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月

头像by逃生路線,定制图,禁取。

微博@竹子今天也想吃肉,晋江竹下月。

打字奇慢配上日常没脑洞……大概会很容易玩失踪……欠更拖更是人生的一部分啊!诸君!

(刀剑乱舞)限锻风波

1.轻微all婶,三日月,清光,江雪戏份较多。

2.因为写的是自家本丸的事情,所以这次不打ooc预警了,但是拒绝因为和别家本丸不同而上门找茬。

3.前段时间眼睛发炎了,不敢看电脑和手机,再加上三次元事情比较多,失踪了一段时间,因为事情还没忙完,所以像这样突然出现又突然失踪的情况,估计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小天使们不用太担心~

4.写第一段的时候正好是限锻巴形的时候,当时没灵感,写完第一段就没继续了。今天整理存稿的时候翻了翻,突然灵感爆发,一口气补完了全篇,就这么放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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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新刀,绝对不能锻出来!”

清光一拍会议室里的白板,几块吸附在上面的磁石跳动了一下,“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清光没有去管那些掉在脚边的磁石,认真严肃地盯着围坐在会议室里的众刀剑,得到了几位知情刀剑的认同和一群摸不清状况的刀剑的茫然脸。

 

“那......那个,新的刀剑,怎么了吗?”

五虎退的老虎在极化以后,因为巨大的体型失去了进会议室的资格,所以此时发言的五虎退只能一脸不安的搅着自己的手指。

 

“主从两个月前就开始积攒资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吧?”

就坐在清光左手边的长谷部,一脸比清光更为深刻的凝重神情。

“我之前去向主提交报告的时候,偶然听到了主和好友正在视频通话,对,就是那个一直对我家主不怀好意的小毛孩,我认为自己有必要保护主的安危,所以在门外守护......”

 

“这个,不就是偷听吗?”

狮子王小声地吐槽道。

 

“嘛,毕竟是那位审神者,也难怪啦。”

浦岛虎彻小声地维护了一把长谷部。

“谁让他一直想把我们的主人拐走呢。”

 

“结果我听到主人和他说‘限锻总算开始了,我积攒了两个月的资源总算能派上用场了。’”

被议论的长谷部本人,则还一无所觉地在座位上发表着讲话。

“这不就代表了,主人从两个月前起就一直在期盼着新刀的到来吗?!”

 

“这句话可以这么解读吗?”

乱藤四郎的表情有点复杂,他捅了捅自己旁边坐着的药研。

“主人不是从以前开始就很喜欢攒资源吗?只是前两个月刚好攒的有点多而已吧,而且也不是夸张到要单独拿出来说的多吧.......”

 

“嗯,的确......主人很有可能只是单纯地想动用一下已经蒙尘的锻刀室了而已,但是。”药研看向了神情不见得有所缓解的自家大哥。

 

“看上去不仅仅是这个问题呢,是有什么其他情况吗?一期尼。”

 

“是的。”

 

一期一振来到本丸的时间偏晚,要论消息,药研本该比他灵通很多。但由于前段时间,药研沉迷新药品的开发,以至于他对于新刀的情况,难得处于一种毫无头绪的状态。

取而代之的是,粟田口家的大哥,一期一振难得阴郁的神情。

 

“这把刀是薙刀。”

 

“诶?岩融不是本丸唯一的薙刀了吗?”

今剑有点紧张地替一向与自己关系最为亲近的岩融发出了提问。

“主人会因此不喜欢岩融了吗?”

 

“这个我想不至于。”

石切丸安抚着同一刀派的今剑的同时,抽空看了一眼岩融,好在当事刀对此没什么想法,闪闪发亮的眼睛反而显示出了他对新刀的期待。

 

“薙刀也就只会影响到岩融一人吧?不至于这么大阵势地把所有人聚集起来吧?”

 

“这把刀是巴形薙刀。”

清光受不了这群刀扯来扯去都没有扯到正题上的说话风格了,停下了自己在白板上贴出来的新刀照片上乱涂乱画的行为,直奔主题。

 

“巴形薙刀,适合体格小的人使用,包括女性(重音)和小孩子嘛。”

次郎爽朗地笑出了声。

“什么嘛,只是这样嘛。”

 

“在实战中使用的薙刀多是静型,巴形主要是在祭祀和典礼中使用。”

坐在他的身侧,太郎太刀平静地补充了次郎没说的点,但是他淡然的神色上也没有丝毫对新刀的抵触。

 

和他同样的,还有从会议的一开始,就表现出了完全不关心态度的江雪左文字。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吗?反正新刀长得也不符合主人的审美,比起这个,还是在出阵江户城的时候,小心点别把数珠丸带回来才是正解吧。”

莺丸自从大包平来了本丸以后,完全是一种有茶和大包平,刃生圆满的状态。对这些事情,也算不上多么上心。

 

“我!是!说!”

清光对于自己要传达的意思完全没被在座刀剑get到的情况,郁闷到即将陷入抓狂的状态。

“这把刀的名字就是巴形薙刀。”

 

“诶?”

髭切扭头看向他身旁的膝丸。

“弟弟丸,居然有人的名字和你一样奇怪呢。”

 

“我叫膝丸,阿尼甲。”

膝丸委屈,膝丸心里苦,膝丸.......拿他阿尼甲没有办法。

“还有,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正常吧!巴形明明是薙刀的种类,怎么可能拿来做单独一把刀的名字啊!”

 

“哦呀哦呀,看来,会是个很了不得的孩子呢。”

小乌丸微眯起自己猩红的眼眸,有点猜出了几位知情刀剑为什么对新刀如此如临大敌了。

 

“莫非,这个孩子,是不存在的刀剑......比如虚拟的刀剑付丧神之类的。”

 

“哈哈哈,不愧是小乌丸殿,一下子就猜到了本质呢。”

坐在清光的右侧,看着众付丧神闹腾,一直都没有开口的三日月,总算是开了尊口,然后一开口,就放了一个巨型炸弹在众刀之间。

“没有过去,没有前主。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为她而生,因她而战。”

 

“真正的,只属于她的刀。”

 

“明白了吗?”

天下五剑中被誉为最美的刀剑付丧神,看着瞬间变得寂静的会议室,轻笑出声。他弯起的眉眼如同一轮悬于天际的新月,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绝对不能让小姑娘拥有这把薙刀。”

 

“她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

 

*

 

二十分钟后的锻刀室中,审神者看着眼前又一堆完美的130成果,对着自己一贯信赖的两把刀,抬起脸来,露出了一个异常甜美的微笑。

 

“又是一堆130!你们是不是当我傻啊?!以为我不清楚自己的血统是吗?!我不说是个欧洲人也觉得是个比较白的亚洲人好么?!全部130?怎么可能?!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有猫腻啊?!”

 

“你们俩都给我出去!把鹤丸叫进来!”

 

“嘭”的一声关上的大门外,她最喜欢也最信任的两把刀互相看了看对方,开始了对彼此的指责。

 

“我就说全部130不行的,会被主人看出马脚来的,三日月你就是一意孤行,现在好了,主人生气了吧。”

 

“那在我反问,除此以外还能锻什么的时候,陷入沉默的又是谁?加州殿,你也是认同了这个提议的不是么?”

 

“我那是在思索!”

 

清光气急,随口一说,找的理由没过脑子,恰好给了三日月一个更好的回击方向。

 

“哦?思索到现在被赶出来了,除了130以外什么都没锻的思索?”

 

三日月优雅地扬起了嘴角,尽显平安时代的风华。

 

“三!日!月!宗!近!”

 

眼见着恼羞成怒的清光要拔刀了,锻刀室门外下一秒就要变成全武行的斗殴现场,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几把刀连忙上前把两人分开。

 

“嘛嘛,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里面,不是吗?我们先内讧打起来,不是得不偿失吗?”

鹤丸示意了一下锻刀室紧闭的大门,拍了拍三日月和清光的肩膀。

 

“不用担心,我会给主人带来一个大惊喜的。”

 

留下这句话的鹤丸,在三分钟后,就顶着一个被砥石砸出来的大包,被扔出了锻刀室的大门。

 

早有预料的药研,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手入工具,给鹤丸当场做了个简单的手入。

 

“鹤姥爷你是做了什么才让大将这么大动肝火啊?”

 

饶是本丸老资历的药研,在见识了那么多次鹤丸的作死经历后,仍然会对他的各种新作死姿势感到称奇。

 

“啊呀,疼疼疼。”

鹤丸不安分地去碰了碰还没彻底消肿的大包,又被伤口触碰后产生的疼痛感给弄了个龇牙咧嘴的怪样。

 

“我也没做什么啊,我就是锻了把岩融给主人。”

 

“......你还真是活该。”

旁听的清光忍不住出声,吐槽了这么一句。

 

先给人希望,再让人失望。

 

他都能想象得出,主人在看到五小时后的狂喜,结果用了加速符却出了岩融的那一瞬间,主人一定是看在鹤丸作为本丸第一把四花太刀,为本丸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又有这么久主仆情谊的份上,才没把鹤丸丢进刀解池。

 

“哎,我这不是想给主人一个惊喜嘛......五虎退,药研,主人叫你们俩进去。”

 

鹤丸撇撇嘴,传达了审神者的最新指令。

 

“诶?我、我吗?”

被点到了名字的五虎退,慌慌张张地从自己倚着的大老虎旁边离开,走到了人前,面对着门外众刀“绝对不能出新刀”和门内主人“一定要锻出新刀”的压力,吓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不用担心。”

药研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膀,帮他扶正了快要掉下来的帽子。

“交给我吧。”

 

最后这一组成了唯一安稳地从锻刀室出来的组合。

 

“呐呐,药研你们怎么做到的?”

作为下一个被点到了名字的乱,他好奇地盯着刚刚从锻刀室里出来的两人,一脸的好奇。

 

“在大将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给了大将一把长曾祢虎彻。”

 

药研毫不犹豫地就将答案公之于众。

 

“大将现在无暇顾及,所以还没唤醒长曾祢先生,等过会儿空下来了,就会为长曾祢先生注入灵力吧。”

 

“啧,被抢先了。”

还没被点到名字的安定有点焦躁地咬了咬手指,看来他和药研想到了同一个办法,但是无奈药研抢先一步实施,以至于他没了退路。

 

没办法,谁让本丸目前还缺的几把刀,只有长曾祢是可以锻出来的呢。

 

“真是的,这样根本不能成为参考啊~”

乱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踏进了锻刀室。

 

*

 

最后,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了,没有一位刀剑付丧神锻出了审神者想要的新刀,两边就这么僵持着,迎来了气氛沉重的午餐。

 

乱最后凭借着自己的外貌优势和连环撒娇逃过了一截,在他之后的刀剑也各显神通,但总之都坚定着“绝不给新刀”的中心思想不动摇,顶着压力,和审神者耗了一个上午。

 

审神者自然也察觉出了自家刀剑的不对劲,一向挂着开朗笑容的脸上布满了冰渣,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埋头吃着自己的午饭。

 

在座的刀剑也都因为彼此心知肚明的心虚而没人开口,以至于一贯热热闹闹的用餐时间变成了一场无声电影的拍摄现场。

 

直到审神者的手机铃声响起,才打破这种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感。

 

“喂喂?啊,梓纱酱啊,诶?!你说什么?!你出巴形了?!”

 

开头见到审神者接电话,还为此松了口气的刀剑们,在听到关键字后,又一次绷紧了神经。

 

“怎么会?!你家那把嫁刀,明明是个活的大醋缸——你把他丢出去远征了?24小时?”

 

闻言,某把天下五剑中最美的刀和某把资历最长的初始刀,不约而同地僵硬住了各自握着碗筷的双手。

 

果不其然,审神者闪烁的目光朝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诶?我吗?我还没有,别说了,我快被这群混蛋给气死了,资源快烧没了,他们还浪得飞起。五小时只有一把岩融,还是鹤丸这个搞事大佬给弄出来的......”

“远征......让我再想一想......不是啦,就是......毕竟我家的这两个从来没有出去远征过,我有点担心......算了,不说了,我在吃饭呢,回聊,这事我再考虑考虑吧,总之谢啦~”

 

担心什么的是假的。

 

本丸的刀剑都清楚。

 

三日月宗近和加州清光没有参加过一次远征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她的偏心。

 

可是这份特权,要为了那个还未诞生的巴形薙刀而打破了吗?

 

“看我干什么?吃饭啊。”

审神者察觉到了刀剑们探查的目光,镇定自若地重新拿起了筷子,好像刚才的一通电话都是他们的错觉一样。

 

“啊,嗯。”

座下的刀剑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埋头专注于自己眼前的菜色。

 

“我吃饱了。”

在这当中,江雪是唯一一个毫不动摇地吃完了自己那份饭菜的付丧神,在大家回过神来吃饭的时候,他就已经端着空碗空盘离开了饭厅。

 

真是羡慕江雪这份淡然啊。

 

清光咬着竹木筷子的头,转念又想。

 

不过,谁让自己做不到像江雪那样置身度外呢,这就没办法了。

 

*

 

感觉事情发展到了现在,已经不是要不要锻出巴形薙刀的问题了。

 

物吉的幸运在锻刀炉前完全失效了,于是他也被审神者无情地赶出了锻刀室,出门前,他和进门的堀川在大门口彼此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审神者完全是和大家杠上了。

 

可是我们完全没办法阻止啊。

 

堀川苦笑着耸了耸肩,接替出来的物吉,走进了锻刀室。

 

刀剑这边一方面有三日月和清光带头,另一方面也都确实不愿意让这位会威胁到本丸所有刀剑地位的新刀降临,所以没法妥协。

 

而审神者那边则是一半想要新刀,一半和不配合的刀剑们赌气,也完全上了头,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看来,这是要熬到政府宣布限锻结束的那天为止了啊。

 

物吉看着院子里三三两两或站或坐,气氛紧绷的刀剑们,苦恼地歪过了头。

 

“啊——我受够了!”

 

估计是又一次限锻失败了,连着数日的锻刀,审神者的神经终于到了负荷的极限,她打开大门,对着院子里的刀剑大喊。

 

“三日月宗近!加州清光!”

 

两把平日里和她最是亲密的刀剑,默然站立到了她的面前。

 

终于还是要来了吗?

 

别说是三日月和清光了,就是物吉口中,都因为兔死狐悲的伤感而充满了苦涩。

 

为了巴形,主人终究还是打破了——

 

“你们给我滚去马当番一个月!”

 

诶?

 

不只是他,整个院子的刀剑,包括就在最前面的三日月和清光的脸上,都写满了茫然。

 

“不是远征吗?”

 

清光一时不察,把心里话说出了口。

 

“远征什么远征!”

 

审神者强势地下达了命令。

 

“除非能出巴形,不然你们就准备好马当番一个月的准备吧,哼。”

 

如果她的脸不是在清光说出那个疑问后,一下子就变得通红了,那这份强势或许还更有说服力一点。

 

“噗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第一个笑出声的是谁,总之,在那之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最后整个院子都笑了起来。之前凝重的氛围像是假的一样,大家的心头突然落下一块大石,互相看了看彼此的神色,突然就各自散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喂!你们等等啊!你们都走了谁帮我锻刀?”

看着一院子的刀剑付丧神在眨眼间散得一干二净,审神者突然着急了,冲着他们连连喊停。

 

“要我帮忙吗?”

被下令去马当番的某位平安时代的老人依旧站在原地,笑眯眯地回应了审神者的请求。

 

“诶?好吧......”

审神者看着他风华绝代的笑容,迷迷糊糊地放了人进来。

 

然后在一连串的130后,审神者气得把马当番直接调到了一年。

 

把某位碍事的付丧神赶出了锻刀室,审神者正寻思着去找谁来帮忙时,一直淡然地站在锻刀室外不远处的江雪,走到了她的身旁。

 

“请允许我,献一份薄力。”

“尽管,是为了让又一把刀剑,降临于这片悲哀的土地。”

 

也算是就任了不短的时间了,审神者自然过滤了江雪习惯性的低气压,抓住了重点。

 

“江雪你愿意帮忙吗?!太好了!”

 

终于,这场持续了整整六天的拉锯战,以江雪锻出了巴形薙刀为结局,告了一个段落。

 

*

 

“我还以为,江雪殿下是不会对这类纷争感兴趣的类型。”

 

的确,他们并不是如最初那样抵触巴形薙刀了,但是,他们尚还没有认可就此让巴形降临。可谁能料到,一向对这些事情漠不关心的江雪会突然出手,帮审神者迎回了巴形呢。

 

在这一次的较量中,是他们棋差一招,输给了江雪。

 

三日月心里转过了无数的思量,面上一片平静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茶水。

 

“三日月!啊!找到了!你在这里偷什么懒!”

 

被三日月连累,马当番同样增加到了一年的清光,怒气冲冲地跑过来,抓住了某个还敢逃当番的始作俑者。

 

“你居然在这里喝茶?!你以为是因为谁,连累的我也得打扫一年的马廊啊!”

 

“哈哈哈,是谁呢?”

 

三日月摆出了招牌的笑容,开始了装傻的行为。

 

“啊——够了,你给我过来!”

清光险些陷入抓狂的境地,好在他还记得自己前来的目的,抓死了三日月的胳膊,保证某刀再也不能偷跑后,拖着人就往马廊走去。

 

“哈哈哈,那么江雪殿下,我就先告辞了。”

 

尽管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被清光抵着走,但是三日月还是不在意地笑着,甚至还有余裕和江雪道别。

 

“......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之前面对三日月各种拐弯抹角的套话都沉默以对的江雪,在这一刻,垂眸望着手中娇小的花朵,突然轻声作答。

 

原本还吵得厉害的清光和三日月,听见了江雪不算多响的回答,默契地停止了各自的动作,静等着他的下文。

 

“求而不得,是为妄念。”

 

为了不让巴形薙刀成为她的妄念,就不要让他成为特别的那个。

 

“.......你说的对。”

清光在刚才就松开了抓着三日月的手,他和三日月沉默片刻,对视一眼后,不得不承认,这一次,是他们太过激了。

“我们的确不需要担心的。”

 

她看似多情,近侍的位置从来不固定,给本丸里的谁都可能。在同僚问起嫁刀的时候,也从来说不清三日月和清光,在自己心里究竟孰高孰低,导致自己时不时就陷入选三日月还是清光的修罗场。

 

可是她偏偏长情得不可思议。

 

三日月宗近和加州清光,这样微妙的平衡,就这么一直维持到了现在都没有分毫的改变。

 

她从不逾越半步,也从不让别人逾越半步。

 

江雪保持着自己握着花茎垂眸的动作不变,在三日月又一次趁机偷跑,清光追过去,两人不在此处了的现在,都没有移动半分。

 

“这个世界上充满了悲伤......”

 

“至少,为了你而祈祷吧。”

 

无论那个别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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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碎碎念:

其实刀刀们也不是故意排挤巴形啦,就是害怕他来了以后,婶婶心里就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所以感到不安了而已,但婶婶最后没有打破特例的行为让大家感到了安心,所以就没有那么排斥巴形了,江雪就是在这个合适的档口结束了这场闹剧。(当然巴形降临以后的各种同担拒否发言,让刀刀们吃足了后悔药,但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至于爷爷他最后那一连串130......对不起,这是现实,我家的爷爷就是个永远只给我130的醋王,没救的那种(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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