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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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竹子今天也想吃肉,晋江竹下月。

打字奇慢配上日常没脑洞……大概会很容易玩失踪……欠更拖更是人生的一部分啊!诸君!

曾经,英语是我最讨厌的科目之一。
现在,英语是我最讨厌的科目,没有之一。




我死了,死在了名为托福的地狱里,在九月份考完之前都活不过来了,诸君,勿念_(:з」∠)_

(综)Fate/Deception【11】

1.综漫,整体框架是一堆动漫角色参加圣杯战争

2.鸡血上头之作,纯属自嗨

3.人物ooc不可避,私设众多

4.不保证不夹杂私货,但是能保证绝对不黑任何动漫里的角色

5.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欢迎继续往下看!

Fate/Deception【目录】(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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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那是,谁都不曾知晓的真相

化为【神】的女孩远离了这个世界,不知是幸或不幸,世界抽走了所有人有关女孩的记忆,却独独没有收走少女的那份。

 

背负着仅此一份的回忆,少女为了守护女孩所深爱的世界,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投身于战斗当中。

 

但是再坚硬的钢铁也有断裂的一天,即使是深爱着女孩的少女,也战斗到了力竭的那一刻。

 

终于能与你相见了——

 

这么想着的少女,被人布下术式,成为了捕捉已经成【神】的女孩的陷阱。

 

但是就连布置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也绝对没有想到。

 

少女反过来利用了这一切布置,抓住了本该遥不可及的女孩,将女孩的【神性】和【人性】割离了开来,经由自己的手,将世界的规则重新改写。

 

渎神的少女义无反顾地坠向魔道,即使如此,她所做的一切缘由,她所深切祈愿的,也仅仅只是期盼着,那唯一的一人,能获得身为人类应有的,小小的幸福。

 

可是,就算是为了女孩,叛逆了整个世界的少女也清楚,再也没有比女孩更纯粹,更善良,更为崇高的存在了。

 

如果是为了他人的幸福,即使已经忘却了曾经的一切,女孩也一定,还会又一次如当初一样,将自身归于秩序的齿轮当中吧——

 

所以,故事到这里,也远远没有结束。

 

她还需要更多,更多的奇迹,来拯救自己深爱的女孩——

 

这么想着的少女,突然有一天,在世界的夹缝当中,捕捉到了一个世界背面的气息。

 

【圣杯】——

 

万能的许愿机。

 

这仅仅是一个谎言,圣杯所能达成的愿望,也有自己的极限。但是,这个位于夹缝世界背面的圣杯却极为特殊——

 

那就去夺取它吧。

 

——为了她所深爱的那个女孩。

 

已经拥有了和【神】同等规格的【恶魔】,将自己降格成可以被召唤的英灵,潜进了这场荒诞的战争当中,蛰伏着,等待着——直到再一次被唤醒的时刻到来。

 

*

 

“宝具——”

 

“【叛逆的物语】——”

 

深红的令咒化作了庞大的魔力,涌进了Archer的体内,而archer也在这股魔力的加持下,脱离了小樱的怀抱。

 

她的形态不知不觉地发生了变化,先是服装较之前的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随后,她身后原本优雅的光翼,也蜕变成了看着就令人颇感不详的,连接着黑羽的骨翅。

 

她漂浮在空中,缓缓地挣开了双眼,注视着下方的caster,对着立场对换的此刻,露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讽刺笑容。

 

但比起她显而易见的变化,在场的小樱和caster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一瞬间仿佛被周遭的建筑,生物,甚至是空气——

 

没错,这股压迫感,简直,简直仿佛是——

 

被整个【世界】所注视着一样。

 

“archer酱......”

 

小樱担忧的仰头望着空中的archer,这样的力量,也难怪她会要求自己封印宝具以隔绝圣杯的监视.......可是在现在已经暴露的情况下,圣杯还会容许archer的存在吗?

 

答案是否定的。

 

只有现在站在视野的制高点,看上去游刃有余的archer才知道,不仅仅是圣杯,就连这个世界的意识都开始排斥她的存在了。

 

“连世界正面的意识都惊动了,这可真是......盛大的欢迎会呢。”

 

她幅度细微地蠕动了双唇,说出了除了她之外谁都听不见的话语。

 

“但是,在这场战斗结束之前,无论是谁,都别想把我从这里赶走。”

 

“来吧,caster——”

 

她拔高了自己的音量,宽大的骨翅尽情地,肆意地伸展开来,仿佛要将caster唤来的这些乌云统统覆盖了一样伸展着。

 

“游戏(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真过分。”

 

从出场起,就一直笑盈盈的Caster终于沉下了脸色。

 

“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

 

“这样下去,就见不到了。”

 

她不断地低声念叨着,那副阴郁的模样,在旁观者看来简直就像是在对什么施加诅咒一样。

 

“......等我,心叶。”

 

“真过分。”

 

“既然要阻碍我,那就消失吧——!”

 

狂风卷起了她身侧两条长长的三股辫,也疯狂地翻动着她手中书本的书页。

 

“射击吧,黄金珠,将邪恶的魍魉之辈射杀吧,金之波动......”

 

黄金的子弹又一次冲着archer发出了毫不留情的攻击。

 

但是这一次,archer没有像先前一样慌忙躲避了,她轻笑一声,伸出了手,然后——这些子弹全部消失了。

 

“《燃烧的黄金珠之集成》,是叫这个名字没错吧?这本书已经不会起效了,来吧,下一本书是什么?”

 

“右手化为方向,左手化为闪电,乘于云上之人,最强的战士,大衮之子,巴力西卜之声回荡,巴力鸣响雷电之时,风为之颤抖,山野倾覆,大地摇晃......”

 

Caster没有说任何废话,在攻击不起作用的时候,立刻吟唱起了另一本书的内容。

 

赞美着雷神kanann的ugaritto的粘土板文书《神的雷槌》,并不存在于她手中的书籍内容上,但她却可以无比自然地咏唱并且引来乌云中的雷电。

 

对于现在目标明显的archer来说,要击中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archer轻轻松松地挥了挥手,就挥散了天空中的乌云,一时间月明星稀,晴朗的夜空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仿佛刚才的一切电闪雷鸣都是幻觉一样不可思议。

 

可以具现化绘本中的插画景物的《机关书》,记载着操纵四大精灵法术的《妖精之扉》,能召唤炎之精灵的古老魔法书《千夜叹息之书》,能创造出泥塑泥人偶,无机物士兵的《胎儿之书》......

 

Caster所有的攻击,所有的试探,都被archer轻轻松松地湮灭在了掌心当中。

 

如果让旁观了一切的小樱来说的话,这个根本不是战斗,甚至连单方面的虐杀都不是,而是猫咪在对着一只故意没有弄死的老鼠,抓住又松开一样的玩弄罢了。

 

如果是平时的话,她一定会阻止archer的这个行为吧,但是在archer此前差点被对方杀死的情况下,移开视线这一件事,就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宽恕了。

 

就在这时,她漂移的视线仿佛扫到了什么不对劲。

 

她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回了那个地方。

 

那是一个人。

 

天蓝色的头发,扎成了短短的双马尾,穿着松松垮垮的工作服的女性呆立在地面上,仰望着空中的景象,吃惊地睁大了双眼,她手里的记录板缓缓地从手中脱落,掉在了地上,而她自己也随着记录板一同,瘫坐在了地面上。

 

一般市民?

 

小樱在这一刻受到的冲击大概并不比那位女性要少,她愣在原地,心绪繁复地扰乱了大脑。

 

按照圣杯塞给她的知识来说,她必须要保住圣杯战争的秘密。为此,她甚至不能单纯地只是用SNOOZE(瞌睡)卡牌催眠对方,要么利用能对记忆进行干涉的行为,改变对方的记忆,要么就......彻底地消灭泄密的可能性。

 

她没有改变记忆的能力,但是,她也不想只是因为对方“看到了”这样的事情就杀死对方。

 

既然如此,她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小樱握紧了手里的魔杖,催动着身后透明的蝴蝶结形态的飞牌,向着那名女性的方向飞了过去。

 

*

 

“差不多了。”

 

Archer终于结束了对caster的单方面的戏弄。

 

“这是刚才你对我和小樱所作所为的回击。”

 

她的手中出现了样式熟悉的古朴长弓,archer将右手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弦上。

 

“现在,则是对你刚才那一出偷袭的回馈。”

 

“我不会说什么你太过狡猾之类的话,没有预料到那一出,毫无疑问是我的责任。”

 

Archer拉满了手里的长弓,光箭随着她的动作,出现在了弓上,直指caster的胸口。

 

“所以,没有料到现在的发展,不能躲过这一击,也是你的责任。”

 

就在这个时候,archer的余光捕捉到了小樱的行动。

 

那个方向......有什么吗?

 

Archer不由自主地,分出了更多的注意力给小樱前行的那个方向。

 

在那里坐着的......是男生......女生?

 

不!

 

Archer睁大了自己的双眼。

 

那个是!

 

“小樱——!”

 

“砰——!”

 

*

 

“你没事吧?站的起来吗?”

 

小樱飞到了那个女性的身前一两步的位置,为了让对方不要太过紧张,她特意站在了地面上,略弯下腰地,向着对方伸出了手。

 

距离拉近了以后小樱才发现,对方的面孔非常稚嫩,如果不是身上的服装和气质,年轻地简直就像是一个学生。

 

大概年纪也不大吧,所以才会在遇上这种奇怪的事情时,这么慌张。

 

小樱一边想着,一边在看到对方犹犹豫豫伸出的右手时,主动上前拉住了对方还略带瑟缩的掌心。

 

她将对方从地面上拉了起来,那个身材娇小的女性,大概是因为紧张,在站起来时甚至没有站稳,一个不小心,倒在了小樱的身上。

 

“你真温柔呢。”

 

带着口腔些许湿热温度的话语,轻轻擦过了她的耳畔。

 

“但是,真遗憾。”

 

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她的胸口。

 

“这份温柔,在圣杯战争中,可不适用啊。”

 

......诶?

 

“小樱——!”

 

“砰——!”

 

随着近距离响起的枪声一起远去的,还有在archer那触手难及的呼喊。

 

世界仿佛倒转了一样,模糊的视野中,只能见到道路两侧仓库模板化建筑的墙面,和此刻离自己太过遥远的天空。

 

爸爸,哥哥,知世,大家......还有小狼君......

 

啊啊,是这样啊——

 

终于想起来了——

 

想要回去,这个愿望,意味着——

 

她仰躺在地面上,望着漆黑的、虚无的夜空,从眼角处,悄悄滑落了一滴眼泪。

 

而随着胸口血色的延伸,她眼中的光辉,也渐渐地失去了神采。

 

她挣扎着,想要睁大双眼,想要努力去辨识那个即使看不见,她也知道一定在向着自己飞奔而来的身影。

 

可是双眼最终,还是不受她控制地,拉上了光明帷幕。

 

*

 

“......对不起,archer酱。”

 

*

 

Archer顾不上更精确的瞄准,匆匆松开了指尖的箭羽。

 

她甚至连用余光去确认一下它是否贯穿了caster胸膛的余裕都全无,只是匆匆地、匆匆地、就连使用时间暂停之类的方式都想不到地,向着小樱所在的那个方向前行。

 

只是,那个人下手的方式太过老练,在她赶到的时候,小樱早早地就合上了双眼。

 

而她,却连小樱最后的话语都没能听到。

 

她仅仅只能伫立在原地,注视小樱的身体,像是盛开的春樱一样,化作了一颗又一颗金色的粒子,被晚风打散成漫天的金色吹雪。

 

“Assassin——!

 

她站在飞扬的金色光粒中间,一字一句地,从牙缝中挤出了那个天蓝色杀手的身份。

 

“你——!”

 

“【单独行动】,archer职介的固有属性吗?真是麻烦的技能啊。”

 

被道破了身份的杀手,自然也没有继续伪装成一般市民的意思,雌雄莫辩的嗓音轻松地点出了archer即使是在master死亡后也依旧存留的原因。

 

“但是,你看起来比较特殊,在没有了御主的契约替你维持联系的情况下,你还能在这里存在多久呢?”

 

“你这样的存在,明显不是【英灵】吧?圣杯会放任你继续比赛的可能性,我觉得是微乎其微哦,趁早放弃比较好,像现在这样留在这里,也只是徒增痛苦不是吗?”

 

杀手收起了刚刚夺走了一个人生命的手枪,真心实意地对archer提出意见。

 

“我也尽可能地,不想和你这种怪物对战呢。”

 

“不劳你费心了。”

 

或许是为了以彼之道还治彼身,archer没有拿出长弓,而是变化出了手枪,对准了assassin的头部。

 

“我至少,还能留到杀死了你之后——!”

 

面对archer的威胁,assassin却像是一个纵容孩子胡闹的大人一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他缓缓地,但是无比平稳地,向着自己的身前,举起了双手。

 

“啪。”

 

手指,动不了。

 

为什么?

 

不,不只是手指,就连身体都被麻痹了?仅仅只是因为对方拍了个手?

 

Archer低头看着第二次被刺进匕首的胸口,比起第一次的悔恨和不甘,这一次,面对着同样的结果,她显露出的,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

 

“嗯......你摆出这么一副表情的话,我感觉自己有点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反派一样,心情有点沉重呢......”

 

Assassin有点困扰地笑了。

 

“但是,事实上恰恰相反吧,archer小姐。”

 

一脸无害的assassin,带着那份柔软的神色,吐露出了利刃般尖锐的话语。

 

“我刚才使用的技能【crap stunner】和我的宝具【最后的暗杀】,全部都是对【混沌·恶】属性的从者才会起效的能力。”

 

“恶性越强,越是被世界认定危害巨大的从者,对这个能力越是没有抵抗力。”

 

“archer小姐,你是怎样的恶魔,才会被压制得如此惨烈呢?”

 

“我在说什么呢......已经不可能听到答案了嘛。”

 

他说着,捡起了因为没有固定的对象,而掉落在了地面上的匕首。

 

“......虽然评判正义与邪恶的基准,从一开始,就并不一定正确就是了,”

 

Assassin呼出一口气,闭上眼,对着空气中飘散的金色粒子轻声说道。

 

“......这边也有这边的苦衷啊,抱歉了,archer。”

 

*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原本应该调成了静音模式的手机,此刻却不屈不挠地在自己的裤口袋里彰显着存在感。早就猜到了来电是谁的assassin,在数次无视未果的情况,只能从裤兜里拿出了手机,接通了电话。

 

“呀,渚君,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电话的那头,传来的是一个青年清朗的嗓音,光听这个第一印象颇容易留下好感的声音,恐怕根本不能明白assassin对接他的电话,为何如此抗拒的理由。

 

“master,我说过了,请不要用真名叫我的名字。”

 

Assassin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鼻梁。

 

“以及,请不要在我明确说过自己是要去战斗的情况下,还无休无止地打电话过来。要是master你再早个五分钟打电话过来,现在可能就没有能接你电话的人了。”

 

“真抱歉啊,潮田君。看样子很顺利嘛,那么,解决掉了几个敌人?”

 

电话那头传来了,听起来非常真诚,实际内容却和“反省”两个字完全没有关系的话语。

 

Assassin——刚刚被自己不靠谱的master直接曝光了真名的潮田渚,已经放弃了对这个问题的执着,转而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这种事情,master你自己看看这一带的监视摄像头不是更清楚?”

 

虽然在常规的圣杯战争中,魔术师大多对机器一类的并不精通,甚至因为反感而更容易被现代科技打个手足无措。但是,这个特性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明显并不适用。要说为什么的话,自然是因为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连一个正统的魔术师也没有的缘故。光是在一堆身为异世界来客的master中,就指不定有来自科技更为发达的世界的存在。

 

不过,该说是运气好还是什么呢,这次牵扯进战争中的caster和archer主从,都没有特别意识到监视器存在的家伙。

 

至少在潮田渚的观察中,仓库区域四周的监视器都毫无异常地运转着。

 

“潮田君真是死板呢。”

 

被自己的servant堵死了话语的青年,一点也不在意对方的冷淡,话语声中的笑意一丝不淡。

 

反倒是潮田渚率先放弃了无谓的对峙,他蹲下身,用肩膀夹住了手机,俯身,用手掌去探对方的脖颈。

 

“刚刚已经确认了archer主从的退场,现在移动至b区的04号楼的天台上,正在查明caster的情况.......真奇怪,明明一点呼吸和脉搏都没有了,却还没有消失......”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重新拿起了手机,只是此刻比起应付电话那头的人,他更在意眼前这具明显不对劲的尸体。

 

“是嘛,辛苦啦,assassin,你做得很好。”

 

电话那头的青年,用难得一见的,温情的声音,向他传达了慰问。

 

“所以,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mas......”

 

潮田渚甚至来不及表达自己的震惊,就被隐藏在他的阴影中的,带刺的荆棘刺穿了咽喉。

 

没有了力气的支持,从掌心里掉落的手机依旧显示着“正在通话”的画面。

 

“因为,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咔擦。”

 

随着一声轻响,手机画面跳转至“通话结束”的页面。

 

随后,黑屏。

 

*

 

assassin已经看不到的是,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和caster的身下出现了一个发着光的纹样奇特的魔法阵。

 

伴随着他的死去的,是caster的苏醒。

 

“咳咳咳。”

 

Caster从死亡中苏醒,捂着之前被archer贯穿,但是此刻毫发无伤的胸口,发出了一阵后怕的咳嗽声。

 

“咳咳咳......不能,还不能死.......”

 

“心叶,还在,等着我......”

 

这么恍恍惚惚地站起来的caster打开了手里的书本,然后,一株开着书的花突兀地出现在了天台上,将assassin的尸体一口吞下。

 

Caster神情迷茫地望着这株花,直到assassin的尸体在花朵的腹中化作了一颗颗金色的光粒,才仿佛如同大梦初醒一样地,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天台。

 

她漫步在午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好几次差点迷路,但好歹还算是顺利地,回到了自己的栖身之所。

 

“我回来了。”

 

她打开家门,拨开了门后面那些卡着大门,让大门不能彻底打开的书籍。她脱掉了鞋子,在铺满了地面的书本的夹缝当中,艰难地穿过玄关,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是更加惨不忍睹的状况,书籍一摞摞地叠起来的“山”几乎顶到了客厅的天花板,满地的书籍,像是淹没了客厅的“大海”一样,让人根本无处落脚。

 

而就在这样的,由书本组成的“山海”当中,有一个黑发的少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无旁骛地阅读着摊在她膝头的一本书籍。

 

直到她发出声音,少女才注意到了她的归来,缓缓抬头,从书本的世界中抽身出来。

 

少女注视着她的胸口,那里虽然没有伤口,但是却因为衣服的破洞而显露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少女合上了书籍,脸上滑过了一丝无人察觉的愧疚和悲伤。

 

将书本放置在一边的少女,端正了坐姿,对着她说道。

 

“你回来了啊,【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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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碎碎念:

这个可以说是信息量极其庞大的一章了......我仿佛看到了飞舞的刀片.......请允许竹子我再一次声明!本次圣杯战争的一切胜负,全是由抽签决定的!!!真的不是我要小樱她们死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以及,再次重申,就像文案所说,这篇文绝对不黑任何出场角色,所以每一个看起来不对劲的角色背后都是有原因的,assassin的死我也没有要一笔带过的意思,之后还会再提到的。

最后,我觉得可能会有人没看懂,所以来解释一下,caster(?)最后的那波操作。

caster(?)的确被archer杀死了,但是她在死的一瞬间,发动了两本书的能力

1.《山河社稷图》(《深绿之书》)

神话时代,东方之女神(女娲)授予人间的仙界的幻书。能够生成幻之地形,让踏入者慌乱,随自己的意愿操作的宝图。

2.《换魂之书》

记载着能够复活死者的神秘仪式的幻书"蛇夫的遗稿″(RasAlhague蛇夫座α)。相传是神话中的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所着能够复活死者的幻书。但是,依据和冥王定下的契约,想要使用"蛇夫的遗稿″的力量来复活某人的话,就必须献上另一个人生命作为代价。

也就是说,caster(?)虽然的的确确死了,但是她的死亡,是有翻盘机会的“假死”,所以圣杯没有【哔——】(涉及剧透)

而她最后,的确依靠这两本书的能力,杀死assassin,成功换魂,活了下来。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有部分摘自人物的百度百科)

Archer组

Master:木之本樱(出处《魔卡少女樱》)

大家的童年回忆,本格魔法少女!开朗可爱,活泼单纯,是个没有心机的女孩子。非常害怕幽灵鬼怪,就算是听到鬼故事也会吓的发抖,非常讨厌黑暗,把什么东西联想到鬼便恐惧得根本停不下来。

希望能回到本来的世界,但在最后发现——

御主特权:【卡牌魔术】

用梦之杖,使出卡牌的力量。

Servant:晓美焰(出处《魔法少女小圆》)

表面上冷漠难以接近,但对着master小樱有一种莫名的纵容。只是如果涉及原则问题,即使是对小樱也不会退步半分。

【为了拯救那个仅有一人的少女,将自己投身于无尽的轮回,无论是执着还是欲求都已经跨越了极限,化成了漆黑如夜的爱。

如果只靠自己的力量做不到的话,如果那个少女无论如何都不被世界许诺幸福的话,那么即使是虚空的另一端,本该无法触摸,也不能踏入的那个世界,自己也能践踏一切,捧起鲜血淋漓的奖杯,许下仅仅只祈求某一个人的幸福的愿望。

 

本来已经成为了拥有一部分可以改变世界法则的“魔”,但是为了参战圣杯战争,自己将自己降格成了英灵水准参赛。】

属性:混沌·恶

筋力C耐久B敏捷B魔力A幸运D宝具EX

持有技能:

1.【时间操控】EX

2.【军火库】B

3.【灵魂宝石】B

职阶技能:

1.【对魔力】A+

2.【单独行动】A

宝具:

【叛逆的物语】

为了至爱的人而亲自选择堕落,夺取一部分圆理之环,改写了世界的规则,成为了反叛世界的恶魔。这段经历凝聚成了她现世时的宝具,当宝具发动的时候,她将不再是英灵,而是“魔”。(但同时,也会受到这个圣杯,世界意志和法则的排斥和打压)

Assassin组

Master:???

御主特权:【???】

Assassin:潮田渚(出处《暗杀教室》)

心细,观察力优秀,隐藏杀气接近目标的才能,用杀气将对手彻底吓瘫的才能,在“正式下手”时毫不畏惧的才能。平时很有大人的样子,对于引人注目这件事很是苦手的温柔男子。但是,平时虽然不表露出来,内在却隐藏着出色的暗杀者才能。

本次圣杯战争非常遗憾地碰上了一个糟糕的master。

 

属性:混沌·善

筋力C耐久C敏捷A+魔力C幸运A宝具B+

持有技能:

1.【crap stunner】A

2.【变装】A

3.【杀意】A

职阶技能:

1.【单独行动】A

2.【气息遮断】A

宝具:

【最后的暗杀】

杀死了自己最敬爱的老师,保护了世界,从老师那里毕业的这段经历,升华为了他的宝具,对于一切恶属性特攻,敌方属性对世界产生的危机越大,效果越强。

Caster组

Master:???

御主特权:

【???】

Servant:???

属性:???

筋力?耐久?敏捷?魔力?幸运?宝具?

持有技能:

1.【???】?

2.【???】?

3.【???】?

职阶技能:

1.【???】?

2.【???】?

宝具:

【???】

写给自己的话

热度比你高,文笔却不如你的文章,很有可能是因为,它恰好对上了看客的胃口。

 

你自认为写得很好,却一直没有热度的文章,很有可能是因为,它并不是看客想要看到的东西。

 

想写的东西,很有可能并不会被人喜欢。

 

想要被人喜欢,很有可能就要去写,并不是自己真正想写的东西。

 

这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哪有事情能永远两全呢?

 

想写的东西恰好被人喜欢了,这是一种幸运,你需要去感谢每一个,愿意把时间花在阅读你的文章上的天使。

 

没有谁的时间比谁的更宝贵,素昧平生的他/她愿意将时间花在你的身上,将你很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写下的文字,认真地看到了end。

 

这是你的荣幸。

 

想写的东西成了无人问津的滞销品,也无须怨天尤人,因为你最初写下它的理由仅仅只是因为你自己【想写】。

 

将自己心中的思绪凝结成文字,这个过程才是你最初在追求的东西。

 

至于之后的,它能得到多少人的喜欢——更直白的说,它能得到多少热度——那都是附加的乐趣了。

 

并不针对任何人,仅仅写给现在和将来的自己。

 

勿忘初心,方得始终。

 

希望我能一直,做一个我自己喜欢的人。


2018.6.30

(综)Fate/Deception【10】

1.综漫,整体框架是一堆动漫角色参加圣杯战争

2.鸡血上头之作,纯属自嗨

3.人物ooc不可避,私设众多

4.不保证不夹杂私货,但是能保证绝对不黑任何动漫里的角色

5.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欢迎继续往下看!

Fate/Deception【目录】(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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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万一

“我......有一个请求。”

 

黑色的长发编成了两股粗粗的三股辫,有些厚重的红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一眼看过去,她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甚至比起书香气,土气更浓一点的少女。

 

而她说话时总是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他人的目光。说话声音也很轻,还有点吞吞吐吐的样子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怎么了archer酱?”

 

刚刚解下围裙坐下,准备开始用餐的小樱听到了她的话,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没有一丝不耐地,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准备倾听她的话语。

 

“......请封印我的宝具。”

 

怯弱的少女声音轻微,却极其坚定地道出了对绝大部分的御主而言,绝对不会首肯的要求。

 

但是她面对的木之本樱,恰好并非“绝大多数的御主”。

 

“㖃诶诶~为什么要封印宝具啊?”

 

比起对她要封印宝具,自己把自己的底牌抹去,这个事实感到震惊和不解,她的御主更在意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

 

“因为我是不该存在于这次圣杯战争的‘恶魔’。”

 

低垂着眼眸的少女轻声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一旦被圣杯察觉就会被驱逐的存在。”

 

她抬起头来,但是红框眼镜的反光挡住了她眼底的深思,令她对面的御主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

 

“我的宝具,如果不被封印,随时都有可能会在战斗中把我的气息泄露给圣杯。”

 

“所以,请封印我的宝具,我不能在拿到圣杯之前被驱逐出这个世界。”

 

“相对的,即使少了一条令咒,我也一定会把圣杯带到你的面前。”

 

小樱没有立刻回答archer的话语。

 

她陷入了深深的烦恼当中。

 

按照她来到这个世界后,被圣杯塞进的一堆知识来看,封印宝具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理喻。

 

宝具是一个英灵的最终武装,是物质化的奇迹。可以说是一个英灵在战斗中的最大底牌也不为过。

 

要封印宝具,就意味着在同样的情况下,自己这一组比起其他组的英灵要少了一大助力。在关键的时候,可以说是致命的。

 

可是......

 

“以木之本樱之名,以令咒下令,archer封印你的宝具。”

 

随着一道鲜红的令咒化成汹涌的魔力,消失在了小樱的手背上,她松了口气,冲着archer笑了笑。

 

“这样可以吗?”

 

“啊、嗯。”

 

就连提出要求的archer本人,都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地就用掉了对于御主而言非常重要的令咒。

 

“可以了。”

 

“好啦,那就吃饭吧,archer酱,你尝尝这个,这是我来到这边以后学会的料理!意外地很快就学会了,本来还在遗憾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能尝到,现在archer酱来了,真是太好了。”

 

小樱似乎直接就丢开了刚才的事情,笑容清爽地将一道菜往archer的方向推了推,自己也夹起了一筷放进了饭碗里,埋头吃了起来。

 

“小樱......”

 

“嗯?”

 

Archer想要说什么,在看到小樱抬头后纯然疑惑的眼神后,把自己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

 

她拿起筷子想了想,最后还是轻声补充了一句。

 

“虽说不能被圣杯发现,要封印宝具,但是凡事都有万一。”

 

“万一遇到了现在的我,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的对手。”

 

“那个时候,就拜托你解除我的限制了。”

 

“只是......”

 

她手里举着的筷子,悬在空中,什么都没有夹起。

 

“只是,那个时候,请做好在圣杯战争中,因失去参战资格而败北的心理准备。”

 

*

 

 

炸弹不起效。

 

要论威力,现代热武器的弹药加上小樱的火牌,火力绝对在caster口中的千把枪之上。

 

但是不起效。

 

如果不是caster的口误,那么只能考虑到最糟的一种可能性了。

 

Archer一边思忖着,一边拉着小樱,在空中飞速地躲避着一颗颗燃烧的巨大钢珠——这是caster刚刚翻到的下一页里的内容。

 

炼金术的绝技,能炼成燃烧着的重金属炮弹,《燃烧的黄金珠之集成》这本书籍中记载的力量。

 

Archer仅仅只是一个失神,就被燃烧的钢珠擦到了光翼的边缘,剧烈的疼痛和灼热让她一瞬间几乎要失去意识,飞行的轨迹也瞬间被打乱了。

 

好在小樱在这个紧急关头反过来拉住了她,操控着身后凝结成蝴蝶结形状的飞牌,精准的护着archer躲过了又一颗钢珠。

 

无奈之下,小樱只能放低飞行的高度,躲进了废弃仓库的建筑物之后,期望着众多的仓库能抵挡片刻caster的攻势。

 

“archer酱?archer酱你没事吧?”

 

小樱降落在某两所仓库之间的一个小巷中,扶着archer,满心担忧。

 

“没事。”

 

这是实话,她还没有软弱到仅仅被擦到一个边缘就无法行动的地步,受伤是一瞬间的事,但小樱提供的充沛的魔力,早就令她治疗好了自己身上的伤口。

 

“比起这个,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caster的能力千变万化,我们躲在这里不仅不安全,还会因为看不见她的行动而陷入......”

 

“吼——”

 

Archer的话音未落,随着一声仿佛连地面都要震动的吼声,小巷前后被身形魁梧的几只成年狮子堵住了出路。

 

Archer在第一时间将小樱护到身后,但是也不敢轻易起飞,她曾经在教育片中看到过,狮子捕食飞鸟的场景,就小巷前后这个狭窄的距离,她不敢保证自己轻举妄动的话,狮子会不会在她腾空的一瞬间就冲过来咬住她的腿。

 

“archer酱。”

 

就在狮子和人紧张的对峙中,她听见了被她护在身后的小樱轻声的耳语。

 

“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起飞。”

 

“一、二——”

 

不行,不能轻举妄动。

 

但是她面对着左右夹击的狮子,就连怎么在不引起猛兽注意的情况下,开起时间暂停能力的余裕都没有,更别说去提醒自己身后的小樱了。

 

“三——ACTION(行动)!”

 

就在两人腾空的同时,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两人行动的狮子也行动了,但是它们无一例外地,被小樱的行动牌所附身的地面给绊了一跤,也正是这一秒的时间差,让archer和小樱得以顺利脱身。

 

意识到了在caster的猛烈攻击下,两人根本得不到喘息的时间,archer再一次拉着小樱进入暂停了时间的世界。

 

“刚才多亏了小樱你,不然我也一时想不到脱身的办法。”

 

Archer拉着小樱暂时停留在了一间仓库屋顶的平台上,这间仓库的高度在周遭的建筑中并不算高,视野受到了一定的限制,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下,这种并非全然开阔的环境更能给刚刚千钧一发地逃脱的两人安全感。

 

“不是我的功劳。”

 

小樱一手拿着魔杖,一手捏着收回来的行动牌,摇了摇头。

 

“如果刚才archer酱没有第一时间把我护到身后,我也没有办法偷偷拿出卡牌了,明明是多亏了archer酱。”

 

“......”

 

大概是不适应面对这种真诚而直率的夸奖,archer默默地扭过了头。

 

“比起这个,我有事情要说。”

 

“小樱,我们撤退吧。”

 

“㖃诶诶?”

 

小樱听到了她的提议,吃惊地眨了眨眼睛。

 

一直以来小樱她所面对的战斗,因为有要保护的人,所以基本上没有后路可退。

 

在archer提议之前,她甚至想不到有暂时撤退这个选项。

 

“我刚才想到了,caster说的,她的防御结界是出自《斯堤克斯的盾之书》这本书。”

 

“她的原话是这么说的,‘纵使有一千把枪都无法贯穿这个结界。’”

 

“一千把枪,贯穿,从这些字眼,可以看出她说的是古战场上使用的冷兵器。”

 

Archer缓了口气,从自己手腕处的盾牌背后拿出了一把手枪。

 

“我不认为古时候的一千把枪的威力,可以和刚才我们用现代的热兵器炸弹引发的爆炸相提并论。”

 

“但是即便我们的威力远超了caster所说的一千把枪,我们也依旧没有打破她的防御。”

 

“小樱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诶、诶?是呢......为什么呢?”

 

突然被反问的小樱也沉下心来思索了一下,于是她也得出了结论。

 

“因为一千把枪,只是一个虚数?”

 

“没错,这是一个虚数,或者说,概念。”

 

Archer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枪,缓缓吐出了一直压抑在胸口的一口郁气。

 

“也就是说,她的防御结界,是一个概念,一个‘绝对打不破’的概念。”

 

“这也太犯规了吧!”

 

小樱瞬间理解了archer的言下之意,这意味着,她们永远无法伤害到caster,如此,也就完全看不到胜利的可能性。

 

“是的,除非有同样强大到,可以改写概念的存在......”

 

Archer的声音渐渐变弱,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但她很快就回过了神,冲着小樱继续说道。

 

“最可怕的是,她拥有的概念绝非这一种。”

 

“她的能力应该是出自书,各种各样的,来自天南地北的书。书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包罗万象的东西了,存在的,不存在的,所有的事物,都可以存在于那一篇篇文字当中。这是她的能力,而这个能力的可怕之处在于,你完全无法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的手段,更无法在战斗中预测出她的下一步。”

 

说着,archer有点自嘲地摇了摇头。

 

“其实不用说下一步了,在我们根本无法应对‘概念’的情况下,我们连就在眼前的攻势都无法应对。”

 

她扭回了头,认真地看着自己的master。

 

“所以,小樱,我们撤退吧。”

 

“archer酱......小心!”

 

小樱犹豫着开口了,然而下一个瞬间,她就突然变了神色。

 

Archer在直觉和小樱的提醒下,一边向着旁边滚去,一边向着身后开了一枪,但是她清晰地听见了子弹被弹飞的声音,与此同时,一股强有力的攻击,夹杂着破开的风压,贯穿了她原本站着的地面。

 

Archer在拉开一定距离后,单膝跪在地面上直起了身子,这时她才看见了袭击她的元凶——一个似乎由金属和土块构成的人形傀儡。

 

“小樱!”

 

Archer焦急地呼唤着自己的master,在现在的距离下,傀儡的下一击恐怕就要袭向刚才就站在自己身边的小樱了。

 

好在小樱早就在看到傀儡的瞬间就已经做出了行动。

 

“STRUGGLE(争斗)!”

 

动用了争斗牌的小樱,在危机时刻,顺利地接下了傀儡足以贯穿地面的一击。

 

看到小樱顺利脱困的archer松了一口气,就在这个时候,卸力了一瞬的她,从背后,被一把匕首刺穿了胸膛。

 

直到刚才为止都空无一人的空气开始扭曲,在她的背后,缓缓显现出了一个人影。

 

因为剧烈的失血,意识开始模糊的她,隐隐约约听见了caster在她耳边的,像是在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闲话一样,优游的轻笑声。

 

“说的非常好,书是这个世界上最包罗万象的东西。”

 

“所以——你为什么没有想到,我也可能拥有操控时间的书呢?”

 

“archer酱——!”

 

好不容易用争斗牌击碎了傀儡的小樱回过头来,看到的,就是缓缓倒下的archer和拔出匕首后,缓缓后退的caster。

 

小樱完全顾不上,还没有离开的caster有什么打算了,被争斗牌附身的她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在archer倒在地面上之前,抱住了archer。

 

但是在抱住archer之后,手里的卡牌没有一张可以用于治愈的她,不禁感到了一阵无力,对于archer的伤势,她除了看着以外,全然束手无措。

 

“archer酱,archer酱,不要死......”

 

无法控制的眼泪,一滴,两滴......落在了archer的脸颊上。

 

“不,我不会让你死的。”

 

小樱流着泪,睁大了自己因为满是泪水而看不清前方景象的双眼。即使眼前的景象全都因泪水而膨胀,紧缩,模糊成了不成样子的虚像,她也依旧咬牙紧盯着就在她前方的caster。

 

她知道,caster在笑。

 

caster正握着还在滴落着archer鲜血的匕首,满面笑容地望着这边。

 

愤怒的火焰,开始静静地燃烧。

 

小樱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除去一道已经用去的,只留下浅浅痕迹的令咒,上面还印着两道色彩艳丽——就像是她的裙摆此刻沾染的血液一样——鲜红的令咒。

 

“我以木之本樱之名,以令咒下令——”

 

温柔的人啊,因为这份致命的温柔,将所有的愤怒,都兑换成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archer,解放你的宝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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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碎碎念:

下一章开宝具,有兴趣的话,可以在我更新下一章之前,猜一下archer的宝具是什么~

(刀剑乱舞)一寸法师

1.长谷部x婶婶,1v1 架空

2.给 @弥江 的迟到一个多月的生贺(你的脸呢???

3.ooc严重!!!!认真的!!!

4.引用童话一寸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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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剑乱舞)一寸法师

很久很久以前。

 

在一个偏远领地的城池里,有一对老夫妇。

 

老夫妇非常喜爱小孩子,但是他们却没有自己的孩子,于是他们哀叹着,向神明祈祷。

 

“请给我们一个孩子吧,哪怕他像童话里的一寸法师一样,只有一寸的大小,我们也会将他珍而重之。”

 

在那之后不久的某一天,老爷爷的旧友,突然造访了老夫妇的住所。

 

老爷爷的旧友带来了他的一个孩子,一个面容严肃,棕发灰眸的小男孩。

 

小男孩的举止矜持而高贵,却在旧友和老夫妇交谈期间,全程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抿着自己的嘴角,一语不发。

 

然后旧友离开了,小男孩留了下来,成了老夫妇的孩子。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孩子啦,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小男孩不情不愿地抬起了头,却在看到老夫妇脸上殷切的期盼时,咽回了自己原本的话语。

 

他重新低下了头,一阵沉默。

 

就在老夫妇眼中的热诚,开始因迟疑而失去光彩时,他轻轻说道。

 

“压切长谷部。压切是那个男人擅自改掉的姓,我不喜欢,叫我长谷部就好。”

 

“那就是长谷部了,真是个好名字呢。”

 

老夫妇的眼中重新拾回了光芒,他们温和地拉住了长谷部的双手。

 

“欢迎来到黑田家,从今天起,这里也是你的家了。”

 

于是小男孩在老夫妇的悉心照料下一天天长大,他当然没有如童话中的一寸法师一样长不大,在老夫妇的悉心照料下,他甚至长得比同龄人还要挺拔英俊。

 

在长谷部十六岁的时候,突然有一天,长谷部对老公公和老婆婆说:“我决定到京都去,等我解决了一些事情,我会回来的。”

 

老夫妇一开始很反对,但是长谷部相当坚持,最后,老夫妇还是理解了他的心结,只好同意了他的请求,并且为他准备了一些行李。

 

*

 

隔天一早,长谷部背上老夫妇为他准备的行囊,腰间佩戴着和他同名的打刀,一切准备就绪后,向老夫妇道别后,就出发了。

 

可是他虽然是从京都被送来的老夫妇家,却从来没有自己走过这段路途。在他童年仅剩的记忆中,也只有那个人沉默的身影,和被家仆抱上牛车又抱下来,在中途休息多次后,终于到达目的地的那点印象了。

 

于是他不出意外地在途中迷失了方向,如果是在城镇之类的地方还好说,偏偏他迷路的地方,只有重重叠叠的山峦和看不见尽头的森林。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孩童嬉笑的欢声。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在玩闹?就算有,恐怕也不是人之子。

 

长谷部暗暗提高了警惕之心,将手放在了打刀的刀柄上,屏息关注着周遭的动静。

 

随着一阵清爽的山风拂过,那个欢笑的声音距离他更近了,然后,就像他预料的那样,在他不远处的一颗树的树冠中,一缕银白色的长发从树梢的间隙中垂了下来。

 

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缕长发,浑身都崩得紧紧的,像是一把随时等待着出鞘的利刃。

 

“你能陪我玩个游戏吗?”

 

伴随着清脆的话语,一个较小的身影从树冠中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在了地面上。

 

眼前银发红瞳的孩童,踩着高高的木屐,如履平地地走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一个眨眼,就跑到了长谷部的面前。

 

“天狗......嘛......”

 

道出了眼前孩童的种族,不得不说,长谷部松了一口气。

 

不是没有战胜对方的自信,但是他本身不是喜欢无谓战斗的性子。天狗一族恰好是属于可以沟通的妖怪种族,更何况眼前的孩童并没有展露对自己的敌意。能够避免一场即将爆发的战斗,让他心下略安。

 

“你能陪我玩个游戏吗?”

 

没有得到眼前人的回答,孩童也没有露出什么不耐,只是又一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陪孩子玩游戏根本就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但是眼下的情况似乎也容不得他拒绝,要知道,天狗虽然可以沟通,却也不是没有脾气,要是拒绝了眼前的孩童,谁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行动呢?

 

“如果你能告诉我去京都的路该哪里走的话。”

 

思索片刻,长谷部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反倒是对面的小天狗,在听到了他的话,惊讶地瞪大了他圆溜溜的眸子。鲜红的双眸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长谷部的模样。

 

他耸了耸鼻子,像是丧失了兴致一样,突然改变了心意。

 

“算啦,天快黑了,我得回家啦。你要去京都的话,翻过那座山继续往前走就好。”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峰,说完,不给长谷部说话的机会,就像是他突然地出现一样,他伴着一阵山风,轻盈地消失在了森林的深处。

 

长谷部不明白小天狗突然改变主意的缘由,但是对方看上去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恶意,于是他姑且将信将疑地顺着小天狗指出的路走了下去。

 

但是当他翻过山头,走到了荒野边上一条大河旁时,他又一次迷失了方向。

 

所幸的是,就像是之前碰上小天狗一样,这一次他碰见一条人鱼。

 

人鱼看上去温和无害,但是实际上他们拥有着尖利的牙齿和指甲,可以轻易地割断人类的咽喉。好在人鱼的性格实际上并不喜爱争斗,只要不主动去攻击对方,他们也不会主动来伤害人类。

 

长谷部碰见那条人鱼的时候,对方正趴在河流中央的一块岩石上,神色恹恹地望着与河流有一段距离的一片花田。因为太过无精打采,就连他漂亮的橙色长发和碧蓝色的眼眸都欠缺了一点神采。

 

当他看见路过的长谷部时,眼睛一瞬间发出了耀眼的欣喜。

 

“那边的人类,你能帮我取几朵花过来吗?”

 

“花?”

 

长谷部疑惑地重复道。

 

“是的,花,我想要编个花环,但是花田离这里太远了,我取不到花。”

 

小人鱼满怀希冀地望着长谷部,他歪过头想了想,许诺到。

 

“只要你帮我取到花,我就答应你一个请求。”

 

长谷部想了想,向人鱼确认到。

 

“你认识去京都的路吗?”

 

“去京都?”

 

小人鱼和之前的小天狗一样,瞪大了自己漂亮的蓝眸,上下打量了一下长谷部。

 

他耸了耸鼻子,也和小天狗一样,突然之间就改变了主意。

 

“算了,我不要花啦,要去京都的话,沿着这条河流一直走,走到尽头就是了。”

 

说完,他灵活地翻了一个身,将身子沉进了波涛汹涌的河流当中。

 

就在长谷部满腹疑惑的时候,他突然从河流中又一次冒出了一个头,他用悦耳的嗓音提醒道。

 

“这位武士先生,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京都被一只可怕的大妖怪盯上啦,要去京都的话,还是换个时候吧。”

 

“大妖怪?”

 

长谷部猛然间听到了这样一个大新闻,不禁想要问得更多一点,可惜的是,小人鱼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彻底溶进了河流翻涌的波浪当中,不见了踪影。

 

*

 

“乱,你回来啦,你总算放过了那片花田了吗?”

 

河流的下方,人力所不能触及的深处,放置着大片大片的贝壳,坐在其中一个贝壳里研究着几种河草不同药性的药研看见了自己神色匆匆回来的兄弟,漫不经心地打了一声招呼。

 

“才没有,之后我还会再想办法的——不对,比起那个,我刚才碰上那位大人说的人类了!”

 

乱对药研的说法很是不满,有点赌气地嘟起了脸,但是想到更重要的事情,也没顾得上和药研赌气,赶紧把自己遇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开始还在自己管自己做事情的其他兄弟,在听到乱的后半句话后,也赶紧都从自己的贝壳里钻了出来。

 

“真的遇上了?真的遇上了?”

 

“乱哥你怎么做的?”

 

“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和大人描述的有区别吗?”

 

一群人鱼围住了乱的四周,七嘴八舌地问着情况。

 

乱歪着头想了想,一个个回答道。

 

“真的遇上了,和大人说的一点都不差,我全都按照大人所说的做了。”

 

“大家——!”

 

就在这个时候,秋田从远处挥着手,游了过来。

 

“三条家来信了,说是今剑遇上了那位大人说的人了,那个人估计快到我们这里了,让我们做好准备。”

 

“辛苦了,秋田。”

 

一期摸了摸秋田在水中也一副蓬蓬松松样子的粉色短发。

 

“我们正在说这件事呢,乱刚刚遇上那个人了。”

 

“诶?真的?乱哥,真的遇上了?”

 

秋田眨了眨眼,看向了被一群兄弟包围着的乱。

 

乱肯定地点了点头,还想再说些什么,被一期拍了拍手,打断了。

 

“好了,遇上了,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已经还完了那位大人的恩情,剩下的事情和我们无关了,大家还是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其他几个好奇心旺盛的兄弟本来还有些意犹未尽,听到了一期说的话,仔细想想,这件事情和他们的确无关,也就褪去了一开始的兴奋,全都散开了。

 

只留下还漂浮在原地,思索着自己错过了那个人类,那到底该怎么弄到花田里花朵的乱藤四郎。

 

*

 

长谷部听了乱说的话,当然没有选择回去,他沿着河流走啊走,终于在到达河流的源头时,看到了不远处的京都城。

 

虽然他也很在意对方口中的大妖怪,但归根结底,这和他回到京都的目的并不冲突。

 

只是,当他站在京都城内,看着一户户紧闭的大门,迟迟找不到落脚之处时,才发现对方口中的大妖怪到底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就在他因此感到苦恼的时候,一支驾驶着牛车的队伍缓缓行来,并且在经过他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长谷部?”

 

长谷部正为这支车队反常的行为感到奇怪的时候,从车厢内部,传来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声。

 

“是织田长谷部吗?”

 

他紧抿着唇,缓缓抬起了头,和撩起的窗帘后的那道目光相交汇,他心情复杂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雪姬。”

 

*

 

传闻京中有一姬,肤白似雪,貌美无双,时人常言,其身似由冰雪所造。

 

故称雪姬。

 

这样的人,此刻,就在他的对面,与他之间,只隔了一道帘子的距离。

 

“原来如此,因为这个传闻,京中已经惶惶多日了,也难怪你找不到落脚之处了。”

 

雪姬语调舒缓,声音温柔,令人听了有如春风拂面一般惬意。

 

“......长谷部你这次回来,是要做什么呢?”

 

她沉默片刻,似在犹豫该不该问这样的话,但她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问出了口。

 

回答她的,也是同样犹疑的沉默。

 

好在长谷部最后,也还是回答了她。

 

“我有一些事情,要找那个男人问清楚。”

 

几乎是瞬间,雪姬就明白了那个男人究竟是指谁。

 

织田信长,长谷部的父亲。他最信赖,最敬重......也是最后,把他过继给偏远地区的老夫妇,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抛弃了他的人。

 

雪姬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喉口一阵发涩,什么都说不出来。她黯然地垂下了眼眸,好在帘子隔绝了两个人,也遮掩了她神色的异常。

 

她抿了抿嘴,如同没有任何异常地继续说道。

 

“如果你是想找织田伯父的话,那就不巧了,织田伯父之前有事离京了,大概还有一周才会回来。”

 

“似乎是天皇下的密令,没有人知道织田伯父去了哪里,即使是我这样的,也只能打听到织田伯父的归期,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她说着抬眸,瞧了瞧帘子背后那个坐姿端正的身影,即使她看不见对方被帘子隔绝的神情,她也能猜到对方此刻的焦虑。

 

“如果你打算在京都待上一周,而不是就此打道回府的话,我一个提议。”

 

“我可以雇佣你做我一周的护卫吗?”

 

雪姬最后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在长谷部已经不是织田家人的现在,两个人之间的地位也和往日截然不同了,就算是她,也把不准长谷部究竟是怎么看待这个变化的。

 

“......我的荣幸。”

 

平心而论,她的提议恰巧解决了长谷部此刻的燃眉之急,至于身份上的变化,长谷部清楚,这并不是她的责任。

 

而雪姬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开心地笑了起来。

 

“太好了,这段时间,你在府里随便逛逛,藤田伯伯和宇治婶婶他们如果看到你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长谷部也不由得一阵神思恍惚,想起了久远的记忆。

 

*

 

雪姬的父亲是朝中的大臣,具体是什么职位,还是孩童的长谷部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和自家父亲一样,是非常非常厉害的人,要说为什么会知道,那是因为雪姬一家的宅邸,就建在织田家的隔壁,两户人家只有薄薄的一墙之隔。

 

长谷部还知道,雪姬在外人面前一副温柔端庄的模样,但是私底下却出格的很,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雪姬想要冒险,瞒着大人,偷偷地爬上了围墙旁的樱花树,翻进了织田家,和他撞了个正着。

 

当时的他,接受的是织田家最精心的教育和最多的宠爱,性情高傲又死板,撞上雪姬后,搞清楚了她是隔壁的小孩,抓着她就是一顿教育。因为没有考虑过措辞,直接把人气得,一头撞上他的下巴后跑了。

 

而他也因此,记住了那个浑身都是灰尘和泥土,手里抓着蝉透明的薄翼,完全看不出是京中盛名的,未来美人的雪姬。

 

于是他不出意外地,在之后被父亲带着拜访隔壁时,和雪姬吵了起来。

 

但是感情是很奇怪的东西。

 

长谷部和同年龄的几家公子,可以就学识和风雅趣事聊上一整天,但心里和他们绝不亲近。

 

他和雪姬一见面不是吵架,就是阴阳怪气地嘲讽对方,雪姬有的时候还仗着自己是女孩子的便利,掐他几下,然后得意洋洋地冲着他笑。但他和雪姬就是比那些公子要亲近许多。

 

就连两家的下人也都熟悉了他们的相处方式,在他们闹起来的时候,不仅不会制止,还会平静地去端茶和点心,放在一边等他们累了自己来拿。

 

就连那一天,他被父亲抹去了织田的姓,要被送出京都的前一天晚上。

 

也只有才过完生日没两天的雪姬翻墙跑到他的房间里,哭得眼泪鼻涕满脸地说着,不管他被送到哪里,她都一定会找到他之类的傻话。

 

所以,多年后重逢,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雪姬,一边用着对待外人的态度和他说话,一边又不经意地泄露出了本性的语气。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才好。

 

*

 

“是长谷部少爷吗?”

 

他如同雪姬所说的,在府里四处看看的时候,正巧遇上了曾经照顾过他和雪姬的宇治婆婆。

 

这十年来,宇治婆婆看上去一点都没有老,和他记忆中的人一模一样,就连眼角一笑起来就有的皱纹似乎都没有变换。

 

“果然是长谷部少爷,少爷回来啦?长高啦,以前都只到这里呢。”

 

婆婆比划着他的身高,目光慈祥而柔和。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小姐她最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有少爷在的话,小姐也能安心不少吧。”

 

“撑不下去?”

 

长谷部突然意识到了宇治婆婆话语中奇怪的地方。

 

“撑不下去是什么意思?”

 

“少爷没有听说吗?”

 

宇治婆婆似乎也很是意外。

 

“最近传闻的那个大妖怪,盯上了小姐,一周后月圆的夜晚就要抓走小姐了。”

 

“......雪姬她没有和我说。”

 

长谷部握紧了拳头,面对满脸忧愁的宇治婆婆,认真地低下了头。

 

“请告诉我更详细的情况。”

 

*

 

“小姐自从少爷你被送走后就一直寝食不安,人消瘦了很多,老爷和夫人看着很心疼,就在城外的枫林里召开了宴会,想让小姐散散心。”

 

“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宴会来的不仅是世家的公子小姐,还招来了妖怪。”

 

“那个大妖怪看上了小姐的美貌,说要在小姐十六岁生日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带走小姐......是的,就是一周后的那一天。”

 

“这十年来,老爷和夫人找了许许多多的阴阳师和武士,想要去杀死那个大妖怪,全都无功而返。”

 

“昨天,小姐也亲自去了一趟京里的阴阳寮,但是那些阴阳师对此也全都表示爱莫能助。”

 

“我本来以为小姐会很沮丧,没想到小姐回来后心情意外的好,现在看到少爷我总算知道小姐为什么会开心了。”

 

长谷部思索着宇治婆婆的话语,踱步到了庭院偏僻的角落,一抬头,看见了一颗依靠着围墙的樱花树。

 

小时候,雪姬经常就是通过爬上这颗樱花树,来翻进织田家。

 

这颗樱花树,过了十年,也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长谷部握紧了腰间打刀的刀柄,很快,又放开了自己的手。

 

他离开了这里,走出了雪姬家的宅邸,敲了敲隔壁织田宅的大门。

 

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人来开门。

 

他没有多待,离开了织田宅,往着前一天和雪姬相遇的那条路走去,沿途没有碰上其他人,偌大的京都城,只有一扇扇紧闭的大门。

 

他最终站在了阴阳寮的门外,看着寂静的周遭,神色莫名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雪姬。”

 

他低语着,离开了阴阳寮。

 

*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日的早上,雪姬唤来了长谷部。

 

“明天织田伯父就会回家了,我已经和藤田伯伯说过情况了,长谷部你今天就可以去织田家了,等明天织田伯父回家后,你和伯父好好谈谈吧。”

 

“这是要赶我走吗?”

 

长谷部端坐在帘子的另一端,直视着帘子背后,那个看不清神情的人影。

 

“为什么不和我说妖怪的事情?”

 

“......”

 

雪姬沉默着,不肯回答。

 

长谷部解下了自己腰间的佩刀,将它放置在自己的膝前。

 

“我是被你雇佣的武士,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你会后悔的,你不该被牵扯进来的。”

 

雪姬哽咽的声音,从帘后断断续续地传来。

 

“这是最后的机会,长谷部,听我的,离开这里吧。”

 

“为了主人的话,无论是手刃家臣还是火烧寺庙,我都愿意去做,更别说只是对抗一个嚣张的妖怪了。”

 

回答她的是,长谷部平静的话语,和不动的坐姿。

 

*

 

当夜晚来临的时候,雪姬遣散了家里所有的仆人,宽大的宅邸中,只有她,和隔着一道帘子,紧握着刀柄,守卫着她的长谷部。

 

终于,当圆月攀爬至天穹的顶端时,一阵漆黑的晚风携带着阴冷和寒意,扑向了帘子的背后。

 

长谷部毫不犹豫地劈开了两人之间的竹帘,然后——

 

将刀刃抵在了雪姬的咽喉处。

 

肤白似雪,貌美无双的雪姬,眨着在黑暗中隐隐发光的殷红双眼,摸了摸额头漆黑的双角,无奈地笑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要说怀疑,在进城前,遇上那两只妖怪的时候就有了。”

 

长谷部看了一眼,低垂着眼眸,一脸平静的雪姬,神情复杂。

 

“确认是在遇见宇治婆婆之后。”

 

“明明已经过去了十年,但是婆婆还是和记忆里长得一模一样,包括那棵樱花树,整个阴阳寮,以及这个京都城——什么都没有变化。”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人也好,物也好,所有的一切都会变。”

 

“包括你和我。”

 

在长谷部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屋内的空气都沉寂了下来。

 

雪姬抬起了低垂的双眸,轻声细语地说道。

 

“把刀放下吧,长谷部。”

 

“请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所有的答案,都在这个故事当中。”

 

“包括你一直追求的,那个男人的回答。”

 

 

*

 

在十六年前的京都,有一对地位崇高的夫妇生下了一个女孩。

 

女孩生来就和其他的孩童不一样,她没有通红而皱巴巴的皮肤,也没有一般婴孩会有的哭闹。

 

她的肌肤雪白似雪,安静乖巧,仿佛一个呼吸,就会如同一片雪花一样,被吹落至地面。

 

女孩的美名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传遍了整个京都城。

 

人们这么称呼这个奇异的女孩——雪姬。

 

可是没有人知道。

 

女孩是一个天生的妖怪。

 

那是一个巧合。

 

女孩出生的那一天,那一刻,恰好是天地间异动的时刻,女孩夹杂着阴晦,邪恶与黑暗,诞生在了这个世界,成了一个父母皆为人类的天生妖。

 

大概是本能,女孩天生就会掩藏自己的气息,她生活在人类中过了好几年,都没有被人发现真面目。

 

直到她遇上了那个男孩。

 

高傲又死板,一举一动尊贵异常,却又像是炸毛的猫咪一样好逗,三句话离不开自己的父亲,不自觉地会对人炫耀起父亲的男孩。

 

让她心生趣味,不知不觉地在逗弄中,亲近了起来。

 

她本来一直打算到了时候就离开京都,前往妖怪的领域的,但是,在和男孩相处的过程中,她改变了主意,她想着,如果是为了男孩的话,她可以伪装一辈子的人类陪在他的身边。

 

直到六岁生辰的那一天,她的庆生宴结束后,男孩的父亲留了下来。男孩的父亲想为男孩和她定下婚约。

 

她躲在门外,满心欢喜地幻想着未来和男孩渡过的每一天。

 

却听见了父母拒绝的话语。

 

“雪姬的归处是中宫。”

 

是啊,是她忘记了,她有一对地位崇高的,贪婪的,私下作恶多端——本性恶劣到足以引来天地之恶的父母。

 

她不想的。

 

她不想的。

 

她不想的。

 

她想做个人类,她想和这对父母伪装友爱,她想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出嫁,她想陪在那个人的身边直到他的生命终结。

 

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是简单平凡的幸福。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死谁。

 

可是那一天,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已经浸在了大片的血海当中,而男孩最喜欢最敬爱的父亲举着刀,严肃且警惕地看着她。

 

她低头,看到了两团看不出原貌,但大概是她父母的肉块。

 

她抬头,看到了一道锋利似寒风,却依旧伤不到她的刀锋。

 

她没有动,直到织田伯父在攻击失败后,警惕而小心地面对着她,一点一点挪动着逃离了这个房间都没有动。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自己已经失去了梦中的未来。

 

织田伯父寻来了众多的阴阳师和武士,却没有人能伤她分毫。

 

于是,织田伯父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儿子,只能和他断绝父子关系,把他送出了京都城。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化身为妖的女孩,离开了京都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的身影。

 

然而女孩曾经这么对男孩说过。

 

“我会找到你的,不管你被送到哪里,我都一定会找到你的。”

 

她找到了被送走的男孩,守护着男孩一天天长大,直到男孩长大,要去京都询问自己的父亲究竟为什么要抛弃他的那一天——

 

她要求这些年来,那些受过她恩惠的妖怪,指引着男孩,一步步,走进她亲手幻造的“京都城”。

 

*

 

“长谷部你还记得一寸法师的故事吗?”

 

雪姬抬眸看着眼前将刀刃从她的脖颈上移开,刀尖垂向地面的男人。

 

“一对善良的老夫妇养大了一寸法师,一寸法师长大后,去了京都城,途中迷路了,向蚂蚁和蜗牛问路,顺利到达了京都。一寸法师在京都得到了保护公主的职责,但是公主却被恶鬼看上了,一寸法师和恶鬼缠斗后,杀死了恶鬼,和公主结婚后,衣锦还乡,回到了老夫妇的身边。”

 

“觉得眼熟吗?”

 

“这和你经历的事情多么相似啊。”

 

雪姬轻笑,殷红的眼眸水波流转。

 

“这是我为你写下的故事。”

 

“你已经得到了你一直寻求的答案。”

 

“现在,只要你杀死恶鬼,你就可以回到老夫妇的身边了。”

 

漆黑的双角,殷红的双眸,雪白的肌肤。

 

只要一抬手,手中的刀刃就能触碰到的距离。

 

本该刀枪不入的恶鬼,卸下了所有的防备,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刀尖刺入自己的心脏。

 

长谷部无言地举起刀,对着雪姬,狠狠挥下。

 

斩断了她的双角。

 

“你这是什么意思?”

 

雪姬看着身前掉落的双角,蹙着眉,冷声道。

 

长谷部径自弯下腰,捡起了漆黑的双角,放进了她的怀中。

 

“恶鬼已经斩杀了。”

 

“你在说什么?长谷部,我明明还在......”

 

“一寸法师的故事中。”

 

长谷部拉起了一直坐在席上的雪姬,丢下打刀,将她抱进了怀中。

 

“不能没有公主。”

 

“保护公主,这才是一寸法师最重要的责任。”

 

自从离开了京都以后,就一直严肃而少笑的长谷部,露出了这些年来,她第一次看到的笑容。

 

“现在,公主,你愿意和我一起,衣锦回乡吗?”

 

*

 

她是一寸法师要杀死的恶鬼,她是一寸法师要保护的公主。

 

他是保护公主的一寸法师,他是被恶鬼盯上的公主。

 

不论她是谁,不论他是谁。

 

她和他都会永远在一起。

 

*

 

在那之后,她和他回到了老夫妇的身边,过起了她曾经以为再也不可能拥有的,幸福快乐的生活。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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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碎碎念:

首先给弥江一个五体投地式土下座,拖了一个多月的生贺,真的对不起!!!!!!!!!!

其次就是求各位轻拍,我知道自己写的很ooc,可是,我是真的不会写长谷部——(暴哭

最后,感谢各位能把这篇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写些啥玩意的童话看到end,爱你们么么!

(综)Fate/Deception【9】

1.综漫,整体框架是一堆动漫角色参加圣杯战争

2.鸡血上头之作,纯属自嗨

3.人物ooc不可避,私设众多

4.不保证不夹杂私货,但是能保证绝对不黑任何动漫里的角色

5.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欢迎继续往下看!

Fate/Deception【目录】(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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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窘境

“你是故意放走saber他们的。”

 

在密集到令人几乎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的攻击中,archer又一次险险地避开了一道落雷,紧皱着眉,向云层下方的少女发出了质问。

 

“你是saber组的同盟?”

 

“同盟?”

 

少女困惑地歪过了头,不知道是不是对archer的话语有点兴趣,她居然做出了,在战斗中暂停了自己的攻击,这种有正常思考回路的人绝对不会去做的事情。

 

但是少女确确实实地止住了危险的落雷。于是archer和小樱总算是又一次飞到了彼此的身边,目露警惕地盯着眼前突然出现后就发动攻击,目的却完全不明的少女。

 

“saber......啊,刚才从那个方向溜走的,是saber啊。”

 

少女像是总算理解了archer的话语一样,开心地点了点头。

 

“嗯,是故意放走的。”

 

“因为跟那边弱小的气息比起来。”

 

她有点孩子气地耸了耸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呛鼻的味道一样,神情痛苦地捏住了鼻尖。

 

“这边的气息有种更加难受的味道。”

 

“archer酱,archer酱。”

 

小樱凑近archer 的身侧,小声地问道。

 

“她在说什么啊?”

 

“......”

 

Archer没有立即回答小樱的问题,她依旧紧皱着眉头,注视着那个突然降临,打断了saber和她们对决的少女。

 

然后,她突然猜到了saber一行人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跑了。

 

“小樱,小心一点。”

 

她伸出手,将原本飞在她身旁的小樱护到了一个更靠后的位置。

 

“那个人......估计是caster,她很强。”

 

她神情严峻地抿紧了双唇。

 

“而且她虽然没有完全看透,但是她似乎靠着直觉一类的东西,感觉到了我的能力。”

 

她匆匆扫了一眼懵懵懂懂的小樱,补充了一句。

 

“不是时间暂停那种程度,她察觉到的,估计是我的宝具。”

 

在得到了她这种程度的提示后,身为她的master,小樱也不可能不明白眼前这个疑似是caster的少女到底有多么危险了。

 

小樱握紧了自己的魔杖,之前和saber组的那对兄妹竞赛时,都没有感受到过的压力,一瞬间让汗水浸湿了她的掌心。

 

“archer酱的宝具......那......”

 

“......先保持冷静,还是按照我之前说的那样做。”

 

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小樱,原本同样神经紧绷的Archer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

 

她的手指搭上了小樱的手腕,然后将整个世界,拖进了自己的时间。

 

“archer酱的能力,可以用了?”

 

小樱自然发现了周遭的时间在一瞬间都被静止了,因为她的耳中完全听不到闪电摩擦空气时那种令人胸口发闷的声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且神圣的寂静。

 

“嗯,恐怕在caster闯入的那一刻,那对兄妹所创造出的世界就在一瞬间崩溃了,世界崩溃后,那个世界的规则自然也就不适用了。”

 

Archer没有说出口的是,拥有打破一个世界,而非单纯闯入的能力,这位caster的实力究竟有多么难以评估。

 

不过其实不用她说出口,小樱似乎也猜到了一二。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虽然处在安全的时间静止之中,无论是攻击还是撤退都似乎对己方更为有利,但是只有身处其中的archer主从才明白,此刻战场的主动权还是捏在底细不明的caster手中。

 

“小樱。”

 

在片刻的沉默过后,archer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坚定地看向了自己的master。

 

“我要战斗。”

 

“你可能还是无法接受这种你死我活的争斗吧,毕竟你会闯入这个残酷的游戏,完全是一场意外,迷失在这个世界的你,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权。”

 

“像你这样的人,会被卷进圣杯战争。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少女凛然的面孔上,没有动容,没有微笑,她现在的神情,就算硬要说,也只能称得上一句不伤人。

 

“所以你可以离开,接下来的战斗,我会一个人解决的。”

 

可是明明是这样的少女,却用拒人千里的话语,编织出了她全部的温柔。

 

“我知道。”

 

“我知道,archer酱非常厉害,非常坚强,但同时,也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所幸的是,她的master,木之本樱也是一个同样温柔的人。

 

“我也知道,不管是平时带着眼镜有点瑟缩的archer酱也好,还是战斗时冷静从容的archer酱也好。不管是什么样子的archer酱,都总是一个人背负着全部,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archer酱是不可能选择撤退的,因为archer酱你有着不能退让的愿望。”

 

手握着魔杖,小樱碧色的眼眸清澈而直率。

 

“可是要说愿望,我也有,我想要回家。想要回到那些等待着我,为我担忧,给我温暖的人们身边。”

 

“这些不该是由archer酱你一个人来背负的东西。”

 

Archer略微一怔,似乎是没料到她的回答,但是她还是摇了摇头。

 

“不,你不明白,如果选择战斗......”

 

“那就意味着要杀死除了我和archer酱以外的所有人。”

 

小樱有些忧愁,但她还是笑着,对着archer这么说道。

 

“嗯,我可能永远无法做到杀死别人这样的事情吧。”

 

“那......”

 

“但是。”

 

小樱语气坚决地打断了archer刚刚起头的话语。

 

“但是,让我逃走,放任archer酱你一个人背负被敌人杀死的可能性,这种事情,我也做不到。”

 

“......”

 

Archer深深地皱着眉,有些头疼,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家master矛盾又任性的话语。

 

“所以请给我一个机会吧。”

 

纯洁无瑕,不曾沾染过这世间黑暗的天使张开了怀抱,向着她伸出了双手。

 

“让我和archer酱你一起战斗,我不会阻止archer酱你的所有行为的,但是,我也一定会找出不用杀死任何人,就能获得幸福的方法的。”

 

“你愿意给我这么一次机会吗?”

 

那是她许久未见的光芒了,和她心爱的人一样,单纯而执着,纯善却不愚蠢,仿佛是人世间所有美好品德的化身——这样的人,是她的master。

 

于是她也伸出了手,握住了天使给予她的,仿佛一个用力就会崩溃的美梦。

 

她轻声回答。

 

回答少女,也是回答自己。

 

“仅此一次。”

 

*

 

“等会儿我会把这些手榴弹都设置在caster的旁边,小樱你在那之后放出火牌,我会给你信号,你就在那个时候,用高温催爆炸弹,我会同时解除时间暂停的,记得小心闪避闪电。”

 

Archer解释完了连携作战的方式,又一次确认道。

 

“明白了吗?”

 

“嗯,没问题。”

 

小樱掏出了火牌,冲着archer安抚地一笑。

 

“放心吧,archer酱,我说过要帮助你,那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究竟是在做些什么,又会导致什么结果。”

 

“......那就好。”

 

Archer重重地闭上眼,再重新睁开的瞬间,她又一次变回了那个冷静从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晓美焰。

 

“开始了。”

 

就像她宣言的一样,她比之前更大地展开了自己紫黑色的光翼。她拍打着光翼,在静止的时间中,小心翼翼地绕过地那些被静止后依旧非常密集的闪电,来到了在她的感知下,应该是caster职介的少女的身侧。

 

被她接触过的事物就会脱离时间的拘束。但没有接触过的事物,在静止的时间保护下,即使被攻击也会毫发无伤。

 

时间静止这个能力看似无敌,实际上要运用到战斗中,也是困难重重。

 

好在她早在过去无数次的实践中,摸索出了运用的方法。而现在,她早就能再熟练不过地,利用这些方法杀死敌人了。

 

设置完了手榴弹,她重新向着来时的方向飞去,并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火焰啊,把那些炸弹都点燃吧!Blaze(火焰)!”

 

顺着她的信号,小樱挥舞着魔杖,唤醒了火焰的卡牌。

 

燃烧着的火鸟苏醒后,啼叫了一声,按着主人的命令,冲向了archer设置好的炸弹,和回来的archer擦肩而过。

 

尽管archer身上的服饰都有一定的防护功能,但是她在与火鸟擦肩而过的那一刻,还是为那压倒性的热度所逼退,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好在她即使有下意识地瑟缩,但也仍没有忘记在火鸟与炸弹接触的前一秒,撤去时间暂停的能力。

 

“轰——!”

 

在她到达小樱身侧的瞬间,炸弹也同时爆炸了,她想起了小樱和自己的不同,赶紧捂住了小樱的耳朵,保护她的鼓膜的同时,收拢了自己的光翼,将自己和小樱保护在光翼之下,遮挡那些碎石砾瓦。

 

炸弹的余波过于强烈,以至于空中的两人被爆炸时的气流席卷,退开了约有百米的距离,好在炸弹响起的瞬间,空中的落雷也同时停止了,两人这才避免了被劈成焦炭的命运。

 

“咳咳咳。”

 

虽然有archer的保护,躲开了绝大部分的伤害,但是小樱一开口,还是被空中漂浮的尘埃给弄得够呛。

 

“archer酱,这是成功了吗?”

 

“说不好,但是多少应该给对方造成了一点伤害,雷电也停了......”

 

Archer说着,看到了散去的烟雾中,那个捧着书,姿势和静止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的身影,陷入了沉默。

 

“《斯堤克斯的盾之书》,不死的贤者keironn记述的冥界女神sutyukusu的《盾之书》,纵使有一千把枪都无法贯穿这个结界。”

 

编着三股辫,一身水手服,怀里捧着厚厚的精装书的少女,如果忽视周围一切奇异的背景,看上去仅仅只是一个漫步在校园里的,普通的文学少女。

 

但就是这样看上去无害的文学少女,却微笑着,撕下了手中的书本的一页,塞进了嘴里。

 

“嗯嗯,好吃!就像是跨年时窝在暖炉里吃到的仙贝!硬硬的,香香的,脆脆的,是一种会让人不自觉放心下来的味道!”

 

被认定为Caster的少女咀嚼着嘴里的书页,眯起了猫咪一样圆圆的眼睛,对着一瞬间,距离就变得有些遥远的archer和小樱,露出了恬静的微笑。

 

“看来,你们想要打破这个结界,还需要更多的努力呢。”

 

“请加油哦。”

 

她咽下了嘴里的书页,餍足地拍了拍肚子。

 

“不然的话——”

 

“会死的哟?”

 

下一秒,文学少女手中包装精美的书,被翻至了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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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碎碎念:

考完英语四级的我是放飞的小鸟~

然而加更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刀剑乱舞)dream of drama

1.群企划“莎调乱舞”的产物,详情可点tag查看

2.大典太光世x女审神者,ooc

3.很傻很蠢巨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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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和我一起出演这个节目吧!”

 

和审神者深深低下头一起送到他眼前的,还有一册算不上厚,甚至可以说是轻薄的剧本。

 

说实话,大典太有点,不,是非常的困扰。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任何演戏的天赋,也自认没有站在台上接受众多目光洗礼的能力。和本丸众多爱笑爱闹在人前也能落落大方的付丧神们相比,他更是没有一丝值得审神者行如此大礼的闪光点。他就像是他一直所待着的仓库一样,阴郁、黑暗又沉闷。与舞台上宽大的帷幕和耀眼的聚光灯格格不入,毫不兼容。

 

所以即使面对的是审神者最真挚的恳求,他也依旧无言地摇了摇头。

 

“拜托了!”

 

然而审神者也是一个极为固执的性子,面对他的拒绝,依旧捧着剧本,堵在仓库的门前,一步不退。

 

就算不是自己,也可以是其他的付丧神吧?本丸里有太多太多出色的付丧神了,他并不怀疑,她能不能找到搭档的问题。只要她一声令下,多得是爱凑热闹的付丧神来和她搭伙,说实在的,堵在仓库门口和他耗时间是最不明智的一种选择。

 

“不,这个角色,非大典太先生不可!”

 

但是审神者抱着剧本,抬起头来,大声地反驳了他的想法。

 

“大典太先生,你喜欢洛基这个角色,不是么!”

 

64英寸的液晶电视在大广间成功安装的那一天,本丸里非常的热闹,一堆活了成千上百岁的付丧神们人挨人地挤在一起研究这个人类现代科技的结晶之一,为了庆祝电视机的装成,审神者还特地搜出了电影《复仇者联盟》和大家一起观看。

 

他虽然一向喜欢一个人窝在仓库的角落里面,但是也从来没有错过过本丸的任何一次集体活动。自家兄弟的骚速剑每次碰到这种场合,都会叫上粟田口家的前田一起,软硬兼施地把他从仓库里挖出来,实在喊不动的时候,还会找外援——审神者来拖人,不给他任何说“不”的机会。

 

那一天也是,他被骚速剑和前田找来的审神者拉出了仓库,摁在了她的位置旁边一起看完了这部听说在现世非常著名的爆米花大片。

 

所以大概是他那时轻声的感叹,被审神者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才令他如今陷入了如此进退维谷的境地。

 

可是喜欢并不能说明什么,就算他喜欢这个角色,也不代表他有能力出演这个角色,要他说的话,同在本丸里一天到晚惹是生非的鹤丸才更适合洛基这个角色,堪称本色出演,审神者放弃这么一个现成的人选来找自己的理由才是令人费解。

 

“不,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审神者又一次驳回了他的想法。

 

“如果不是真正爱着这个角色的话,是没有办法将最好的演技展现给大家的,拜托了!大典太先生!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符合我的要求了!我想要演出最好的话剧!”

 

大典太知道审神者的梦想。

 

她从小就想要成为一名话剧演员,为之坚持不懈奋斗多年,却因为自己异于常人的体质,不得不在与自己梦寐以求的舞台一步之遥的地方却步,从此隐匿于彼世的本丸,再也无缘于华丽的戏服和热烈的掌声。

 

但是有些坚持,有些信念还残留在她的心中,让她面对一场本丸自发组织的跨年聚会里,一个小小的节目,也能拨开现实的灰烬,将梦想的余辉重新点燃。

 

大概是她的话语,她的诚挚,和她眼底倒映的星光触动了他,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应下,没有了第二次拒绝的机会。

 

*

 

“说起来,真意外大典太先生会喜欢洛基先生。”

 

前田跟着同为粟田口的乱来给他整理形象的时候,一边摆弄着假发,一边笑着说道。

 

“我以为大典太先生的话,会更喜欢绿巨人先生呢。”

 

“嗯。”

 

他闭着眼,任由乱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折腾自己的外形,没有多说。

 

他明白前田为什么会感到意外,或许这不只是前田一个人的疑惑,毕竟洛基·劳菲森这个角色,狡猾、奸诈、轻浮、满嘴谎言,和自己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可是人总是会被自己所没有的一些东西所吸引,这一点,有了人心的付丧神,大概也是一样的。

 

“如果那样的话,我可就困扰了。”

 

一旁已经早早准备完毕的审神者,顶着一头绿色的狰狞妆容插了话。

 

“毕竟绿巨人这个角色我可不会让出来的。”

 

就像他喜欢洛基一样,审神者也喜欢着绿巨人。

 

人总是会被自己所没有的东西吸引。

 

或许审神者的心底里,也期待着有一个浩克能挣脱一切枷锁,将所有束缚住自己东西给破坏掉吧。

 

他这么想着,和审神者躲在本丸付丧神们自制的简易舞台的幕后,等待着担任主持的陆奥守报幕结束后,上场表演。

 

他看见了审神者藏在塞满了厚厚棉花的戏服下,依旧一点点渗出,将假发黏在她脖颈的汗水。那些汗水令他担心,在台上时,她的妆容会不会被花掉。

 

“到我们了。”

 

他看见了审神者颤抖的指尖,和她一无所觉,依旧坚毅的面孔。

 

“嗯。”

 

他依旧寡言,隔着笨重的戏服,握着了她的中指指尖。

 

于是颤抖停止了,与此同时,审神者诧异的目光向他投来。

 

他很快松开了自己的手,站起身,提醒审神者。

 

“到我们了。”

 

“嗯。”

 

审神者沉默片刻,也站起了身,和他一起,向着自己梦寐以求的舞台走去。

 

*

 

他自认没有演技,也没有应对聚光灯的从容。

 

可是他喜欢这个角色。

 

“把自己的全部思想和感情都融进这个角色,这里是舞台,是和现实生活截然不同的场所,在这里,我们可以纵容自己,把所有隐藏在心底的愿望和另一个自己释放出来。”

 

她日复一日地,手把手教着他调整姿势和表情。

 

“在这里,所有的肆意都可以被原谅。”

 

“你可以做到的。”

 

她微笑着,注视着他。

 

“因为你比谁都喜欢这个角色。”

 

负责打光的和泉守一开始没对准位置,强光迫使他不得不闭上自己的双眼。好在和泉守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失误,把灯光聚集在了正确的站位上。他重新睁开眼的瞬间,抛却了大典太光世的名字,成为了另一个人,成为了只存在这里的洛基·劳菲森。

 

“你们算什么东西!”

 

他怒视着面前的绿色的怪物,穷途末路的绝境,明知没有任何胜算,却矜持着自己身为神明的,最后的尊严。

 

“我可是神明,你这蠢货!你这蝼蚁休想羞辱我......”

 

然而他最后的挣扎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因为绿色的巨人已经抓住了他的脚。

 

绿巨人一个用力。

 

没有拽动。

 

毕竟没有电影的特效和剪切手段,审神者此时看似粗壮的身躯也全是由棉花撑起的戏服,自然不可能像电影中的绿巨人一样,轻轻松松地甩着洛基乱砸。

 

但是话剧有话剧的手段。

 

他重心一偏,像是被绿巨人扯住脚抡圆圈一样,在地上,绕着审神者滚了一周半。

 

然后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又一次被绿巨人抓住了手,卡在了肩膀的位置,来了一个完美的过肩摔。

 

为了这么轻描淡写的动作,他和审神者琢磨了整整三个月的功夫,光是要达成过肩摔这个条件,审神者就跟着同田贯一行人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地狱训练。更别提,要怎么样才能做到过肩摔而不让他受伤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战斗,是绿巨人对洛基的吊打,但是只有台上的两个人知道,要演出这样的效果,是多么的不易。

 

笨重的戏服,和差异悬殊的体格,都给这场表演带来了新的难度。

 

她一次又一次地把洛基击倒在地,而他也一次又一次地被绿巨人击倒在地。

 

最后,她在飒爽的bgm中撇了撇嘴。

 

“弱爆了。”

 

大摇大摆地退了场。

 

而被绿巨人击倒的洛基躺在碎裂的地板中,徒留战败后的失意。

 

*

 

谢幕时,她重新上场,他看到她的妆果然花了,不只是汗的缘故,还有她的眼泪也一同流掉了那些绿色。

 

她的手又在颤抖了,但这一次是,尘埃落定后的余威了。

 

他们的表演获得了满堂的喝彩,下面的付丧神们全都在鼓掌和欢呼,总算有余力关注演出以外的他,甚至在台下看见了长谷部,龟甲和巴型手里的打call棒和“主上赛高”的看板。

 

他握着审神者的手,向着台下,深深地鞠躬。

 

然后,就像那一天,她听见了他轻声的感叹一样,他也听见了她的低语。

 

*

 

“看啊。”

 

“那就是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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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一篇励志文(bushi

抽到这个题目的瞬间,我的内心是绝望的!为了写这个,身为漫威盲对所有角色仅限于听说过一部分名字的我还特意去看了复联!然并卵,写演绿巨人大战洛基那边还是各种崩溃(。

我尽力了,总之,都是然爹的错(然爹:???

(是她,就是她,我们的锅王,小然然(忍不住唱了起来

这个神奇的企划由来和更多沙雕文请见tag“莎调乱舞”

莎调是如何炼成的

赌博一时爽,写文火葬场(摇头

曌:



揭秘


我群的沙雕策划如何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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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非常沙雕,纯属恶搞


自娱自乐,天雷滚滚,自主规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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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凌友情赞助截图,为她奏乐








若有不适,请尽快关闭,真的很沙雕


































在我起哄让噗凌啾下场的时候……我是真的没想到我会抽到大典太和绿巨人(沉痛反思

曌:

『刀乙女文手挑战』

要求:
以正剧文风,写完以下对应事件。
文章必须逻辑结构完整,不限字数,不限格式。
截止日期下星期周日23点。
特此公正。

要死一起死@竹下月 @啾然 @白日梦精神病院 @明歆 @朝夜 

本节目由沙雕退休暴躁老干部撸猫中心,特约赞助播出。










































咖喱萝莉音你们杀了我吧!!!!!!!!

(综)Fate/Deception【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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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鸡血上头之作,纯属自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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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Deception【目录】(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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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转折

“吱呀——”

 

用力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空旷而静谧的教堂。

 

月亮透过教堂的叶片式的窗户,将圣洁的光辉洒落进每一位来客的心中。所有踏入此地的人,都会不自觉地,在这份光辉下,放缓呼吸。仿佛自己的每一回吐息,都是对这片月光的亵渎。

 

一个纯白色的箱子悬浮在教堂最深处的中央,被烛台所环绕的祭坛上。

 

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箱子上,也洒落在,那个站在箱前的少女,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上。

 

“真是让我久等了。”

 

少女转过身,冲着来客,语调平静。

 

“saber的master。”

 

“我们也是。”

 

一个不修边幅的青年,拉紧了身旁,身形娇小的女孩的手,对着少女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

 

“等你出现很久了。”

 

“archer,晓美焰。”

 

“果然,你们知道我的真名。”

 

Archer,真名为晓美焰的少女说着,皱起了眉头,然后,摇了摇头。

 

“不,不只是我,就连我的master,小樱的真名,以及她的御主特权,都在你们的情报范围之内吧。”

 

少女站在两人的目标,那个纯白色箱子之前,不急不缓地,将自己的猜测一一道来。

 

“恐怕,就连我们究竟经历过怎样的人生,你们也知晓得一清二楚吧。因为你们,不仅仅是真名和能力,就连我们俩的性格也分析得一清二楚。”

 

“从最开始,在我们面前现身时,你们就预料到了目前为止的所有发展,如果不是非常了解我们两个人的性格的话,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

 

“那么,这份情报,你们又是从哪里知道的?难道这个,也是属于你们俩当中的某一个人的御主特权吗?”

 

“谁知道呢?”

 

尽管事实已经被聪慧的少女猜出了十之八九,但是空却完全没有被看穿后心虚的感觉,面对少女的质问,他用着相当令人火大的口气,对着少女装傻。

 

“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呢?反正你们现在已经不得不和我们进行游戏了,不是吗?”

 

“是的,你说的没错。”

 

晓美焰突然笑了,不,那大概是非常难以被定义为笑容的,仅仅只是勾起了一下唇角的程度而已。但那个弧度里,的确有着足以令寒冬的冰霜所融化的温度。

 

“即使现在知道这些事情,也无济于事了。”

 

“但是至少我确认了,你们是我最先应该消灭的敌人。”

 

她后退几步,将白色的箱子抱进了怀中。

 

“我们会获得胜利的,然后,回到游戏外的世界,将你们排除。”

 

她的身后,伸展出紫黑的光翼,轻轻扇动,打碎了教堂大片的玻璃窗。

 

“等等!”

 

空抱紧了怀里的白,在羽翼扇起的狂风中,眯着眼,冲着archer大喊道。

 

“那个箱子,看颜色,里面装着白写的东西,你确定要拿走那个箱子吗?”

 

“赌上那个箱子,我们用游戏来决定这个箱子的归属权吧!”

 

“一切的杀伤,争斗,掠夺的行为都被禁止,仅用游戏决定一切的世界吗......”

 

在狂风中,巍然不动的,仅有造成了这一切的少女一人。

 

“也因此,只要我不答应,你们就无法,从我这里夺走这个箱子了。”

 

她挥舞着光翼,从打破了玻璃的窗口,飞了出去。

 

“很遗憾,我是不会上钩的,你们就奔波向,与这里方向完全相反的远坂宅里,寻找下一个箱子吧。”

 

“虽然在你们找到箱子之前,我和小樱就会先到达终点就是了。”

 

Archer抛下这些话语,飞离了此地,只留下了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苦恼的兄妹俩,和满地的狼藉。

 

“哎呀哎呀,真是的。”

 

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这是他和白在来这里之前,在冬木中央公园的天蓝色的箱子里拿到的纸条——由空写下的纸条。

 

“都说了,那是白写的了。”

 

空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纸条,和妹妹白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希望你不会后悔就好。”

 

*

 

“archer酱!”

 

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小樱在空中兴奋地挥起了手。

 

“我在这里!”

 

那边的身影也明显注意到了她的举止,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无言地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小樱。”

 

Archer飞行至小樱的身旁,率先打量了一番小樱的模样,看上去没有受伤,也没有什么战斗后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询问起了箱子的下落。

 

“你拿到箱子了吗?”

 

“嗯!拿到了!”

 

小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

 

“在柳洞寺的是archer酱的箱子,上面写着要archer酱的红色丝带。”

 

“是么。”

 

Archer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头上的丝带。

 

“那么我们一起到终点的时候,我再交给你吧。”

 

“嗯!”

 

小樱对archer的决定没有任何疑问,兴致勃勃地询问道。

 

“archer酱呢?”

 

“我也拿到了一个箱子。”

 

Archer从左手的盾牌中取出了一个白色的箱子。

 

“我还没有确认过内容,虽然是那对兄妹写的东西,但是有小樱你的卡牌在,基本不会有什么能难倒我们的问题。”

 

“那对兄妹迟了我一步,如果他们想要拿到下一个箱子,就必须要赶往与冬木教会方向完全相反的远坂宅才行。但是本身我们俩飞行就要比他们在陆地上开车更快一点,更别说如今,他们俩还要绕远路了。”

 

“这场游戏,可以说,已经是我们俩的胜利了。”

 

“太好了。”

 

小樱拍了拍胸口。

 

“虽然一开始是我答应的游戏,我也确实不想通过战斗和伤害他人的方式获得胜利。但是,我也不想输,在我的世界,还有等着我回去的人。”

 

“而且,archer酱回应了我的召唤,也一定是有自己的愿望的吧?”

 

小樱握着魔杖,她的身后,像是蝴蝶结一样可爱的飞牌扇动了一下自己的翅膀,她看着archer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希望archer酱的愿望,也能够被实现。”

 

“......我看一下箱子的内容。”

 

Archer故意转移了话题,但是从她不自觉柔和的眉眼来看,她对小樱的话,并非无动于衷。

 

可惜这一份温情,在她将箱子放回盾牌内,打开纸条的一瞬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身上穿着的,还留着体温的胖次(白还只有十一岁,什么都不懂~)」

 

“嘶。”

 

一张纸条被漂亮地拦腰截断,撕裂成了两半。

 

“a、archer酱?”

 

看着脸色阴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毁灭世界的archer,饶是小樱也忍不住瑟瑟发抖了。

 

“怎、怎么了?”

 

“那对混蛋兄妹——”

 

Archer捏紧了掌心里的纸条,将无辜又可怜的纸条折磨得皱皱巴巴。

 

她愤怒地利用自己身为archer出众的视力,寻找着那对兄妹的踪迹,却在冬木教会的汽车旁,见到了根本没有移动的空白兄妹。

 

“archer酱?”

 

还没来得及见到纸条上的内容,小樱对archer的反应可以说是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而archer,在深呼吸了多次后,才声音低沉地回答了小樱的困惑。

 

“被耍了。”

 

“我和你,从最初到最后,所有的行动。”

 

“都被那对兄妹预料到了。”

 

*

 

“哟,archer,来的有点晚啊。”

 

看到从天而降的archer主从,一直沉迷在手游中的兄妹俩迅速结束了战斗,空还游刃有余地抬手冲着archer打了一声招呼。

 

“让我猜猜,是发现了纸条的内容太胡扯了,所以想要更换纸条,特意飞去了一趟远坂宅,结果发现了自己和小樱都取不到箱子。这才发现,借物赛跑最基本的规则是每个人一次借一件物品,你们俩现在身上都有纸条,是不可能拿到新的纸条的,这才飞来,把烫手番芋丢给我吗?”

 

“......”

 

对面完全没有回应。

 

“看样子是被我说中了呢。”

 

空讨人厌的笑着,伸出了手。

 

“那么,纸条呢?”

 

“......”

 

Archer捏紧了拳头,将团成了球的纸条丢给了空。

 

“呜哇,虽说已经有预料了,不过这个样子,比想象中的还要恶劣啊。”

 

空看着手里可怜巴巴地,似乎经历了许多非人道摧残的纸条,忍不住感叹道。

 

“妹妹哟,你在挑衅方面,说不定意外地有才能呢。”

 

“......学着哥的样子,努力了。”

 

“白,这绝对不是夸奖吧?!”

 

“......哥,你的错觉(笑)。”

 

“不不不,这才不是哥哥我的错觉,白你还笑了吧!还括号笑括号完毕地嘲讽一样的笑出来了吧!”

 

看着拿到纸条后,旁若无人一样地打闹着的兄妹俩,archer咬紧了牙关,小樱注意到了她的不甘,小心翼翼地扯着她的袖子,到最后,她也只能狠狠地说道。

 

“你们等着,出了这个世界的瞬间,就是你们的结束。”

 

“我们随时恭候。”

 

空打开副驾驶,在白坐进去,给她系好安全带后,关上车门,对着archer主从自信地笑了。

 

“『』没有败北二字。”

 

他绕到另一边,打开了车门。

 

“圣杯战争,是有着明确的目的和规则的游戏,而只要是游戏,我们——『』就绝不可能会输。”

 

“那么,我们就先行一步,拜拜啦,两位魔法少女。”

 

他一脚踩下油门,将archer主从抛在了身后。

 

*

 

“......哥,还有3分12秒。”

 

“......她们加速了,还有2分48秒。”

 

“......哥!”

 

“我知道!”

 

空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道路,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几乎要冒出冷汗来了。

 

“这已经是最高时速了!再继续加速的话,车子会先报废的!可恶,要是只是游戏里的话,就不用考虑这种事情了!啊啊啊啊一开始选择车子的时候,应该选择更专业一点的赛车的!”

 

“......那种车子开出去,对死宅来说难度太高了,不是哥说的么.......!”

 

“我现在才想到,痛车的话就没问题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哥,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

 

要说白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是在看什么的话,自然是GPS定位器。

 

在一开始写纸条内容时,她就将定位器放在了箱子上,在archer如他们所料夺走白色的箱子,甚至没有丢弃掉箱子的现在,她完全可以依照archer身上的定位器,推断出对方和己方之间的差距。

 

“白,现在呢?”

 

“......还要1分32秒才能追上。”

 

“预计我们进入仓库的时间?”

 

“......41秒!”

 

“好!”

 

空浑身冷汗地笑了,虽然操纵现实里的车子这是第一次,而且要驾驶得还是全速行驶的轿车,这其中需要耗费的精力,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容易。但是他还是笑了,这是锁定了胜利之后的微笑。

 

只是——

 

“......哥!往左!”

 

几乎不需要条件反射,对妹妹的信赖已经成为本能的空,在大脑理解之前,身体先如她的指示一般,将方向盘强行往左打,疾驰中的轿车以一种极为危险的,几乎要翻车的状态调转了方向,偏离的原本的路线。

 

然后下一秒,原本轿车应该行驶的路面,就被仿佛要贯通天地的雷电给劈裂了。

 

千钧一发之际,在察觉到危险的白的提醒下,避开了攻击的空,几乎脱力地瘫在驾驶座上。他愣愣地往天空仰望,发现不仅仅是自己,就连archer主从,也是危险万分地避开了那道雷击。

 

“喂喂,不会吧......”

 

仿佛是要验证空不详的预感一样,不知何时聚起的雷雨云中,一个身影缓缓地降临在了这个本该与一切隔绝的游戏世界当中。

 

“阿勒?打偏了?”

 

带着堇花般的笑容,穿着水手服,梳着猫尾巴一样的三股辫的少女,抱着手中的书,困惑地歪过了头。

 

“算了。”

 

少女很快放弃了思考,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在她的上方,积聚的雷雨云中涌动着危险的光芒。

 

“没打中的话,那就继续吧。”

 

“右手化为方向,左手化为闪电,乘于云上之人,最强的战士,大衮之子,巴力西卜之声回荡,巴力鸣响雷电之时,风为之颤抖,山野倾覆,大地摇晃......”

 

随着少女的吟咏,雷电接二连三的落下,原本瘫死在驾驶座上的空不得不重新振作起来,闪避那些致命的闪电。幸运的是,对方的注意力更多地被空中的archer主从吸引了,并没有花多少心思在兄妹俩这边。

 

“没办法了,虽然血亏,但现在只能上了,白!”

 

“......了解。”

 

“以空白之名,以令咒下令,saber,带着史蒂夫,出现在我们面前!”

“......以空白之名,以令咒下令,saber,带着史蒂夫,出现在我们面前!”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空?!白?!诶诶诶?这里是?车上?!诶诶诶?!”

 

史蒂夫和saber随着令咒的消失,出现在了行驶中的车辆的后座上。史蒂夫还没来得及摸清楚状况,就被一连串的急转弯吓出了惊叫。

 

“坐稳了,史蒂夫,saber。”

 

空握紧了方向盘,在白燃烧大脑计算出的正确指示下,躲避着闪电的攻击。

 

“下面......”

 

“要逃命了!”

 

“诶?诶?诶——?!”

 

史蒂夫茫然地看着除了她全都理解了状态的三人,放弃思考地一头磕在了车窗上。

 

“这又是什么超展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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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碎碎念:

总算在比赛前一晚把更新赶出来了,因为和自己约定过,在比赛结束后要专注学习,所以在英语四级结束前,都不会有更新了——竹子我要和英语死磕到最后一秒!

(如果有更新了,那一定是我没控制住自己想摸鱼的洪荒之力)

下一章,终于要动真格地战斗了!众所期待的宝具对炸也要来啦!以及,第一份便当正在派送的路上,请各位稍安勿躁,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