抓住了本该遥不可及的女孩,将女孩的【神性】和【人性】割离了开来,经由自己的手,将世界的规则重新改写。

 

渎神的少女义无反顾地坠向魔道,即使如此,她所做的一切缘由,她所深切祈愿的,也仅仅只是期盼着,那唯一的一人,能获得身为人类应有的,小小的幸福。

 

可是,就算是为了女孩,叛逆了整个世界的少女也清楚,再也没有比女孩更纯粹,更善良,更为崇高的存在了。

 

如果是为了他人的幸福,即使已经忘却了曾经的一切,女孩也一定,还会又一次如当初一样,将自身归于秩序的齿轮当中吧——

 

所以,故事到这里,也远远没有结束。

 

她还需要更多,更多的奇迹,来拯救自己深爱的女孩——

 

这么想着的少女,突然有一天,在世界的夹缝当中,捕捉到了一个世界背面的气息。

 

【圣杯】——

 

万能的许愿机。

 

这仅仅是一个谎言,圣杯所能达成的愿望,也有自己的极限。但是,这个位于夹缝世界背面的圣杯却极为特殊——

 

那就去夺取它吧。

 

——为了她所深爱的那个女孩。

 

已经拥有了和【神】同等规格的【恶魔】,将自己降格成可以被召唤的英灵,潜进了这场荒诞的战争当中,蛰伏着,等待着——直到再一次被唤醒的时刻到来。

 

*

 

“宝具——”

 

“【叛逆的物语】——”

 

深红的令咒化作了庞大的魔力,涌进了Archer的体内,而archer也在这股魔力的加持下,脱离了小樱的怀抱。

 

她的形态不知不觉地发生了变化,先是服装较之前的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随后,她身后原本优雅的光翼,也蜕变成了看着就令人颇感不详的,连接着黑羽的骨翅。

 

她漂浮在空中,缓缓地挣开了双眼,注视着下方的caster,对着立场对换的此刻,露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讽刺笑容。

 

但比起她显而易见的变化,在场的小樱和caster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一瞬间仿佛被周遭的建筑,生物,甚至是空气——

 

没错,这股压迫感,简直,简直仿佛是——

 

被整个【世界】所注视着一样。

 

“archer酱......”

 

小樱担忧的仰头望着空中的archer,这样的力量,也难怪她会要求自己封印宝具以隔绝圣杯的监视.......可是在现在已经暴露的情况下,圣杯还会容许archer的存在吗?

 

答案是否定的。

 

只有现在站在视野的制高点,看上去游刃有余的archer才知道,不仅仅是圣杯,就连这个世界的意识都开始排斥她的存在了。

 

“连世界正面的意识都惊动了,这可真是......盛大的欢迎会呢。”

 

她幅度细微地蠕动了双唇,说出了除了她之外谁都听不见的话语。

 

“但是,在这场战斗结束之前,无论是谁,都别想把我从这里赶走。”

 

“来吧,caster——”

 

她拔高了自己的音量,宽大的骨翅尽情地,肆意地伸展开来,仿佛要将caster唤来的这些乌云统统覆盖了一样伸展着。

 

“游戏(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真过分。”

 

从出场起,就一直笑盈盈的Caster终于沉下了脸色。

 

“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

 

“这样下去,就见不到了。”

 

她不断地低声念叨着,那副阴郁的模样,在旁观者看来简直就像是在对什么施加诅咒一样。

 

“......等我,心叶。”

 

“真过分。”

 

“既然要阻碍我,那就消失吧——!”

 

狂风卷起了她身侧两条长长的三股辫,也疯狂地翻动着她手中书本的书页。

 

“射击吧,黄金珠,将邪恶的魍魉之辈射杀吧,金之波动......”

 

黄金的子弹又一次冲着archer发出了毫不留情的攻击。

 

但是这一次,archer没有像先前一样慌忙躲避了,她轻笑一声,伸出了手,然后——这些子弹全部消失了。

 

“《燃烧的黄金珠之集成》,是叫这个名字没错吧?这本书已经不会起效了,来吧,下一本书是什么?”

 

“右手化为方向,左手化为闪电,乘于云上之人,最强的战士,大衮之子,巴力西卜之声回荡,巴力鸣响雷电之时,风为之颤抖,山野倾覆,大地摇晃......”

 

Caster没有说任何废话,在攻击不起作用的时候,立刻吟唱起了另一本书的内容。

 

赞美着雷神kanann的ugaritto的粘土板文书《神的雷槌》,并不存在于她手中的书籍内容上,但她却可以无比自然地咏唱并且引来乌云中的雷电。

 

对于现在目标明显的archer来说,要击中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archer轻轻松松地挥了挥手,就挥散了天空中的乌云,一时间月明星稀,晴朗的夜空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仿佛刚才的一切电闪雷鸣都是幻觉一样不可思议。

 

可以具现化绘本中的插画景物的《机关书》,记载着操纵四大精灵法术的《妖精之扉》,能召唤炎之精灵的古老魔法书《千夜叹息之书》,能创造出泥塑泥人偶,无机物士兵的《胎儿之书》......

 

Caster所有的攻击,所有的试探,都被archer轻轻松松地湮灭在了掌心当中。

 

如果让旁观了一切的小樱来说的话,这个根本不是战斗,甚至连单方面的虐杀都不是,而是猫咪在对着一只故意没有弄死的老鼠,抓住又松开一样的玩弄罢了。

 

如果是平时的话,她一定会阻止archer的这个行为吧,但是在archer此前差点被对方杀死的情况下,移开视线这一件事,就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宽恕了。

 

就在这时,她漂移的视线仿佛扫到了什么不对劲。

 

她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回了那个地方。

 

那是一个人。

 

天蓝色的头发,扎成了短短的双马尾,穿着松松垮垮的工作服的女性呆立在地面上,仰望着空中的景象,吃惊地睁大了双眼,她手里的记录板缓缓地从手中脱落,掉在了地上,而她自己也随着记录板一同,瘫坐在了地面上。

 

一般市民?

 

小樱在这一刻受到的冲击大概并不比那位女性要少,她愣在原地,心绪繁复地扰乱了大脑。

 

按照圣杯塞给她的知识来说,她必须要保住圣杯战争的秘密。为此,她甚至不能单纯地只是用SNOOZE(瞌睡)卡牌催眠对方,要么利用能对记忆进行干涉的行为,改变对方的记忆,要么就......彻底地消灭泄密的可能性。

 

她没有改变记忆的能力,但是,她也不想只是因为对方“看到了”这样的事情就杀死对方。

 

既然如此,她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小樱握紧了手里的魔杖,催动着身后透明的蝴蝶结形态的飞牌,向着那名女性的方向飞了过去。

 

*

 

“差不多了。”

 

Archer终于结束了对caster的单方面的戏弄。

 

“这是刚才你对我和小樱所作所为的回击。”

 

她的手中出现了样式熟悉的古朴长弓,archer将右手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弦上。

 

“现在,则是对你刚才那一出偷袭的回馈。”

 

“我不会说什么你太过狡猾之类的话,没有预料到那一出,毫无疑问是我的责任。”

 

Archer拉满了手里的长弓,光箭随着她的动作,出现在了弓上,直指caster的胸口。

 

“所以,没有料到现在的发展,不能躲过这一击,也是你的责任。”

 

就在这个时候,archer的余光捕捉到了小樱的行动。

 

那个方向......有什么吗?

 

Archer不由自主地,分出了更多的注意力给小樱前行的那个方向。

 

在那里坐着的......是男生......女生?

 

不!

 

Archer睁大了自己的双眼。

 

那个是!

 

“小樱——!”

 

“砰——!”

 

*

 

“你没事吧?站的起来吗?”

 

小樱飞到了那个女性的身前一两步的位置,为了让对方不要太过紧张,她特意站在了地面上,略弯下腰地,向着对方伸出了手。

 

距离拉近了以后小樱才发现,对方的面孔非常稚嫩,如果不是身上的服装和气质,年轻地简直就像是一个学生。

 

大概年纪也不大吧,所以才会在遇上这种奇怪的事情时,这么慌张。

 

小樱一边想着,一边在看到对方犹犹豫豫伸出的右手时,主动上前拉住了对方还略带瑟缩的掌心。

 

她将对方从地面上拉了起来,那个身材娇小的女性,大概是因为紧张,在站起来时甚至没有站稳,一个不小心,倒在了小樱的身上。

 

“你真温柔呢。”

 

带着口腔些许湿热温度的话语,轻轻擦过了她的耳畔。

 

“但是,真遗憾。”

 

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她的胸口。

 

“这份温柔,在圣杯战争中,可不适用啊。”

 

......诶?

 

“小樱——!”

 

“砰——!”

 

随着近距离响起的枪声一起远去的,还有在archer那触手难及的呼喊。

 

世界仿佛倒转了一样,模糊的视野中,只能见到道路两侧仓库模板化建筑的墙面,和此刻离自己太过遥远的天空。

 

爸爸,哥哥,知世,大家......还有小狼君......

 

啊啊,是这样啊——

 

终于想起来了——

 

想要回去,这个愿望,意味着——

 

她仰躺在地面上,望着漆黑的、虚无的夜空,从眼角处,悄悄滑落了一滴眼泪。

 

而随着胸口血色的延伸,她眼中的光辉,也渐渐地失去了神采。

 

她挣扎着,想要睁大双眼,想要努力去辨识那个即使看不见,她也知道一定在向着自己飞奔而来的身影。

 

可是双眼最终,还是不受她控制地,拉上了光明帷幕。

 

*

 

“......对不起,archer酱。”

 

*

 

Archer顾不上更精确的瞄准,匆匆松开了指尖的箭羽。

 

她甚至连用余光去确认一下它是否贯穿了caster胸膛的余裕都全无,只是匆匆地、匆匆地、就连使用时间暂停之类的方式都想不到地,向着小樱所在的那个方向前行。

 

只是,那个人下手的方式太过老练,在她赶到的时候,小樱早早地就合上了双眼。

 

而她,却连小樱最后的话语都没能听到。

 

她仅仅只能伫立在原地,注视小樱的身体,像是盛开的春樱一样,化作了一颗又一颗金色的粒子,被晚风打散成漫天的金色吹雪。

 

“Assassin——!

 

她站在飞扬的金色光粒中间,一字一句地,从牙缝中挤出了那个天蓝色杀手的身份。

 

“你——!”

 

“【单独行动】,archer职介的固有属性吗?真是麻烦的技能啊。”

 

被道破了身份的杀手,自然也没有继续伪装成一般市民的意思,雌雄莫辩的嗓音轻松地点出了archer即使是在master死亡后也依旧存留的原因。

 

“但是,你看起来比较特殊,在没有了御主的契约替你维持联系的情况下,你还能在这里存在多久呢?”

 

“你这样的存在,明显不是【英灵】吧?圣杯会放任你继续比赛的可能性,我觉得是微乎其微哦,趁早放弃比较好,像现在这样留在这里,也只是徒增痛苦不是吗?”

 

杀手收起了刚刚夺走了一个人生命的手枪,真心实意地对archer提出意见。

 

“我也尽可能地,不想和你这种怪物对战呢。”

 

“不劳你费心了。”

 

或许是为了以彼之道还治彼身,archer没有拿出长弓,而是变化出了手枪,对准了assassin的头部。

 

“我至少,还能留到杀死了你之后——!”

 

面对archer的威胁,assassin却像是一个纵容孩子胡闹的大人一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他缓缓地,但是无比平稳地,向着自己的身前,举起了双手。

 

“啪。”

 

手指,动不了。

 

为什么?

 

不,不只是手指,就连身体都被麻痹了?仅仅只是因为对方拍了个手?

 

Archer低头看着第二次被刺进匕首的胸口,比起第一次的悔恨和不甘,这一次,面对着同样的结果,她显露出的,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

 

“嗯......你摆出这么一副表情的话,我感觉自己有点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反派一样,心情有点沉重呢......”

 

Assassin有点困扰地笑了。

 

“但是,事实上恰恰相反吧,archer小姐。”

 

一脸无害的assassin,带着那份柔软的神色,吐露出了利刃般尖锐的话语。

 

“我刚才使用的技能【crap stunner】和我的宝具【最后的暗杀】,全部都是对【混沌·恶】属性的从者才会起效的能力。”

 

“恶性越强,越是被世界认定危害巨大的从者,对这个能力越是没有抵抗力。”

 

“archer小姐,你是怎样的恶魔,才会被压制得如此惨烈呢?”

 

“我在说什么呢......已经不可能听到答案了嘛。”

 

他说着,捡起了因为没有固定的对象,而掉落在了地面上的匕首。

 

“......虽然评判正义与邪恶的基准,从一开始,就并不一定正确就是了,”

 

Assassin呼出一口气,闭上眼,对着空气中飘散的金色粒子轻声说道。

 

“......这边也有这边的苦衷啊,抱歉了,archer。”

 

*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原本应该调成了静音模式的手机,此刻却不屈不挠地在自己的裤口袋里彰显着存在感。早就猜到了来电是谁的assassin,在数次无视未果的情况,只能从裤兜里拿出了手机,接通了电话。

 

“呀,渚君,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电话的那头,传来的是一个青年清朗的嗓音,光听这个第一印象颇容易留下好感的声音,恐怕根本不能明白assassin对接他的电话,为何如此抗拒的理由。

 

“master,我说过了,请不要用真名叫我的名字。”

 

Assassin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鼻梁。

 

“以及,请不要在我明确说过自己是要去战斗的情况下,还无休无止地打电话过来。要是master你再早个五分钟打电话过来,现在可能就没有能接你电话的人了。”

 

“真抱歉啊,潮田君。看样子很顺利嘛,那么,解决掉了几个敌人?”

 

电话那头传来了,听起来非常真诚,实际内容却和“反省”两个字完全没有关系的话语。

 

Assassin——刚刚被自己不靠谱的master直接曝光了真名的潮田渚,已经放弃了对这个问题的执着,转而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这种事情,master你自己看看这一带的监视摄像头不是更清楚?”

 

虽然在常规的圣杯战争中,魔术师大多对机器一类的并不精通,甚至因为反感而更容易被现代科技打个手足无措。但是,这个特性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明显并不适用。要说为什么的话,自然是因为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连一个正统的魔术师也没有的缘故。光是在一堆身为异世界来客的master中,就指不定有来自科技更为发达的世界的存在。

 

不过,该说是运气好还是什么呢,这次牵扯进战争中的caster和archer主从,都没有特别意识到监视器存在的家伙。

 

至少在潮田渚的观察中,仓库区域四周的监视器都毫无异常地运转着。

 

“潮田君真是死板呢。”

 

被自己的servant堵死了话语的青年,一点也不在意对方的冷淡,话语声中的笑意一丝不淡。

 

反倒是潮田渚率先放弃了无谓的对峙,他蹲下身,用肩膀夹住了手机,俯身,用手掌去探对方的脖颈。

 

“刚刚已经确认了archer主从的退场,现在移动至b区的04号楼的天台上,正在查明caster的情况.......真奇怪,明明一点呼吸和脉搏都没有了,却还没有消失......”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重新拿起了手机,只是此刻比起应付电话那头的人,他更在意眼前这具明显不对劲的尸体。

 

“是嘛,辛苦啦,assassin,你做得很好。”

 

电话那头的青年,用难得一见的,温情的声音,向他传达了慰问。

 

“所以,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mas......”

 

潮田渚甚至来不及表达自己的震惊,就被隐藏在他的阴影中的,带刺的荆棘刺穿了咽喉。

 

没有了力气的支持,从掌心里掉落的手机依旧显示着“正在通话”的画面。

 

“因为,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咔擦。”

 

随着一声轻响,手机画面跳转至“通话结束”的页面。

 

随后,黑屏。

 

*

 

assassin已经看不到的是,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和caster的身下出现了一个发着光的纹样奇特的魔法阵。

 

伴随着他的死去的,是caster的苏醒。

 

“咳咳咳。”

 

Caster从死亡中苏醒,捂着之前被archer贯穿,但是此刻毫发无伤的胸口,发出了一阵后怕的咳嗽声。

 

“咳咳咳......不能,还不能死.......”

 

“心叶,还在,等着我......”

 

这么恍恍惚惚地站起来的caster打开了手里的书本,然后,一株开着书的花突兀地出现在了天台上,将assassin的尸体一口吞下。

 

Caster神情迷茫地望着这株花,直到assassin的尸体在花朵的腹中化作了一颗颗金色的光粒,才仿佛如同大梦初醒一样地,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天台。

 

她漫步在午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好几次差点迷路,但好歹还算是顺利地,回到了自己的栖身之所。

 

“我回来了。”

 

她打开家门,拨开了门后面那些卡着大门,让大门不能彻底打开的书籍。她脱掉了鞋子,在铺满了地面的书本的夹缝当中,艰难地穿过玄关,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是更加惨不忍睹的状况,书籍一摞摞地叠起来的“山”几乎顶到了客厅的天花板,满地的书籍,像是淹没了客厅的“大海”一样,让人根本无处落脚。

 

而就在这样的,由书本组成的“山海”当中,有一个黑发的少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无旁骛地阅读着摊在她膝头的一本书籍。

 

直到她发出声音,少女才注意到了她的归来,缓缓抬头,从书本的世界中抽身出来。

 

少女注视着她的胸口,那里虽然没有伤口,但是却因为衣服的破洞而显露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少女合上了书籍,脸上滑过了一丝无人察觉的愧疚和悲伤。

 

将书本放置在一边的少女,端正了坐姿,对着她说道。

 

“你回来了啊,【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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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碎碎念:

这个可以说是信息量极其庞大的一章了......我仿佛看到了飞舞的刀片.......请允许竹子我再一次声明!本次圣杯战争的一切胜负,全是由抽签决定的!!!真的不是我要小樱她们死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以及,再次重申,就像文案所说,这篇文绝对不黑任何出场角色,所以每一个看起来不对劲的角色背后都是有原因的,assassin的死我也没有要一笔带过的意思,之后还会再提到的。

最后,我觉得可能会有人没看懂,所以来解释一下,caster(?)最后的那波操作。

caster(?)的确被archer杀死了,但是她在死的一瞬间,发动了两本书的能力

1.《山河社稷图》(《深绿之书》)

神话时代,东方之女神(女娲)授予人间的仙界的幻书。能够生成幻之地形,让踏入者慌乱,随自己的意愿操作的宝图。

2.《换魂之书》

记载着能够复活死者的神秘仪式的幻书"蛇夫的遗稿″(RasAlhague蛇夫座α)。相传是神话中的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所着能够复活死者的幻书。但是,依据和冥王定下的契约,想要使用"蛇夫的遗稿″的力量来复活某人的话,就必须献上另一个人生命作为代价。

也就是说,caster(?)虽然的的确确死了,但是她的死亡,是有翻盘机会的“假死”,所以圣杯没有【哔——】(涉及剧透)

而她最后,的确依靠这两本书的能力,杀死assassin,成功换魂,活了下来。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有部分摘自人物的百度百科)

Archer组

Master:木之本樱(出处《魔卡少女樱》)

大家的童年回忆,本格魔法少女!开朗可爱,活泼单纯,是个没有心机的女孩子。非常害怕幽灵鬼怪,就算是听到鬼故事也会吓的发抖,非常讨厌黑暗,把什么东西联想到鬼便恐惧得根本停不下来。

希望能回到本来的世界,但在最后发现——

御主特权:【卡牌魔术】

用梦之杖,使出卡牌的力量。

Servant:晓美焰(出处《魔法少女小圆》)

表面上冷漠难以接近,但对着master小樱有一种莫名的纵容。只是如果涉及原则问题,即使是对小樱也不会退步半分。

【为了拯救那个仅有一人的少女,将自己投身于无尽的轮回,无论是执着还是欲求都已经跨越了极限,化成了漆黑如夜的爱。

如果只靠自己的力量做不到的话,如果那个少女无论如何都不被世界许诺幸福的话,那么即使是虚空的另一端,本该无法触摸,也不能踏入的那个世界,自己也能践踏一切,捧起鲜血淋漓的奖杯,许下仅仅只祈求某一个人的幸福的愿望。

 

本来已经成为了拥有一部分可以改变世界法则的“魔”,但是为了参战圣杯战争,自己将自己降格成了英灵水准参赛。】

属性:混沌·恶

筋力C耐久B敏捷B魔力A幸运D宝具EX

持有技能:

1.【时间操控】EX

2.【军火库】B

3.【灵魂宝石】B

职阶技能:

1.【对魔力】A+

2.【单独行动】A

宝具:

【叛逆的物语】

为了至爱的人而亲自选择堕落,夺取一部分圆理之环,改写了世界的规则,成为了反叛世界的恶魔。这段经历凝聚成了她现世时的宝具,当宝具发动的时候,她将不再是英灵,而是“魔”。(但同时,也会受到这个圣杯,世界意志和法则的排斥和打压)

Assassin组

Master:???

御主特权:【???】

Assassin:潮田渚(出处《暗杀教室》)

心细,观察力优秀,隐藏杀气接近目标的才能,用杀气将对手彻底吓瘫的才能,在“正式下手”时毫不畏惧的才能。平时很有大人的样子,对于引人注目这件事很是苦手的温柔男子。但是,平时虽然不表露出来,内在却隐藏着出色的暗杀者才能。

本次圣杯战争非常遗憾地碰上了一个糟糕的master。

 

属性:混沌·善

筋力C耐久C敏捷A+魔力C幸运A宝具B+

持有技能:

1.【crap stunner】A

2.【变装】A

3.【杀意】A

职阶技能:

1.【单独行动】A

2.【气息遮断】A

宝具:

【最后的暗杀】

杀死了自己最敬爱的老师,保护了世界,从老师那里毕业的这段经历,升华为了他的宝具,对于一切恶属性特攻,敌方属性对世界产生的危机越大,效果越强。

Caster组

Master:???

御主特权:

【???】

Servant:???

属性:???

筋力?耐久?敏捷?魔力?幸运?宝具?

持有技能:

1.【???】?

2.【???】?

3.【???】?

职阶技能:

1.【???】?

2.【???】?

宝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